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錢就了不起?”季柏宇淡淡插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愣了神。好似是他說的這個道理,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對勁。
“這位小姐剛剛看了哪些東西?”季柏宇指著許清向服務員問道。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服務員小姐雖然不清這位先生的意愿,但還是一五一十的指出了,早上許清試過的所有東西。
“這個是嗎?”季柏宇拿了服務員小姐指的一條袖珍款手表問道。
“是的。”
“好”一個好字剛說完,季柏宇將手心一番轉,手表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表盤玻璃應聲裂了開來。
“啊!”
在場都人啊了一聲,呆住了。這個男人瘋了嗎?
接著季柏宇又拿起來服務員小姐說的第二件東西——手包
“這個也一并捐了。”
“來,幫個忙,把你老同學看上的一個個都砸了。”季柏宇難得露出微笑,朝華希沅招了招手。那自信淡定的笑容分外的扎眼。接著季柏宇又不咸不淡的補充了一句,“告訴他們,什么才叫侮辱。”
“你!”許清氣的直跺腳,上前就要和季柏宇叫囂。她的老公卻拉住了她,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許清看似還是有些不甘,但是顯然拗不過她老公,或者說是不敢。
一個在外打拼的男人,至少是識時務的。對于一個財力比自己富足,又不清楚背景的男人,許清老公覺得還是少惹季柏宇為妙,“老婆,再不走結婚照來不及了。”男人故意說的大聲些,給了自己一個臺階,說完扯著許清就往外拽。
一場鬧劇終于畫上了句號。
“你瘋啦,那么多東西都砸了,得多少錢啊。”華希沅有些肉疼。
“那個女人的品味,也就敢看看個把萬的東西。我砸個十件八件的,都沒你砸的項鏈貴。”季柏宇調笑道,反倒讓華希沅無語了。
他只是用點小錢出出氣罷了。看華希沅那肉疼的模樣,季柏宇突然心情沒來由的大好。
“今天謝謝你啦,那個,錢我會還給你的。只是可能要分期了。”華希沅低著頭喃喃說著。
“好。”本以為就季柏宇的實力,不會和自己計較這萬把塊。沒想到自己客氣說要還,他還真大方受著了。
“那個老同學和你有仇?”季柏宇隨口問道。
“其實我覺得不算仇吧。”
許清是我高中的認識的,那會兒她是我的同桌。
開始我們還算相處融洽,雖然觀念追求不太一樣,但沒什么梁子。
不過后來她暗戀我們班的一個男生,上課向他傳紙條表白。
結果男生以為是我與他在傳,就和她這樣紙條傳情了一個星期。
后來有次體育課,那個男生給我買水,還讓我放學等他。
我搞的莫名奇妙就找他問清楚,這個誤會就這么曝光了。
那個男生再也沒回過她紙條,不過據我所知,她暗戀的那位找她好好說過。可貌似并不能減輕她對我的不爽。
那件事后,她就樣樣愛和我比。無論是學習、家境還是感情。你說我是不是躺著也中槍啊,比竇娥還冤呢。
“你們班都是群沒頭腦的嗎?”季柏宇的結論,華希沅不太能理解。
“你已經很蠢了。喜歡你的那個男生,和愛戀自己的女生,談關于保護你的問題,屬于更愚蠢。你同桌失戀不怪拒絕自己的男生,反而怪你影響了自己。更屬于頭腦無法正常思考的。”
“額,能別這樣看不上我們這些低智商人群嗎,”華希沅扶滿臉黑線
一路上和季柏宇還算融洽,走到路口處,華希沅便和他告別了。
再過個馬路,自己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癱軟在大床上看動畫片了。
想到自己溫暖的被窩,心中沒出息的笑了起來。
正想著回家該吃蘋果還是橙子的問題,突然等紅綠燈的華希沅不知被誰猛的一推。
華希沅毫無征兆的沖到了馬路上,一輛面包車來不及擦車,就這么朝著她撞了過去。
那一瞬間,華希沅也沒多想。她感覺自己終于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了,也許對于她來說,死不是件壞事。
她在這個世界努力的活著,但是當死忙找上門來,她也并不畏懼。
或許她活的還不夠精彩吧,或許因為她沒有什么牽掛的人,或許她早就累了。
鐵皮汽車撞裂骨頭的聲音,還在耳邊。疼到鉆心的感覺,讓華希沅迷糊的閉上了眼睛。
“嘭!”
一個女人的身體被面包車,撞飛到幾米開外。
有些膽子大的圍了上來。
華希沅迷迷糊糊中,聽到周圍有人說,“這個不是那個小三明星嗎?”
“是是是!就是她!真是現世報啊!”
“老天是長眼的……”
“司機是光榮的,為民除害了……”
華希沅聽的想爬起來,把他們通通一翻教訓,竟然這么詛咒自己。
可是自己的眼睛怎么也睜不開,嘴巴也無法發出聲音。
這時候一輛救護車駛了過來,昏迷的華希沅被抬了上車……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那天晚上,120救護車來了兩輛。
不過也沒有人去糾結這個問題,就連跑空了的救護車,也沒有做多想,直接開車打道回府了。
其實被撞的那一瞬間,華希沅就分析了誰是兇手的可能性最大。
答案顯而易見只能是曾枚。
雖然這種行為在華希沅看來很笨拙,而且容適得其反。
可是除了她想自己死以外,好像也沒人有那么希望自己消失的。
所以在華希沅腦海里做的兇手判斷就是——曾枚。
不過自己也清楚,客觀上也是因為季柏宇。
哎,果然自己命再硬,還是得小心季柏宇,那個男人就是有本事氣的她頓腳,看的人一直跟下去。
那邊的季柏宇在電視機報道上,看到了華希沅的事故,手里的咖啡倒失了大腿,也沒太在意。
那個女人就這么真的消失了?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自己明明是把她找來羞辱的,怎么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