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藥將教堂的地址和信息全都告訴了封瀾晏。
    他那邊查的也很快，不過半個小時，封瀾晏就打電話來說：“恩羅奧教堂就是一座普通教堂，不過，很多年前是由琴家出錢修建的，這點很少有人知道。”
    “琴家？”
    時藥想到了琴夫人。
    她瞇了瞇眼，只聽封瀾晏繼續道：“我已經調取了那幾個患病的人的所有資料，他們出沒到楓城的時候肯定會有視頻行蹤記錄。”
    那幾個人在楓城的行蹤要查不是查不出來，但是一個人出沒的地方總是不固定的。
    要想知道有沒有共同點就要調取監控記錄，比文字更清晰。
    但同樣，這個工程浩大。
    幾年前的監控視頻資料，還要從很多地方調取才能獲得。
    這個時候，教堂內部，時藥見到那個婦人貌似出來了。
    要不是她眼神好，隔得遠她都不一定認得出。
    “那個阿姨出來了！”
    時藥道：“我要去跟蹤一下她的情況，等會兒有什么消息我告訴你。”
    “好，我去查教堂。”
    兩個人分工合作，時藥這邊起身，就跟著那個阿姨去了。
    那阿姨出來還正好是朝著時藥這邊走過來的。
    這邊一路都是楓城舊城區地帶，但也不是那種楓城特色的古建筑，而是二十多年前開始開發，之前可能時髦，但在新的城區更加繁華之后，這里就開始沒落起來。
    現在住的大多都是這里的原住民和前來楓城工作的。
    旅游的基本上都不在這個片區。
    這一排排的樓最多都是幾層樓高，沒幾幢高樓，和另一邊楓城的高樓大廈形成鮮明對比。
    女人走得很快，隨著她一路走過，沿途大約都有認識的人，帶著一種嫌棄的眼神看向她。
    時藥耳力好，聽到了他們的議論。
    “真的好臭……”
    “好奇怪，她家到底怎么回事，她自己都聞不見嗎？”
    “可能是沾上什么東西洗不掉吧，也別這么說，她也夠慘的，老公天天打她，兒子還不孝順，這女人吶，一輩子都是這么命苦。”
    ……
    那些議論聲或許女人也聽見了，她垂著頭，弓著身子，瘦小的身體走得越發的快。
    時藥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保持著一個合適的不會引人懷疑的距離。
    時藥的出眾相貌還是引人關注的，不過這里生活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頂多是好奇的看她兩眼，不像外面那么驚奇。
    時藥跟著那個阿姨，看她走進了一幢居民樓里。
    居民樓要是跟進去就太顯眼了，何況這女人剛才從教堂出來，時藥不能百分百保證她不會被人注意到。
    居民樓外面有家大超市，時藥干脆裝作是進去買東西的，在里面逛了一會兒。
    手里面拿了幾包零食，心頭還在想著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里染上的病。
    還有，這個病，突然出現的，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的呢？
    正思索間，外面驟然傳來很大的吵鬧聲。
    “出去半天不是說買菜嗎？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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