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記者當然不可能盡說好話。
    攀交情是一方面，拼命挖內(nèi)幕消息才是最重要的任務(wù)。
    聊了幾句。
    芬妮話風一轉(zhuǎn)：“班長，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在外面有很多人傳言，說木頭先生并沒有研發(fā)青春藥劑，而是將基因藥劑做了個普通版本。實驗對象的那位鄔姓女士外觀改變很大，但真正壽命并沒有增加。假如她真是八十八歲的話，那么壽命很快就會達到極限！當然也有可能是木頭先生通過詳細的檢測，認為鄔姓女士能活過一百歲，所以請她來配合實驗，達到宣傳目的，假如換成其他普通人，肯定沒有這個效果。對于這個傳言，班長你打算怎么回應(yīng)呢？”
    這位芬妮記者其實并不懷疑青春藥劑，她是利用這個質(zhì)疑來達到了解青春藥劑的目的。
    假如程明歌舉出實例反駁。
    那么正合她意。
    程明歌微微一笑道：“芬妮女士，傳言不可信，我只能這樣回應(yīng)。青春藥劑受到質(zhì)疑很正常，木頭每一個研發(fā)項目推出來，都受盡專家的質(zhì)疑，可是最后人們會發(fā)現(xiàn)，他是對的！對于我來說，我不介意別人說什么，嘴巴長在別人臉上，他們有發(fā)表言論的權(quán)利！外人的質(zhì)疑，不會改變我們的研究成果，更不會動搖我們繼續(xù)研發(fā)生命科學的意志！”
    “班長，我真想再給你一個擁抱！”芬妮看見程明歌不上當，心中暗叫可惜，有備而來的她馬上轉(zhuǎn)換話題：“木頭先生在各個領(lǐng)域的研發(fā)，超越了現(xiàn)代科技，超越了人類智慧，有人說他其實是外星人，或者獲得外星科技……”
    “外星人不是在五十一區(qū)嗎？”程明歌大樂，笑罷，她擺擺手：“別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外星人，但木頭他肯定不是！外星科技更談不上，所有的東西，都是他親手研究所得，他付出了多少汗水沒人知道，大家只看見木頭的輝煌成果。至于各個領(lǐng)域的研發(fā)，其實有很多是被迫的，只有部分才是他的興趣。在他感興趣的部分，木頭他明顯要干得比別的項目更漂亮！在某些方面，木頭比較擅長，稱得上天才，但你想一想，世間難道缺乏天才？只是天才們所涉及的領(lǐng)域不同罷了。有人擅長制造飛機，有人擅長設(shè)計輪船，有人擅長天文學，有人擅長地理學，還有一些人在許多領(lǐng)域都有建樹，比如你們很推崇的達芬奇，他就是個很夸張的超級天才！我們再回過頭來看看吧，有些人研究藥劑這些可能不是特長，但非常擅長賺錢，比如華爾街就有許許多多這樣的天才，你們?yōu)槭裁床粦岩蛇@些可以通過數(shù)字來變換金錢的天才是外星人呢？在我看來，他們更像是外星人！”
    “說到賺錢，還有人比得上你和木頭嗎？”芬妮再將矛頭遞過來。
    “我們的收入就像一條大河，由許多溪流匯聚而成，沒有任何的商業(yè)技巧在內(nèi)。假如我們有華爾茲那些人的本事，我們的資金也許會翻上幾番！正因為我們知道自己的短處，所以我們一直沒有考慮上市。”程明歌將大權(quán)獨攬說成是自己不懂上市圈錢。
    “上帝，如果你們愿意將你們旗下的任何一個項目上市，我想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有無數(shù)的人將錢塞進你們的荷包！”芬妮聽了直翻白眼，她不是花瓶，一聽就知道程明歌是‘狡辯’。
    普通人狡辯肯定不行。
    但程明歌可以。
    當一個人的影響力大到一定程度，那么他或者她，即使在面對公眾時不說真相，大家也會諒解。
