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入夜,五光十彩的都市之中,一聲低吼,一只偵查的水母直接被撕扯成了碎片。
只見一條黑犬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在他的身旁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嘴角掛著一絲的笑意。
那稚嫩的臉蛋早已經有了一絲的成熟,幾個月之前還是一個混混的趙杰,幾個月之后已經是黑道之上的一個小頭目。
“這也是鬼族的能力嗎?看來那個叫鬼王的家伙已經有所戒備了。”趙杰嘴角有著一絲瘋狂的說道。
鬼族——天狼星,俗稱天狗!
也是張小川遇見的第一只鬼族,并且有過短暫的交手。
他看著這些水母,只見身體之中一只只惡犬直接沖了出去,一只又一只水母被其一口就給吞掉。
“撫琴,一個十分陰險的家伙。最擅長扮豬吃老虎,看著人畜無害,其實才是最危險的家伙!發動如此大規模的偵查手段,看來她已經歸順了王了!”天狗的唾液直接落在了地上,只見地面之上直接被唾液腐蝕出了一個骷髏。
一旁的趙杰莫不在意,握著拳頭說道:“那又如何,我們才是最強的。吞掉鬼王,你就能成為鬼王了吧。到時候借助鬼族的力量,你控制鬼族,我控制人類,世界就是我們的。”
“不可大意,小心為妙。而且除了我們之外,已經有幾個麻煩的家伙趕到了。稍有的大意的話,恐怕得不償失。小子,不能大意,鬼族的恐怖可不是你能想象的,特別是準備拼命的鬼族。”天狗雙眼充斥著血光說道。
一旁的趙杰握了握拳頭,莫不在意的說道:“沒關系的,這樣才好玩。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怎么做?只能等,第一個挑事的家伙一定沒好果子吃。先掌握鬼王的情報比較可靠,你準備好了嗎?”天狗詢問道。
趙杰手中的手機轉動了一下,看著天狗自信的說道:“放心吧。這些家伙太小看普通人了,有些時候普通的人可比修士好用。我的兄弟們已經出動了。”
“那就好!”天狗自信的說道,“只要能給我和鬼王一個單獨對峙的時間,哪怕是十秒,我就能把那家伙給撕成碎片。”
“明白!”趙杰雙眼之中充滿了欲望的說道。
作為共生者,雖然他們之間是天狗說了算,但是趙杰莫不在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是不好。
而且天狗對于人類的權力根本沒有多大的興趣,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
坐在房車之中,張小川安靜的閉著眼,莫不在意四周的環境。
在他的面前,諸葛流云安靜的沏著茶,二人安靜得如同認識許久的老友一般。
“人類?”茶葉泡好,只見張小川端起了茶杯,有些疑惑的說道。
他沒有從眼前的諸葛流云身上感到什么人類的氣息,或者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類。
張小川清晰的記得,諸葛流云是一個蠶食人類的家伙,那時候雖然大家都還挺小,但是這個家伙卻絕對不弱。
嘴角一如既往的掛著微笑,端起茶杯說道:“鬼王真是會開玩笑。人類如何,異族如何?這世界哪里有族群之分,只有強弱之別。”
“只是讓人難以理解,你居然會是諸葛家的人。”張小川并沒有客氣的說道。
名人面前不說暗話。
眼前的諸葛流云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雖然他展現出來的比普通人還普通。
那狐貍一般的微笑,看著張小川說道:“我也沒想到不過一次小小的家族解體,居然吸引來了這么多的青年才俊,人類——到了最鼎盛的時候了!對于今后的局勢,鬼王如何察覺的。”
“今后的局勢?”張小川并沒有張眼,享受著茶水的苦澀與甘甜,“盛極而衰,衰極而滅。這有什么好說的,鬼族已經是一個衰敗的種族,作為鬼族的王,我自然也會在衰敗之中滅亡。今后的局勢跟我有何干?”
“衰極而滅。好一個衰極而滅。”諸葛流云那狐貍一般的微笑,看著張小川頗為好奇的說道,“但是人是一種很神奇的物種。趨利避害,鬼王也是人類,而非鬼族,對于所謂的衰極而滅,我倒是有另一種看法。衰極而生。”
“所以你站在了魔族的一邊?”張小川淡淡的說道。
有些神奇的看著張小川,諸葛流云不解而道:“是我在什么地方暴露了嗎?”
