顏余歡不冷不熱的說:“振奕哥,人家根本就不領(lǐng)你的情,你一個勁的討好有什么意思?”
“不過是錯認了,抱了下,至于這么上綱上線的嗎?”趙初鸞一副看不過眼的樣子,嘀咕道。
初九月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上樓。
徐振奕看了顏余歡和趙初鸞一眼,怪她們添亂,一口喝完湯,上樓,擰把手進門時,發(fā)現(xiàn)被鎖住了。
他哭笑不得的拍門:“九月,我知道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我竟然連自己的老婆都認不出來,真是該死!你生氣是對的。你想怎么懲罰我,我都認!你開開門,讓我進去接受你的懲罰。嗯?”
他尾音魅惑,認錯態(tài)度非常的誠懇。
初九月一聲不吭。
僵持了很久,確定初九月真的不會開門,一副被嫌棄的可憐摸樣進了書房。
半夜,初九月發(fā)燒做噩夢醒來,大大的喘了幾口氣后,頭暈?zāi)垦5娜ラ_門。
就這時,另一個房間的房門也開了。
趙初鸞神情危急的跑到書房門前,使勁的拍打:“振奕振奕,你快出來,歡歡病了。”
聽到這話,初九月愣是撐著虛弱無力的身子把門關(guān)上了。
關(guān)上門,還聽到趙初鳶對徐振奕說道:“你快進去陪陪她,我去給她倒水喝。”
門后的女人,手掌緊緊攥成了拳頭。
經(jīng)過一晚的休息,初九月感覺好了些,起床去洗漱。
確定徐振奕在書房睡,顏余歡跟趙初鳶說去喊初九月下樓用餐,門都沒敲直接進了房間。
沒在臥室找到人,直接進入里邊,看初九月果真在浴室,雙手抱胸靠在門板上,冷嘲道:“昨晚一個人睡的滋味怎么樣?”
初九月看了她一眼,把毛巾掛上,從她身邊走過。
“我一直以為振奕是那種高冷的人,沒想到他竟也有溫柔、體貼的一面,昨晚,他把我照顧的很好!我要求他陪著我,跟我聊天,他都一一照做!看來,我也不是沒有機會的。”顏余歡在初九月快要走出浴室時,得意洋洋的說道。
初九月強撐著不適的身體,收斂住虛弱的神色,回眸冷冷的看著她:“振奕除了我以外的女人都不會加以溫柔,你是沒睡醒還是有妄想癥。”
“他的眼里心里滿滿都是我,根本沒有辦法空出位置給別的女人。你,還是別想那么多!想多了也是傷腦細胞。”
顏余歡氣的吸了口氣,“你!”不知她想到什么,一改氣惱的神色,變得和顏悅色的:“你是不敢承認振奕對我好!可是怎么辦,昨晚,他確實一整晚都陪著我。”
初九月不知是被這些話氣的還是高燒的緣故,身體踉蹌了下,扶住墻壁站穩(wěn),淡淡的道:“那么愿意當小三,我能說什么。”
“初九月!”顏余歡氣的暴躁直呼她的姓名,見她要離開,追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好燙,她是發(fā)燒了?
初九月甩開她的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走出臥室。
徐振奕從書房出來看初九月臉色不對,想上前牽她,卻被初九月避開了。
“九月,你臉色很差,是哪里不舒服嗎?”徐振奕追上她的腳步,擔心的問。
因為怕她生氣,伸了幾次手都沒敢握住她的手腕,只能跟在她身后注意著她的情況。
初九月想到顏余歡說的那些,硬是忍著沒理他。
餐廳里,傭人已經(jīng)準備好早點。
所有人落座后,傭人就給每個人都盛了碗白粥。
顏余歡從初九月房間出來后就去臥室找趙初鳶一起下樓,就這期間也不放過說初九月的壞話,說她好心好意去找她吃早餐,卻被無視,說她很是傲慢、囂張,根本就沒有把她這個病人看在眼里。
趙初鳶聽信了這些話,拍著她手背安撫,讓她擔心,說自己會制造她跟徐振奕相處的機會。
在餐廳落座時,趙初鳶喝了口白粥后對徐振奕說道:“振奕,你吃過早餐后送歡歡去附近的醫(yī)院或者診所看看,我怕她再次發(fā)燒。”
初九月拿著湯勺的,用力的放在桌面上,氣憤的離開。
別人都說做事要有個度,以她看趙初鳶根本就沒譜的。不分時段不分場合的給顏余歡制造機會,從不體會她的感受!
徐振奕知道初九月很介意他跟顏余歡接近,對提出建議的人瞪了眼,隨后跟著離席去追女人。
“九月,你別放在心上。我是這別墅里唯一男的,顏余歡病了,我送她去醫(yī)院,也是沒辦法。”徐振奕這些話并沒有毛病,可同樣生病的初九月聽來卻覺的不舒服極了。
自己病了,男人卻要送一個裝病的女人去醫(yī)院!
偏偏,他還看不出來那個女人是裝的?
初九月越想越氣,踩著棉拖鞋上樓,不理他。
徐振奕站在樓梯口說:“九月,我一會就回來。”
送顏余歡徐振奕離開后,趙初鳶返回到樓上,徑直推開初九月的房門,見她躺在床上,像個潑婦的掀開她被子,揪她起來。
初九月發(fā)著高燒身子無力,一拉就被拉起來了,她顧及著胎兒,扶著床頭站著。
“你裝什么裝?這肚子里的貨,都可能不是我們徐家的種,你跟我兒子擺什么譜呢。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人,竟被你像個傭人似的趾高氣揚的指揮。他那樣討好你,再三跟你賠不是!你是耳朵聾了么,竟一句都不回她。”趙初鳶越說越生氣,忍不住伸手去推她。
幸好,初九月事先就抓緊了床頭,這一推才沒有倒在地上。
趙初鳶看沒有推到她,眼底一沉,有上千去推搡:“初九月,你不過是仗著振奕愛你!等他跟歡歡在一起,我看你還怎么神氣。”
初九月本來不想跟她說那么多的,可看她像著了魔似的對顏余歡有種別樣的信任,忍不住開口提醒道:“顏余歡這樣哄著你,不過是想嫁給振奕。你有沒有想過,等她目的得逞了會怎么對你?”
趙初鳶聽她挑撥自己跟顏余歡之間的關(guān)系,轉(zhuǎn)身伸手就推她。
知道她會有這種舉動,初九月甩開了她的手。
趙初鳶全身力氣都在聚集在這一推上,被甩開手一下失去平衡,踉蹌了下沒站穩(wěn)倒在地上。
趙初鳶摔在地上疼的大喊,掙扎著想站起來,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雙眸一轉(zhuǎn)沒有再起來,反而坐在地上大喊著。
“你,你竟敢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