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跟楊灣兒說著話,程西西眼神不善地看著江若言。
哼,本來還以為他是什么好人呢,搞了半天是個大壞蛋啊。
跟葉詩雨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我挺希望自己能成為詩雨的男朋友,不過我現在還不是。”盡管程西西的聲音很小,但江若言還是聽到了她的話。
“呵呵……”程西西勾著唇冷笑。
還有人希望自己成為葉詩雨的男朋友?
就葉詩雨那樣瘋狂的死變態,她不被送進精神病醫院已經是對社會的威脅了!
到底是多么變態的男人才想找那樣的女人做女朋友啊?
程西西嫌棄的皺眉,用一種很奇特的眼神看著江若言。
突然發現自己還拿著人家的手帕,程西西揚手一下把手帕丟過去,“還給你!誰要用你的臭東西,你跟葉詩雨是一伙的,你們都是壞人,以后離我們遠點,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看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程西西兇巴巴的叫囂著,拉著楊灣兒:“灣兒,你脾氣真好,面對這樣的大壞蛋,你還能那么心平氣和的說話,要是我,我掀了他的頭蓋骨!”
一聽說江若言和葉詩雨是一伙的,程西西就忘了之前在許曉天那里受到的委屈了。
一心想幫楊灣兒出頭。
要不是看在這個人剛剛安慰了她的份上,她早就動手了!
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真是條狗!
江若言接過程西西丟來的手帕,無奈地聳肩:“我好像得罪你們了。”
程西西“切”了一聲:“你知道就好,像你這樣的葉詩雨的走狗,我們是見一次打一次的,這次是你運氣好,但下次就不一定了,所以你小心點!”
江若言沒有生氣,面對程西西的威脅,他依然很好脾氣地微笑。
剛開始程西西覺得那個笑容很溫暖,但現在卻覺得非常詭異,里面好像夾雜著什么不好的東西。
陰謀?算計?
可能都有!
總之,跟葉詩雨走得近的人,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程西西拉著楊灣兒往后挪了一步:“你笑什么笑,你回去告訴葉詩雨那個瘋子,她上次把灣兒爸爸害得那么慘,一定會有報應的!”
“是么。”江若言抿著薄唇淡笑,笑意卻未及眼底,“我會轉達的。”
“你們在這干什么?”說話間,許曉天也趕了過來。
看到兩女一男面對面站著,許曉天的眉心皺了起來,他看著江若言,很不客氣地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剛才這位小朋友哭得很厲害,她好像被誰惹生氣了。”江若言也不認識許曉天,但他看到許曉天一過來,程西西的臉色就變了。
聰明如他,心里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要你管啊!”程西西沒好氣的瞪江若言,“別以為你安慰了我幾句,我就能念著你的好了,你好個屁!”
站在他們對立面的人,程西西一律歸類到壞人行列當中。
許曉天臉色如常,眼神也沒有因為江若言的話而起什么變化。
他甚至連話都不想跟面前的男人多說,直接喊上楊灣兒和程西西走人,“我們走吧。”
“走吧。”楊灣兒拉了拉臉色難看的程西西。
程西西還在氣頭上,怎么可能因為許曉天的一句話就跟他回去。
她不理許曉天,對楊灣兒說:“灣兒,我今天不想待在家里了,我們還是出去逛街吧,我想買東西。”
現在只有出去散心,才能緩解她心頭的郁悶。
她實在不想看到許曉天了,看一次就生一次氣,多看幾眼她可能就要被氣死了。
楊灣兒知道程西西心里還難過呢,立刻答應了她,“好,你想去哪,我今天全天奉陪。”
有了楊灣兒這句話,程西西大搖大擺的把楊灣兒帶走了。
許曉天是想跟著她們的,但程西西通過楊灣兒傳話,不讓他跟著他們,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許曉天為了不掃她們的興,也為了不辣自己的眼睛,就沒再說什么,隨她們去了。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程西西把楊灣兒帶壞了。
對于許曉天的擔心,程西西只想冷笑。
傍晚,逛街逛累了的程西西帶著楊灣兒去了一家理發店。
逛街的時候,她已經跟楊灣兒商量好了,晚上去迪吧溜達一圈,但是去之前要換個造型。
楊灣兒的溫婉可愛形象一點都不適合那種地方,所以程西西決定把她的外形改造一遍。
“完美!”程西西看著楊灣兒跟自己同款的一次性爆炸頭,非常滿意。
再看看她身上跟自己差不多風格的朋克裝,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棒了!”
爆炸頭,大濃妝,再加上奇形怪狀的衣服和鉚釘高跟鞋,這一身放在楊灣兒身上,竟然難得的和諧!
“天哪,灣兒你這樣真是換了一個人唉!我都快認不出你了!”看到換裝完畢的楊灣兒,程西西繞著她走了好幾圈。
楊灣兒第一次嘗試這種造型,也覺得挺新奇的,感覺像易容術一樣,她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有點興奮。
她有點小激動地問程西西:“西西,我這樣行嗎?嘴唇是不是應該再畫黑一點?”
程西西差點被她打敗:“啊?你還覺得口紅不夠黑啊?”
她以為楊灣兒會很討厭這樣的打扮,已經想好幾百條說服她的話了,結果人家不僅沒討厭,反而還認為不夠?
“我覺得可以更黑點。”楊灣兒點點頭,用手撥弄著自己的頭發,“有點放飛自我的感覺,不錯嘛。”
程西西點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們走吧,今晚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楊灣兒舉起拳頭,和程西西的拳頭對了一下。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迪吧,看到里面的群魔亂舞,楊灣兒著實被嚇了一跳。
“這……”楊灣兒摟住程西西的胳膊,不敢往前走了。
“別怕,這種地方我經常來的。”程西西拍拍胸脯安慰她。
楊灣兒不敢去舞池里跳舞,程西西也沒什么心情,就拉著她到角落里喝悶酒。
耳邊都是勁爆吵鬧的音樂,兩人說話對方也聽不見,索性你一杯我一杯的開始喝了起來。
楊灣兒酒量很差,才喝了三杯,眼睛就有點迷離了。
程西西雖然經常來夜店,但酒量也不比楊灣兒好多少。
才比楊灣兒多喝了兩杯,她也開始東倒西歪。
“灣兒,你說,許曉天為什么不喜歡我啊?他為什么就不能喜歡我呢?我那么喜歡他……”程西西有點大舌頭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