    相反，如果影響力特大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大實話，那么很可能會害死很多盟友，也可能坑了自己，尤其是政治家，公開面對媒體時，一句實話也不能說，否則極可能引發(fā)一連串的災(zāi)難。
    模棱兩可讓人捉摸不透才是合格的外交語言。
    程明歌暫時還沒有磨礪出這種本事。
    但她可以拒絕發(fā)表真相。
    她有這個資格。
    作為林東的代言人，作為天空騎士團和希望之星的第一掌控者，無論程明歌做出任何決定，別人都只有眼巴巴地看著，沒有人能跟她扳一下手腕。
    “金錢收益方面的數(shù)據(jù)我看了都感到震驚，但我今天不想談太多那方面的問題，因為許多人或許比我更加清楚你們的財產(chǎn)是多少。政治方面你不愿意談，不如我們來談?wù)劶彝グ桑繐?jù)我所知，木頭他是個……”芬妮說到這里頓了一頓，眼睛看向程明歌。
    “沒有關(guān)系，木頭心理還不至于脆弱到無法承受事實的地方。”程明歌點頭，肅容道：“你說得沒錯，木頭的確是被父母拋棄的私生子，童年由外公外婆撫養(yǎng)長大，說是棄兒其實不太準確，因為他童年除了沒有爸爸媽媽，其實不缺乏關(guān)愛。在那種環(huán)境下成長的他，更懂得感恩和回報社會，這就是他為什么如此樂于慈善的原因！”
    “濟助貧困助力婦孺，木頭的舉動讓人折服，我最崇拜他的就是這一點。”芬妮看見程明歌愿意回應(yīng)，立即在這個問題深挖：“或許你們不愿意提起，但我們真的很想知道木頭他的想法？”
    “你是木頭現(xiàn)在的心理是否怨恨？”程明歌早料到會有這一句：“他的心態(tài)很平和，沒有半點怨恨！”
    “既然沒有怨恨，為什么他不愿意主動認回他的父母呢？畢竟是親生父母，對于華夏來說，血脈親情非常的重要，我想說，假如木頭先生同意，只要他一點頭，那么他的親生父母就會馬上認回這個失卻父愛母愛十幾二十年的兒子，并且會在未來的時間，盡力彌補他！”芬妮很懂得設(shè)語言陷阱。
    “他暫時不會這樣做。”程明歌搖了搖頭。
    “為什么？”芬妮壓抑著驚喜，盡量不動聲色地問。
    “一是沒有必要。相認會對兩個家庭，甚至更多的家庭產(chǎn)生很多不可預(yù)料的后果，木頭很善良，他不希望自己的出現(xiàn)，干擾了別人的人生軌跡。假如一個人的痛苦能夠換取大家的幸福，我想木頭不會改變現(xiàn)狀的。他有自己的考量，畢竟之前一直是這樣生活著，忽然改變，他在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中，也許會出現(xiàn)一個錯誤的處理方式，從而產(chǎn)生某種不可預(yù)計的后果，這一點是他不愿意看見的！”程明歌豎起一只手指。
    接著。
    她又豎起第二只手指：“第二，木頭不愿意涉及政治。他不希望親人成為政治博弈的棋子，更不想他們成為政治斗爭的籌碼和犧牲品，即使他們是曾經(jīng)拋棄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是一樣。相認也許是一件好事，但也有可能引發(fā)一場悲劇，木頭不希望自己的身份給親人招來禍患。”
    芬妮詢問相認，無非是替背后某些政治團體試探林東的口風。
    那個拋棄兒子遠離的母親就在大洋彼岸。
    她一旦有相認的可能。
    百分百成為棋子。
    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擺脫成為談判籌碼的命運。
    程明歌假如說歡迎前來相認，那么她的生命和家庭立即就會卷入風暴中心，相反，程明歌和林東不表態(tài)，那么她反而會很安全，最少在利用價值沒有消失之前，她不會有一丁點生命危險。
    “也許只是媽媽思念兒子，想見一面罷了，難道這也不行？”芬妮強按下心急地詢問。
