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想了想，我只能給明月這樣的回復。
    明月看著我眼眸一動。
    “所以現在，你不想再欺騙你自己了，其實你愛的是李萍，對不對？”
    聽到明月這樣直白地問著我，我的心臟頓時猛烈跳動著。
    其實這段時間來，我一直都想著該找個什么樣的機會告訴明月我愛的是李萍，我想告訴明月我其實現在最想和李萍在一起。
    但是縱然我一次又一次地鼓起勇氣，這樣的話我卻始終都說不出口。
    此時見明月都已經問出來了，我猶豫片刻，而后大膽地承認著。
    “是。”
    見我這樣回應，明月的嘴角頓時泛著一抹笑意。
    “曾經你還會因為你我之前的情分，不斷地欺騙著你自己的感情。而現在，你卻連欺騙都不愿意了。可文，我很好奇難道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們還一起有了一個孩子，竟也抵不上李萍跟你在一起半年的時間？”
    “感情這種事很奇怪的，相處的時間長短并不能決定感情的深淺。”我嘆了口氣，“可能你覺得我實在太對不起你了，但是我只能說對不起。”
    “為什么啊？”明月皺著眉頭，“我為你生了一個天樂，現在又為你懷了一個寶寶。為什么你最后愛的人不是我？既然不愛，又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欺騙我？一次又一次地和我提著復婚的事——既然不愛，你為什么要和我復婚？”
    “明月……”
    “可文，你現在想甩了我和李萍在一起對不對？我告訴你，不可能！你和她在一起，我怎么辦？我的孩子又怎么辦？你想這樣一走了之，我絕對不會允許的。”
    “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和李萍在一起的。若要在一起的話，我只會選你。”
    見明月越說越激動，我只得忍著胸口的劇痛提高了音調。
    “我承認我愛李萍，但我不會和她在一起的。但是你我結婚的事，我想再考慮考慮，所以我才會和你說對不起。”
    聽到我這樣說，明月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你這是什么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心里愛著李萍，但是你身體上卻依舊和我在一起，是這樣的？”
    我嘆了口氣。
    “我知道這樣做對你，對李萍都很不公平，但是我現在能想到的只有這個選擇。”
    明月聽到這話，立馬就不吭聲了。
    見到她這樣，我便慢慢地將我對她，對李萍心中所想都完完全全地說出來。
    “明月，我知道這么多年來你為我付出了很多，而且那兩年你也受到了很多委屈，后來你家里又出現那么大的變故，所以你心性突然發生大變，我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有些事理解不代表我一定會接受。”
    “不接受？”明月皺著眉頭，“不接受那你又能想到更好的辦法嗎？死了的那個人是我爸不是你爸，坐牢的是我哥不是你哥，中風的是我親媽不是你的。我想為我爸報仇，我做了一些改變又有什么不對？”
    她氣沖沖地看著我。
    “是你，當初我出來后一直和你說，讓你不要和那些人攪和在一起，讓你心頭別那么大，和吳倩怡、萬鵬我們一起做好七星設計就行了。”
    “是你，你非得聽李萍的鬼話，非要和安美投資合作，非要各種擴張。如果那個時候你保守一點，或許我爸就不會死了。是你一意孤行，非要和安氏集團作對，最終連累了我爸。如果不是你一直不停地挑釁，我們在馬明杰他們眼里不過就是一群螻蟻，他哪有那個閑功夫跟我們計較？”
    聽明月那樣指責我，我一言不發。
    那個時候縱然我不去挑釁馬明杰，安氏集團也會讓當時還在世的王懷寧對我有所不利的。
    總之那個時候如果我不擴張的話，先死的就是我。
    只是連累了明月爸，或許吧……
    “其實這些我都能理解。”明月繼續說著，“我可以理解你當時所處的情況，也知道我家里會出事不能完全怪你。所以我不怪你，知道你一門心思想為我爸報仇，我也想支持你，所以我做出了改變。但是我沒想到，等我改變完我自己，你卻完完全全不認可我了。”
    “明月，不是我不認可你，而是我不懂你為什么不和我說？”我搖頭，“為什么每次都是被我發現了什么你才肯和我說點什么，而平時你卻隱瞞得滴水不漏。你和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么個難說話的人吧？我真的沒辦法接受一個滿肚子都是秘密的你——不說其他，就說你開槍殺死平望迪的事。沒錯，你干掉她是為了保護我們，但是你卻讓我很陌生，那個開槍的本事根本不是一兩次就能練出來的。”
    “我都已經和你說過了我是……”
    “你是出來后這幾年學的嘛，你說了，但是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你打死平望迪，你會主動告訴我嗎？”
    明月嘆了口氣。
    “我不是不告訴你，我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說——可文，你要對付的是馬明杰，我要對付的是陳兆中，他們都是大人物。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有些事我真的沒法和你說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你發現了我這些秘密，可能這些話我會等到陳兆中落網后再告訴你，而不是現在。你明不明白？”
    我點頭：“我明白，所以我覺得陳兆中落網之后，你我還沒到正式領證的時候，我覺得我們之間還得有更多的了解才能去領證。”
    “了解？既然你都不愛我了，你還了解我做什么？你和李萍在一起不更好？”明月苦笑，“你不和她在一起，是因為這次事情結束后，她有很大的可能會坐牢吧？”
    我搖頭。
    “我雖然愛她，但我沒法和她在一起。我和她性格不同，根本無法在一起經營婚姻。”
    “性格不同？”明月笑了笑，“是了，我差點忘了她也隱瞞了你很多事，比如鶯鶯姐的事——恐怕一直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李萍找到什么樣的理由，讓鶯鶯姐提前出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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