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們怎么看？”鄭洋神態肅然的說。
    雖然沒感應出惡念之靈的等級，但是光它出世給眾人帶來的那種心理壓力，就足可見其恐怖。說不定，它已經超越了超凡的等級。
    老神父搖頭說道：“惡念直接顯化于人心，沒有特殊的手段，超凡者也難以防備。”
    這么說，是不管這個爛攤子了咯，鄭洋舉雙手贊成。
    問題是他們現在也離開不了啊。
    他看向老神父，卻見老神父又說道：“讓我出去吧，我會手持上帝語錄，激發圣光嘗試凈化。至于你們，沒有手段對付這種惡念之靈的，等我出去之后就離開吧！”
    “華德神父，你要清楚這么做的后果，很可能你會變成它們中的一員！”鄭洋說道。
    “我知道，但這是我應該做的！”老神父神色莊嚴，雙手抱著那本上帝語錄下冊。
    巴特手持使徒之劍，站在老神父旁邊說道：“華德神父，我會和你并肩戰斗！”
    班德沉聲說道：“我的王者之劍，可以開疆拓土，也能斬殺邪惡！”
    “惡念？我不怕惡念啊！”露西似乎迷迷糊糊，揚起手上的戒指，說道：“看到沒有，我的氏族圣器——魂戒，可以讓惡念都畏懼，至少能保證它不靠近我們！”
    維特夫人嘆息一聲，說道：“我無法對付惡念之靈，但是可以殺那些黑暗骷髏，盡管它們似乎不能徹底殺死，也能減少它們對你們的沖擊。”
    連鄭洋一直不怎么信任的克琳娜，這時也拔出手槍說道：“算我一個，我也可以殺骷髏的！”
    “對，我們也可以殺骷髏的！”印第安酋長附和。
    鄭洋肅然說道：“很好，你們上岸之后，我會帶著你們的人回去，并且把你們的事跡告訴所有人知道！”
    一群人呆了，愣愣地看著他。
    “我……我以為你會選擇留下的！”
    克琳娜有些不淡定，酋長臉上變色，班德神色不太自然，維特夫人干咳一聲，尷尬地轉頭看向投影，露西干脆兩眼一閉靠在賽尤拉莉身上搖搖晃晃裝醉。
    鄭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是啊，我要是選擇留下，所有人都得留下。與其被動留下，不如表現積極點是么？
    都記著我之前針對西羅那些人的善惡標準呢？
    “憑什么你們就認定我有能力對付這種恐怖的存在？”鄭洋的臉色有點難看。
    露西小聲嘀咕：“那你為什么停在這里不走了？”
    “我……”
    無語了，要是能走，鬼才留在這里。
    老神父搖頭：“不用勉強，讓我留下就行！”
    不管這股封鎖的力量是那只惡念之靈所為，還是第三方力量為了封鎖惡念之靈，不解決惡念之靈估計是沒辦法跑路的了。
    鄭洋糾結了下，從駕駛臺下掏出那本上帝語錄的上冊，遞給老神父說道：
    “華德神父，之前在諾亞方舟呢，我中途把東西帶回來時，意外找到了這本羊皮書。本來打算回程再交還給您的，現在倒是正好。”
    其余人默默看著他，眼神詭異。
    鄭洋臉不改色，繼續說道：“希望它對您凈化惡念之靈有幫助！”
    “是的，它很有幫助，非常感謝你！”老神父微笑，接過羊皮書：
    “本來我應該委托你把它們帶回去給教會的，但是它們確實對凈化有幫助，只能可惜了，它們可能要永遠遺落在這里！”
    幾句話功夫，骷髏潮已經到了海邊。它們直接跑入海里，看那樣子就像正向靈船追來。
    “它們會游泳嗎？為什么盯著我們？”伊娃脆聲問。
    “它們不是追我們，只是沉在海底，你看其它方向也有骷髏沖入海里。”鄭洋調整角度，把視角轉到其它方向的海面。
    果然，其它方向也有大量骷髏沖入海里。
    “它們為什么要這么做？”連巴特神父也疑惑的問。
    “也許是那只惡念之靈在起底所有骷髏，檢閱這些骷髏兵，然后讓它們分散占據整座城市周邊區域。也可能是還有更多骷需要從地下出來，它們在騰出空間。”
    城市里仍有無盡的骷髏涌出，似乎沒有窮盡，這數量簡直以百萬計。眾人忍不住懷疑，城市下方是否連通著一個真正的亡靈世界。
    真的無法想象，一座海底城市竟然埋藏著如此多骷髏。
    “它們沒有發現我們嗎？”克琳娜驚訝問。
    “只要我們不出船艙，它們就發現不了我們。那些圣骷髏肯定是被惡念混亂了神智，忘記了我們的存在。”鄭洋肯定道。
    超凡合金隔絕了他們的氣息，在骷髏的感應里，他們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個奇怪死物。
    但是這個狀態堅持不了太久，靈船沒有啟動潛水副陣，就不會進行生態循環，五百多人在船艙里很快會消耗完氧氣。
    到時鄭洋要么啟動潛水，要么打開防護。
    城市中心的巨大魔鬼仍在掃視各處，眼里的紅光越來越盛。它似乎在從周圍的地下汲取力量，身軀變得更高大了，已經達到五百米上下。
    “如果它不出去，永遠停留在這里，我們是不是就沒必要招惹它？”賽尤拉莉說道。
    “不好說，如此存在，萬米海底困不住它！”老神父說道。
    “我之前的推測失誤了，那些圣骷髏無法壓制惡念之靈，不是因為它們重新產生的惡念太多，而是這里本來就有古怪，它們的惡念正好種在一個邪惡之地，從這里攫取了力量。”
    “華德神父，您確定還要出去凈化它嗎？”鄭洋看向老神父問。
    老神父咽了下口水，突然變卦：“杯水不足以覆薪，我的力量已經無法對它帶去任何削弱作用，再觀察一下！”
    那叫杯水車薪……我靠，泥把書還我！
    特么的，果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這老神棍一定早猜測到自己私藏了上冊《上帝語錄》！
    老神父似乎知道鄭洋的心思，從自己的行李包里拿出之前巴特在諾亞方舟上搶到的那些供品，和一本蘊含充沛神圣氣息的圣經，遞給他道：
    “《上帝語錄》對于我們而言意義非凡，你需要的是神圣氣息，我用這些和你交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