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洋把卷軸放回院子，便接著去了下一個船燈艙。
    很快一整晚過去，他不斷投放到各個真實世界，連殺數十只使徒初級和十多只中級，弄到了三只八級卷軸和一只九級卷軸。令他無語的是，還會出七級卷軸，他開出了兩只。
    這些寶箱都只出一只卷軸，絕對不多給，至多再加張船票作添頭。
    天亮時，鄭洋抱著七只卷軸和兩張次票醒來，立即把四只八級卷軸分給伊娃和洛芙妮、艾麗瑪、露西。賽尤拉莉的船要停留在中海，暫時不考慮進化。
    接下來整整三個月，鄭洋白天研究靈船的法陣，晚上刷船燈艙，掃滅四千多盞船燈。他手上攢下了三十九只九級卷軸、九十一只八級卷軸、七十只七級卷軸。
    連絕對平衡副陣，也刷來了三十三只。
    如此成績，稱他為靈船史上最瘋狂的刷子也不為過。鄭洋甚至都不敢把如此收獲透露給查亞和洛特蘭，只自己悄然藏入臥室的展柜里。
    “還要繼續嗎？”洛芙妮見他又拿出一張月票，神色有些古怪。
    看看展柜墻里的卷軸，都已經壘起老高了。其中的九級卷軸和絕對平衡副陣卷軸，還是拿走了她們所需的五只后還有這么多。她都不知道要這么多卷軸能用來做什么。
    送人？不妥，最多只能送幾個最熟之人。看來只有當收藏品了。
    除了賽尤拉莉，她們的船都已經進化到八級，九級卷軸也各拿了一只放在船上備用，絕對平衡副陣全部融合。若非船靈等級未到九級，她們都可以進化九級靈船。
    別說她們，就連最早進化八級的愛麗絲，也還沒突破到九級，所以天宮一號仍是八級靈船。
    鄭洋拿著船票糾結了一下，還是說道：“再刷兩個月，不是我貪心，而是通過試練之船的精準投放可以快速消滅大量使徒級怪物和異族。能像我這么有欺騙性和實力的不多，現實中組織使徒殺過去都沒有這么高效率。此舉符合靈船體系的利益，應該是受到鼓勵的。”
    兩個月后，鄭洋墻壁隔層里滿滿的卷軸，很有成就感地說道：“拖了這么久，我也該晉升使徒了，然后繼續修復空間節點。以后進化九級靈船，需要的靈能黑金數量不在少數。”
    這天午餐時，查亞終于忍不住說道：“我說你行不行啊？都搞快半年了還沒弄到？”
    鄭洋拿出兩只卷軸直接往他臉上丟去：“小看誰呢，今晚開始不再刷了，我要突破使徒級，明天繼續修復空間節點！”
    查亞準確接住卷軸，打開一看，忍不住大笑起來。不但有九級卷軸，竟然還有絕對平衡副陣，這個驚喜可以有！
    洛特蘭默默地看著鄭洋不說話，似乎不給卷軸就看到他死為止。
    鄭洋沒了脾氣，再次拿出兩只卷軸雙手送上。洛特蘭這才露出嫣然笑容，當著鄭洋幾個老婆的面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幾個媳婦整齊地翻了個白眼，決定懲罰鄭洋。人家親你，你不會避開么？
    “一會我們回中海一趟，等突破到使徒級后，就回不去中海和內海了，真是令人愁悵！”鄭洋沒留意到危險已經埋下，自顧地說道。
    飯后，他就帶著一家子傳送到賽尤拉莉的船上，回到中海族地。
    晚上在別墅吃過團圓飯，鄭洋拿出八級、九級和絕對平衡副陣卷軸各三只交給母親和外公，肅然說道：“若無必要，不到使徒，別進化八級和九級靈船！”
    這句話，被雷莫列入中海阿薩爾家族的族規。
    晚飯后不久，鄭洋一家就回到撒曼世界，他正式開始突破使徒級。
    突破使徒級瓶頸，主要就是突破和法則世界的隔離，進而引法則力量融入力量本源。和當初鄭洋一樣，理解得越多，融入得也越多，直到最后完整理解某系法則并全部融入，就能把力量本源蛻變成神力。所以在使徒階段，體外會始終縈繞著法則的力量。
    和法則世界的隔離對于鄭洋而言早已不存在，甚至他的力量本源在獲得幾系力量天賦后就已開始融入法則的力量，溯本追源逆變混沌，重演地水火風雷。
    不看個體輸出的“功率”，單從法則層面和能量品質而言，可以說他的力量層次本身已經是使徒級里很牛逼的，差的點是輸出功率。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超凡境越兩級殺使徒。
    只是混沌世界自成體系的演化特性，使得他既不需要持續再融入外界法則的力量，感悟又是直接在混沌世界里進行，所以體外根本沒有法則力量波動，只有氣息中存在隱約的法則演化痕跡。
    在他確定突破后，識海里，混沌荊棘龍體內的混沌能量外溢，演化種種感悟。從混沌法則到地水火風雷，再到空間、凈化……
    除了演化鄭洋自己領悟到的奧義，把對五系基礎法則的理解大幅推進，這些法則演化還進行更加豐富的次給衍生，比如水系法則衍生大海、冰凍；土系法則衍生厚重、引力，又和水系混合衍生沼澤；火系法則衍生光、高溫、干燥，又和水系法則衍生霧、加上雷電衍生爆炸，和土系衍生干涸；土系法則又和風系衍生風化……
    鄭洋發現光之法則后，又從混沌中發現了對應的暗之法則，還從風化法則中捕捉到了一點時間法則的痕跡。只是這時涌現的新感悟太多，他只能先記在心神，等完成突破后再一一反芻、消化。
    在突破過程中，鄭洋的身體素質和生命層次也在躍升，力量本源開始擴容、進一步強化，就如用鋼筋混凝土把池子筑高、加厚，意味著他以后能輸出更大的“功率”。
    這次突破持續的時間遠遠超出鄭洋的預計，整整過去了五天，他才睜開眼睛。
    用了這么長時間，主要是他在這次突破中獲得的感悟太多，不敢松懈，反復重演了數遍加深理解，以便日后細致消化。
    “世界變得不一樣了……”鄭洋睜開眼睛后，發現物質世界和法則世界是如此近，如同所有物質上都覆蓋了一層法則的影子，有點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