“沒有!我只是猜一下而已,我對異族的了解并不多,妖族、魔族、神族、半妖、這些都是從手下那里得知的。隨便猜一下而已,沒想到猜中了。”張小川品茶而道。
他確實是亂猜的,眼前的諸葛流云不弱于他,如同他摸不清諸葛流云一般,諸葛流云也同樣抓不住張小川的氣息。
會心一笑,諸葛流云端起了茶杯,淡淡的說道:“那看來鬼王的時運不錯,有道是千般本事,不如時運最高。今天能認識鬼王真是流云的榮幸。”
“真是過獎了。應當是我的榮幸才對。”張小川不緊不慢的說道。
穿過了街道,汽車直接進入了一輛電梯之中,電梯進入了地底。
諸葛家的本家,戒備森嚴,只有親自來過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看似空無一人的通道,四周卻已經布滿了最新的科技。
跟著諸葛流云穿過了一處地底花園,花園四周都有著關照設備,就如同地面之上的頂級莊園一般。
走到了一門前,只見諸葛流云恭敬的說道:“宗主,鬼王已經到了。”
諸葛流云雖然是諸葛家的一員,但是卻是分家的一員,同屬于宗家的諸葛桂木可以說算是一家,也可以說算是替死牌。
自古以來所有的家族,分家的誕生都是為了更好的服務宗家,所以到了近代保持著這種家族傳承的越來越少。
然而諸葛家是少有的一家,也可以看出其古老的傳承。
房門打開,頗有日式風格。
屋子之中,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張小川的面前。
與之莊嚴、高貴完全不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中年油膩大叔,衣衫不整,在他的面前有著一壺清酒,左擁右抱,兩個美人纏繞在其身上。
在他的面前幾個歌姬正在跳著不知名的舞種,一旁的樂師彈奏出和諧的樂章。
“請!”諸葛流云恭敬的鞠了一躬,指著不遠處的一張早已經準備好的桌子說道。
桌子之上放著幾道菜肴,雖然每一樣都不多,但是每一樣都是精品,這些即使是帝王家都難得一見的珍饈。
禮貌的對著諸葛桂木鞠了一躬,張小川直接坐到了桌子之前。
舞曲挪動,不論是服侍諸葛桂木的女子還是這些舞女,每一個都風姿卓越,身材傲嬌,各不相同,放在外界即使當一流的明星都不為過。
琴音蕭瑟,鶯歌燕舞!
客隨主便,張小川并不在意這個油膩的男子,自顧自的欣賞著眼前的一切。
一切都不能被表面的假象迷惑,雖然這諸葛桂木是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但是他做的事情無一不彰顯其城府。
一曲過后,只見諸葛桂木終于開口說道:“這位小兄弟就是鬼王?果然不凡,不知覺得剛才的歌姬如何。”
“個個貌美如花,傾國傾城。”張小川如實回答道。
諸葛桂木淺淺的一笑,看著張小川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小友喜歡的話,就送于你如何?”
“那大可不必。花香人易眠,我想我無福消受。”張小川直接拒絕道。
淺淺的一笑,諸葛桂木倒了一杯清酒,一飲而盡,“關于撫琴的事情我已經命令下去了。一切都到此為止。不知道小友是否對于三日之后小女的婚事有興趣。”
“若是諸葛先生的女兒大婚,作為后輩自當準備厚禮。”張小川不緊不慢的說道。
二人算不得熟絡,張小川也不知道這諸葛桂木想要干些什么。
只見諸葛桂木淺淺的一笑,拍了拍手說道,“那就再欣賞一曲吧。不過我倒是希望小友到時候能到。各大家族的人都希望認識小友,那可是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
“是嗎?那諸葛先生已經見過我了,覺得后輩有幾斤幾兩。”鶯歌燕舞,張小川微微的皺眉,諸葛桂木可不是在邀請他,他心知肚明,諸葛桂木是在告訴他其他的家族準備對他出手。
諸葛桂木看了看正在舞動的舞姬說道:“要知道幾斤幾兩還不容易,上稱自然分曉。就如同眼前的舞曲一般,小友覺得這舞曲如何?”
“靡靡之音,不堪入耳。”張小川看著那正在舞動的女子,淡淡的說道。
只見諸葛桂木手中的酒杯輕輕的一動,頓時那女子直接被打出了屋外,顯然已經被擊殺,諸葛桂木這才緩緩的說道:“我也這么覺得。三日之后,我派遣流云去接先生如何?相信小友定然會一鳴驚人。”
“那就麻煩了諸葛先生了!敢問一句,何人居然能請動諸葛先生接見我這個無名之輩?”張小川看了一眼諸葛桂木直接詢問道。
諸葛桂木輕輕一笑,搖頭說道:“何須他人,小友多慮了。”
“希望如此!”張小川直接走出了房間,走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就在他走出房間沒有幾秒鐘,只見屋子的屏風之后,一個女子手中拿著一個煙槍,露出潔白誘惑的大腿,格外妖嬈。
諸葛桂木嘴角輕笑道:“似乎被看穿了,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不為美色所動的人這年頭還真是少見。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有著沐子小姐這樣的絕色女子傾慕,世間任何的女子都不過是庸俗之輩。”
“是嗎?”沐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諸葛桂木,她的腿輕輕的掃動,直接坐了起來,“他未必知道背后是我。還有……這是最后一次。”
說著之間沐子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屋子之中,房間之中的諸葛桂木倒了一杯清酒,嘴角輕笑道:“真是年輕有為的年輕人,一個二個讓人不爽,完全不當前輩是一回事。”
再一看,只見他的眼睛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沐子給弄瞎,兩股鮮血從眼中滑落,但是他卻如同什么都沒發生一般,依舊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