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娜娜瞥了旁邊的宋清舒一眼，又看了看程小妹。
她做的隱蔽，程小妹怎么可能知道？
程小妹這是在詐她呢。
行啊！
她劉娜娜好歹也高中生了，你程小妹隨便一詐她能說？
真當她是傻子嗎？
“我都說了我沒有，你要是沒有別人可以怪罪也別把事情扯到我身上來，我和你有什么交集？能對你干什么？”
聽到劉娜娜這么說，程小妹眉眼的憤怒又深了幾分。
這世上總有這么一些人，明明自己膽小懦弱到恨不得縮回娘胎里，卻偏偏用盡各種手段讓別人難堪。
程小妹不由得蹙起眉頭：“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靠猜測把你找出來的？你也不好好想想整個學校幾千人，我和你又沒什么關系，為什么能準確無誤地找到你頭上來？”
劉娜娜一聽這話，表情滯在臉上。
對啊，程小妹到底是怎么發現她的？是怎么把她查出來的？
她還想嘴硬：“誰知道是誰告訴你的，反正我不知道?！?/p>
“行啊。”程小妹扯了扯嘴角：“既然你不認那我也就不客氣了?！?/p>
她拿出手機，點開學校貼吧。
劉娜娜趕緊問：“你想干什么？造謠是會遭報應的。”
“確實，你的報應這不是來了。”
她看著劉娜娜，問：“美術類的書在最里面，能去的是不是基本上都是美術班的學生？我讓吧主查了ip地址，位置就在學校圖書館的多媒體室，當天中午去多媒體室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王雨，王雨沒有手機拍不了照片，除了你還能是誰？”
說完，程小妹繼續打字。
“既然你不認，我就讓學校里的大家給我評評理，把推測發到貼吧里，看看他們會不會覺得是你干的?！?/p>
劉娜娜沒想到他們竟然通過這些蛛絲馬跡查到自己身上，眼珠在眼眶里打轉，看起來急得要哭了。
“是我做的，你別發了。”
程小妹打字的手停住，抬頭看向劉娜娜。
終于說出來了！
不虧她在這里演這半天的戲了。
既然她已經說出來了，宋清舒應該不會再生她的氣了吧？
她松了一口氣，繼續冷著臉問劉娜娜：“劉娜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偷拍別人隱私是心里有疾病嗎？你就這么好奇別人的事？還是你打算以后去當狗仔？”
劉娜娜被程小妹罵的無地自容，紅著臉怒氣沖沖地看著程小妹。
無地自容之后，她又覺得程小妹憑什么罵自己。
明明就是程小妹自己的問題。
“程小妹，你要是不和男同學在圖書館里卿卿我我摟摟抱抱，你覺得別人會在乎你嗎？你做出這種有傷風化的事，現在居然還來指責我的不對，我不過就是把這個事實告訴了大家而已，我有什么錯？錯的是你！”
沒錯，錯的就是程小妹！
她要是不和陳語風親密，自己怎么會拍到！
現在程小妹對她的指責不過是氣急敗壞覺得她把她不堪的人品曝光出來了而已！
而且，她的帖子在貼吧被討論出幾千層樓，就說明大家是認可她做的這件事的。
她沒錯！
程小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沒想到真的能顛倒黑白的人讓她遇到了。
如果是以前，她根本就不會解釋這件事，甚至根本就不會搭理劉娜娜。
要不是宋清舒在這里，她連看都不會多看劉娜娜一眼。
什么垃圾！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劉娜娜，質問：“劉娜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陳語風卿卿我我了？要是拿個書就叫卿卿我我，你平時在班上和那么多男同學說話，你是不是暗戀他們？哦，我明白了，你就是喜歡那些男同學，甚至喜歡陳語風，不然為什么對我和陳語風這么關注！”
“你胡說八道！”劉娜娜說不過程小妹，不知道怎么反駁，氣的只能說出一句程小妹胡說八道。
“你也知道我在胡說八道？”程小妹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發揮的淋漓盡致，“你給我等著，你以后最好不要和男同學來往，我也會讓別人時刻關注你，拍你的隱私發到網上，你和男同學說一句話，我就說你喜歡對方，和男同學又親密動作，我就說你們兩個在一起了，反正我拍的是事實。”
“你！”劉娜娜咬著牙，雙腳一直來回跺著，看起來又緊張又不知所措。
