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要跟別人說。”葉凡神秘兮兮道。
“不會的，我絕不跟別人說。”林盈盈滿臉興奮光芒，有如挖到了誘人的寶藏。
看著她這樣子，葉凡暗笑，瞎掰道：“我和小冰棍是通過朋友認識的，當時，小冰棍一見到我，立即被我帥氣的外表和內在的才華……”
林盈盈滿臉狐疑望向葉凡，明顯是不相信了。
大爺的，看來說過頭了。
葉凡忙糾正：“你別不信，蘿卜白菜，各有所愛，懂嗎，我種人，就是小冰棍喜歡的類型。”
這理由倒是說得過去，林盈盈臉上的狐疑少了幾分。
“后來，我們接觸了幾次，小冰棍就已經暗生情愫了，大概半個月后，她向我表白了……”
林盈盈嘴角一抽：韓總向他表白嗎？
咳咳，不知道韓果聽到這話后，會不會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葉凡不管不顧，任性往下說，忽悠完自己和韓果的關系以后，又神秘兮兮的告訴林盈盈：
“沒錯，你眼光真是毒辣，我正是富二代，家里的資產至少在200個億以上，光我買的跑車，就有10多輛，我現在是按我老爸的意思，從社會底層做起，體驗人間的酸甜苦辣，等體驗完了，我就要回去接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職位……”
一頓亂說，忽悠得林盈盈暈乎乎的。
到最后，葉凡還要來一手：“這些事，小冰棍都知道，要不要讓她來證實一下？”
“不用。”林盈盈腦袋立即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好了，我的事都已經告訴你了，輪到你了，說吧。”
“哦。你可千萬不要跟別人亂說，不然我就慘了。”
“絕對可以放心，我人品杠杠的。”
“公司業績下滑，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王總剛好是五年前參與了公司管理。”
“王衛國嗎？”
“嗯。”
“你的意思是，他的管理導致公司業績下滑嗎？”
“這個……”
林盈盈滿臉猶豫，葉凡不得不又給她打了兩針鎮定劑。
林盈盈這才說道：“我的意思是，不是因為他的管理，而是……有一次，我無意聽到他跟采購部的裴經理說：真假參半。”
真假參半！？
葉凡兩眼微縮，盯著林盈盈。
后者忙說道：“我只是無意聽到的，有可能聽錯了，不一定是真的。”
“都說到這份上，你還不如直說痛快些，免得我胡亂猜測，到時還怕惹出一些不必要的事來。”葉凡認真道。
林盈盈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便小聲說道：“我是懷疑，王經理和采購部的裴經理在弄假貨。”
“那你查過嗎？”
“沒有，我怕。”林盈盈如實回應道。
“告訴過黎總和韓總嗎？”
“沒有，就無意聽到一句話，只是我亂猜測的，哪能告訴他們。”
葉凡思索了一下，如果林盈盈說的是真的，那業績下滑就再正常不過了。
當然，如果是真的，那王衛國就太不是個東西了，串通采購部買進假貨，私下謀私暴利。
王衛國做得出這種事啊。
葉凡又問了一些問題，打聽了一下采購部裴經理的情況，然后出了辦公室，回到營銷三部的辦公室。
方學問仍沒有來上班，就葉凡一個人。
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該如何著手，第一步得先確定王衛國和裴經理是不是買進了假貨，是不是借公司的渠道，把假貨賣到了市場上。
只要到市場上轉一圈，找幾盒公司的產品，那就能摸出端倪了。
或者，直接從倉庫調取一些產品出來。
思索過后，葉凡打電話給方學問，讓他來公司，哪知方學問告知：他已經準備辭職了！
葉凡不由得愣住：這是玩哪樣，是因為受傷的事嗎，還是因為自己欺負他了，不至于吧……
懶得在電話中溝通，也懶得瞎想，葉凡直接從韓果那里問到了方學問家里的地址，然后開著車直奔方學問家。
半個多小時后，敲響方學問的家門。
方學問沒料到葉凡會來，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如以往一般堆著笑道：
“葉經理，你怎么來了，進來坐一會兒嗎？”
葉凡走進屋，掃了一眼，滿目瘡痍啊，到處亂七八糟的，像一個狗窩。
看到這景象，葉凡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韓三尺當初租住的那間房子，雖然破舊，但收拾得干凈利落，但眼前，雖然房屋是新的，但亂得不堪入目。
葉凡可不喜歡這種作風，眉頭微皺道：“老方，你確定你是住這里嗎？”
方學問玲瓏心思，自然聽出了葉凡的話中之意，撓著頭道：
“是住這里，租的房子，一個人住，沒那么多講究，習慣了，要不去外面坐一會兒吧。”
“彭惠沒來收拾過嗎？”
“沒，她沒來過。”
“是她不來，還是你不讓她來？”葉凡盯著方學問，目光中有些冷意。
方學問不由有些心虛，堆著笑道：“這里這么亂，讓她來干嗎，自己呆著就行了，別委屈了她。”
葉凡一句罵人的話沖到了嘴邊，又忍住了，如果沒有聽過方學問的那段情傷，別說罵方學問了，他甚至會收拾方學問。
先不跟他扯這事，先把假貨的事弄清楚，回頭再好好跟方學問“溝通”一下。
“老方，公司現在的局面有點緊張，我有點事要你幫忙，你辭職的事，先往后壓一壓。”
“這個……我已經找到一份工作了，明天要去面試。”
“滾！”
葉凡踢了方學問一腳，隨后，一把揪住方學問的褲腰帶，直接把其揪出屋。
“和你好好說話，你當我是大善人，你就是做牛做馬，也得跟我干幾天。”
“……”
方學問兩腳離地，心驚膽顫，這才想起眼前這貨是一個連周邦都敢揍的魔王。
跟他唱反調，那不是送揍嗎？
葉凡直接把方學問丟到車上，不容置疑道：“你馬上從倉庫調點貨出來，就說是客戶需要。”
“我們調不出貨的，都是采購部那邊配送。”
“那你隨便找個自己的客戶，讓客戶要點貨。”
“葉經理，你這是要干嗎？”
“準備揍人。”葉凡沒好口氣道。
“……”
方學問嘴角一抽，啥也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