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飛自從在外匯市場虧了安氏集團大筆錢財后,便一直待在法國不肯輕易回國。
他是個聰明人。
要知道如今安氏集團不但陷入破產重組的危機,而且實際掌門人馬靜已經被捕接受調查。
他這個時候如果回國的話,不主動往槍口上送嗎?
靠著他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財產,他在這邊的郊區買了一套帶院子的房子,每天喝著紅酒打理庭院,日子過得也挺滋潤的。
我和萬鵬張震過去時,他正在打理庭院,準備學網上的教程在他家的院子里開墾一片菜地,享受種菜的樂趣。
見我們到了,他便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匆忙洗了把手后便出來迎我們。
“沈先生,歡迎你們!看看我的新家如何。”
“看來龍先生是打算長期定居這里了?”我笑著,“不過只是你一個人,不打算讓你的女主人也過來?”
雖然我知道這人的特殊癖好,不過金讓到底懷了他的骨肉,所以縱然金讓之前做過背叛我的事,我也會幫她說上一嘴。
“女主人還有一段時間過來,等我將這里的一切收拾好后再說。”龍逸飛一邊笑著將我們往他的屋子里迎,一邊看著我,“其實這邊海洋性氣候,環境還是很不錯的,沈先生如果能定居這里也挺好。這邊中國人多,大家平時見面也方便。”
聽龍逸飛那樣說,我只在想:如果我真的找不到那個長得和明月一樣,又掉落山崖的人,那么我一定會在法國長住。
drwinl的死以及突然蹦出那么一個和明月一樣的人,這讓我強烈感覺瓊斯所說的那個人一定和明月有著非常強烈的關系。
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她,弄清所有的真相。
片刻,我們便到了龍逸飛的家。
因為他剛買這套房沒多久的關系,他的家顯得很簡陋,很多家具還沒添置好。
不過好在還有沙發,所以至少我們來這后還能有坐的地方。
“龍先生,上次我被劫匪挾持后,一直想要謝謝你派人救我們,只是總是忘了,今天特意來感謝你的。”
龍逸飛正在煮咖啡,見我說起上次的事,他只笑了笑。
“小事一樁而已,張震和你也算是朋友一場。你有事,他去幫忙自然應該的。”
“是嗎?”我笑著,“如果不是龍先生告訴平望迪我并沒有死,并且讓她去找青幫的人,平望迪又怎么會第一個出現在我面前的?龍先生知道平望迪要去殺我,所以便讓張震暗中跟蹤她。張震和我在一起那么長時間,他從來就沒有帶槍的習慣,怎么那天好巧不巧地就多了一把槍呢?”
原本對于那次的事我沒想太多,但想到關美娜居然都卷入到drwinl之死的事情中來,有很多事我便很快有了個頭緒了。
雖然我來法國之后碰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事,但所有的問題根源都還在龍逸飛當初設的那個局中!
所以,這一切的事根本就是他搞出來的名堂。
說到這,我便立刻看著張震——事實上,在這之前我從沒問過張震有關于那把槍的事。
其實他給明月甩過一把槍本身就非常的不合邏輯——張震的飛鏢速度堪比槍子彈。
當初在威尼斯的時候,他雖然沒能及時救我,但他的飛釘能打中高速飛馳的槍子彈,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了。
所以當時如果他真要及時救場的話,他完全可以一個飛鏢殺死平望迪就行,根本不需要借助明月的手打死那個女人。
果然,聽到我這樣問,張震便馬上點頭道。
“那把槍是龍先生給我的,他讓我到了后什么都不要管,只要把槍丟給宋女士就行了。”
見張震說完,我便笑吟吟地看著龍逸飛。
“龍先生,我和你打交道這么長時間了,雖然你做事行蹤莫測,當時我是沒來得及想到你身上,但事后一回味,我還是能想到的。”
龍逸飛拿著牛奶和糖走過來,笑吟吟地沖我點頭:“沈先生的想象力的確非常厲害,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
“龍先生你為什么要讓張震特意帶一把槍給明月?”
我馬上問著。
龍逸飛笑呵呵的:“我這也是為了更好地救出你啊。”M.XζéwéN.℃ōΜ
“你在撒謊!”我搖了搖頭,“因為你根本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想測試明月到底會不會用槍。因為你其實也在懷疑,甚至你有十足的證據知道我身邊的明月其實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宋明月,對不對?”
“您真的想多了。”龍逸飛搖了搖頭。
我馬上走到他身邊:“龍逸飛,我知道你雖然沒把我當敵人,但也沒把我當朋友。所以你每次設的局都會陷我于絕地,而我是生是死全憑我個人運氣。但是明月的事情上,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準話?”
“沈先生……”
“我不想再猜下去了,我想知道drwinl之死的事,關美娜怎么會卷入進去,岳少華的保鏢怎么也卷進去了?我知道岳少華曾在倫敦見過歐耀光,并且他們還簽署過一份文件,所以我希望你能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龍先生,如果我想的沒錯,那個是我一直要找的老婆。宋明理入獄之前和你的關系也不錯,你既然已經設局將那個可憐的女人救出來,我想你應該也是想幫她的,對不對?我求你,不要讓我再猜下去了。”
我只覺得很焦急。
縱然龍逸飛歲數比我小很多,但那一瞬間我都真想給他跪下了。
“逸飛,這里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就說吧。”
張震也在一旁勸說著。
龍逸飛正猶豫著,見張震那樣說,他很快將我請到沙發上。
“沈先生,您先坐下,之后的事我們慢慢說不遲。”
“龍先生……”
“其實這件事我也抱歉的很,雖然我設局除掉了drwinl,將那位叫meng的女人給救了出來。但他們現在人在哪里,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