    “人與人之間，生命軌跡有相交的時刻，也有交錯而過的時刻。以我自己為例，我不一定天天呆在木頭的身邊，有時候我也會出去工作，甚至飛得很遠。在那個時候，我也會很思念他，但我不能輕易拋下工作，馬上趕到他的身邊。我知道，當我走出去的時候，有很多人需要我的幫忙，有很多人等著我的到來，我不能感情用事，我不能心念一動就拋棄計劃……在遠離他的時候，我會思念，也會努力工作，想著盡快趕回到他的身邊，而不是立即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不顧一切地返回。”程明歌眼睛里閃耀著一種光芒，幸福洋溢：“我想某位媽媽如果可以理解我和木頭的話，一定也會像我們這樣默默努力，等待機會，而不是立即行動，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人生有時候可以很瀟灑，但有的時候，需要謹慎，需要照顧別人的心情和感受！”
    “你的話，我會傳達給某位媽媽的。”芬妮知道不能再說這個話題了，否則程明歌有可能拒絕繼續(xù)采訪，政治的事可以參與，可是不能涉足太深，否則必定吃閉門羹。
    “誰知道未來的事呢？我和木頭還年輕，等得起！”程明歌的話擺明短期內(nèi)不會答應(yīng)見面了。
    “談到家庭，我知道你是木頭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員，你對他的影響堪比他最尊敬的外婆，班長，我能知道你們未來的考量嗎？你們是否想過結(jié)婚？”芬妮問起這個無數(shù)人八卦過但沒有一個人知道答案的問題。
    “結(jié)婚？我們還沒有達到法定年齡！”程明歌一臉笑意地打著太極。
    “你們想到這個問題嗎？”芬妮追問到底。
    “我們其實更像親人，不是嗎？我們彼此約定過，在短期不想這個問題，事實上，我們都太年輕了，我們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是幫助更多需要援手的人，而不是別的！”程明歌擺擺手：“不僅是你，在別的地方，我已經(jīng)回應(yīng)過很多遍這個問題了，我覺得不需要再有更多的重復(fù)。一句話，我們沒有這種想法，這個問題就到這里，謝謝！”
    “那么我問一個很私人的問題吧！”芬妮故意壓低一點聲音：“你們有做過愛嗎？是經(jīng)常做，還是從來不？有傳指木頭先生其實是同性戀，你只是他用來掩飾的朋友？到底哪個說話才是真的嗎？”
    “哈哈哈！”程明歌大笑搖頭：“剛才我就說了，傳言不可信！木頭肯定不是同性戀，這一點百分百確定。至于你問的第一個問題，這是個人**，我決定不作回答。”
    “假如你們沒有從來做過愛，那是否可以側(cè)面證明木頭先生對女性不感興趣呢？”芬妮又問。
    “我們的事自己解決，謝謝大家的關(guān)心。我想，我和木頭無法拿自己的**出來娛樂大家，所以抱歉，無論我們的生活如何，在我們沒有公開之前，外人不能強行窺視，這一點**必須獲得尊重。至于木頭他對女性不感興趣？這個說法我真不知從何而來，他從來就沒有說過，也沒有表現(xiàn)過一丁點這種苗頭。事實上，他非常傳統(tǒng)，對新潮事物接受還有待加強，同性戀這種時髦又潮流的東西不是他的愛好。他肯定喜歡女性，而且喜歡比較傳統(tǒng)尤其帶點古典氣質(zhì)的女孩子！”程明歌爆個似是而非的料。
    “青春|藥劑的價格？”芬妮話題一轉(zhuǎn)，她想方設(shè)法在各方面深挖。
    “我們還在緊張的試驗之中，成品短時間無法推出市面，研發(fā)跟量產(chǎn)是兩回事，而且我們的研發(fā)也還要作最后的沖刺，一切還太早！”程明歌避實就虛地回答。(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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