“我什么我？我不過是把你對我做的對你做了一遍而已，你這就受不了了？”程小妹故意做出一副蠻橫無理的樣子看著劉娜娜，“這還只是開胃菜，我還會找人跟著你，跟著你上學放學，從學校跟到你家里去，造謠你爹不疼娘不愛，說你靠著別人的救濟為生，說你的手機時偷來的。”
“這些都不是事實！”
“事實是什么？我發出去的就是事實！”
程小妹惡狠狠地說：“陳語風只是幫我拿了一本書都能被你說成是卿卿我我，我發你幾張照片到貼吧，說你爹不疼娘不愛，又能怎么樣？你也別怪我，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p>
劉娜娜已經說不出一句話，眼眶里通紅。
見嚇唬地差不多了，才繼續說：“劉娜娜同學，你好歹是個高中生，應該知道大清早就亡了吧？就因為有你這種人造謠，世上才會有這么多造謠，哪怕你當時發之前問問我和陳語風到底是什么關系，都不至于給我們編造出這種造謠?！?/p>
最后，程小妹直接警告劉娜娜：“我告訴你，你要是以后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嘴巴縫上。”
話音剛落，劉娜娜哇哇大哭起來。
她以前只覺得程小妹是個走到哪里都很受歡迎的小甜妹，和誰說話都甜甜的，沒想到不再人面前的時候，這人竟然這么恐怖！
劉娜娜小小年紀還沒有經歷過被人威脅，被程小妹這三言兩語一嚇，直接哭了起來。
這種時候她能想到的只有老師了。
劉娜娜一邊擦眼淚，一邊哭著說：“我要去告訴老師，就說你欺負我，我還會把你剛才說的話全部都告訴老師?！?/p>
這人怎么這么難對付？
早點認個錯不就一點事都沒了嗎？
非要在這里一次又一次地挑戰她。
她毫不在意，朝辦公室挑了挑眉頭：“趕緊去告訴老師吧。但你去之前我提醒你一句，造謠轉發過五百就可以判刑，你想想這幾天發在qq空間發在貼吧的有沒有五百。還有，你利用學校多媒體教室發私貼這事警察一查就查到了，最后，學?？刹蛔寧謾C?！?/p>
她往劉娜娜身邊走了一步，從上到下打量了劉娜娜一遍。
“某人可不只是把手機帶到了學校來，甚至還用手機偷拍別人，你說這事要是讓學校知道了，學校會不處分她嗎？你再好好想想，到時候到底是你的損失大還是我的損失大？嗯？”
看著程小妹一步步靠近的臉，劉娜娜被嚇得只顧得上后退。
她只敢哭，已經完全不敢說話了。
宋清舒和程小妹認識這么長時間，也是第一次看到程小妹的臉黑成這個樣子。
看來程小妹是真的很生氣。
她之前看到這個帖子的時候，也覺得程小妹和陳語風在一起了。
因為這個照片拍攝的角度實在是太湊巧了。
剛剛好，陳語風的眼神放在程小妹臉上。
兩人的距離很近，要是離得再近一點就會親到了。
很讓人煩躁和不安。
她因為那張圖誤會了程小妹，再加上那段時間因為家里的情況心情不太好，即使看到程小妹的解釋，她也不想搭理，所以從來沒有回過程小妹的消息。
現在想想，她從來都沒有聽過程小妹解釋，一意孤行，堅持認為程小妹和陳語風一定有什么，卻忽視了程小妹的心情。
明明她以前也被劉娜娜造謠過，現在輪到程小妹了，她卻沒有相信程小妹。
想到這里，宋清舒更反感劉娜娜了。
這個劉娜娜未免有點太煩人了，成天只會給別人找事，之前造謠她，現在又造謠程小妹，以后說不定還會造謠其他人。
她當時就是對劉娜娜太寬容了，才讓她一次又一次造謠別人，一點記性都沒有。
“清舒，現在的情況你應該看到了，我和陳語風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那個照片持續的時間可能不到一秒鐘就被她抓拍了，我也覺得很煩人?！?/p>
“我知道了。”宋清舒點點頭。
程小妹頓時眉開眼笑，剛才面對劉娜娜的冷意和氣憤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真的？你愿意相信我了？”
“事實擺在眼前，我要是還不相信的話，就是我不知好歹了?！?/p>
更何況她又不瞎不聾，即使誤會程小妹，也不該“兩耳不聞窗外事”，對程小妹的解釋毫不在意。
程小妹松了一口氣。
“我只希望你不要誤會我，既然你沒有誤會我，那我就沒什么好糾結的了?！?/p>
宋清舒點點頭：“是我不對，我不該不聽你解釋。”
說完，她看著劉娜娜，走到劉娜娜跟前，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上次給我造謠，這次又給程小妹造謠，看著別人被議論，你好像很開心?！彼ы?，冷冰冰的眼神里全是質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