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明月的通話,走出東側間時元達他們還在辯論。
見我過來元達便招呼我一起參加。
“不了,你們忙,我出去一趟。”我說著,大踏步離開房間。
我要去找林建業,讓他幫忙找到林建笙。
我要見他!
陳兆中的事情上,很顯然他知道得不少。這家伙既然知道陳兆中的事還能做到毫發無傷,我想這件事上他應該能幫得上我的忙。
盛博實業里,我見到了林建業,并且道明來意。
“建笙?你可以直接打電話約他啊。”林建業一臉詫異。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個弟弟,能打得通他的電話我也不會來找你了。”我說著。
“我不知道他最近在不在京都,要不我幫你問問。”
林建業說著,隨即撥了林建笙的電話。
起先他也沒打通,不過后來好在林建笙的老婆黃玉玲接通了電話,這才聯系上人。
“沈可文,找我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林建笙還是如往常那般,一副油腔滑調的口吻。
以前聽這口吻我只是覺得他總給明月打騷擾電話很不舒服,而現在我卻因為他不原來不是我印象中的林二少而不爽。
“你在哪?”
我問著。
“嘿,我在哪憑什么要告訴你啊?”
對方笑嘻嘻地同我說著。
“我知道你還在京都,我想見你一面。”
那邊沉默片刻,而后才給我一個準信:“這會我有事,晚上王家大院一塊吃飯——就你一人啊,多余的我不請。”
說完,他便將電話交到黃玉玲手中。
王家大院。
一個聽起來很俗氣的菜館名字,門頭外墻的裝修也是破破爛爛的根本無法引起別人的注意,但里面的一切卻是頂級的。
這里是另一個規模和規格都更高的“舊友茶齋”。
“爺,您請進。”
在這里,你能明顯感到自己高人一等,接待的服務生都擺出一副奴才相,將每個進來的客人當主子。
當然,能受到這種規格的待遇,來這的客人自然不只是有錢那么簡單。
大廂房里,林建笙早就坐在桌邊等著我,他老婆黃玉玲卻并沒有跟著他一道過去。xしēωēй.coΜ
“沈可文,等你好久了,快坐下,我都快餓死了。”
一見到我,林建笙一副萬分高興的模樣,指著滿桌的各種菜肴,粗略看上去差不多都有十幾二十個菜了。
“除了我們還有誰?”我一邊坐下一邊問著。
他將眉毛一挑:“就咱倆。”
“咱倆能吃這么多?”
“吃不掉給他們服務生吃不就得了,反正不用你操心。”林二少笑呵呵地拿筷子,一邊看著我,“怎么,著急忙慌地要找我做什么呢?又有什么事要讓我幫忙的?我可告訴你,那天我把你們弄出來你們不走,現在我可沒本事幫你們離開京都了。”
“二少爺真是說笑話了,能得到你給我們提供那么大的住所,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我笑著,一邊沖大廳內的服務生看了一眼。
服務生也是有眼色的,很快什么布菜的、茶水的……所有的人全消失在我們眼前。
“什么事這么神秘?”
“二少爺是個爽快人,可否告訴我一句實話,你和我到底是自己人還是彼此利用的關系?”
我看著林二少。
通過這次這件事,我才意識到這人咋咋呼呼的,經常干點炮的事情,心機卻是非常深。
“什么都不是。”
林建笙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笑呵呵地說著,全程完全沒有任何停頓。
看來,我剛才一說出口,他就已經知道我話外的意思了。
“你是不是很早就已經認識明月了?”
我問著他。
“是!”他一邊吃著,一邊指著桌子,“這么多菜不吃浪費,動筷子啊你。”
我只看著桌上的菜,卻什么都沒動。
林二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和我說著。
“其實吧……我好多年前就已經認識她了,只不過那時候她不認識我而已。”
聽他這樣坦白承認,我感到詫異。
“你堂堂的一個豪門闊少爺,怎么會認識明月這樣的普通人?”
好幾年前我和明月不過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小老板夫婦,只是過著比一般上班族優厚的物質生活,和這種豪門世家根本就沒得比。
“人若逼急了,就算是天皇老子認識一個普通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林建笙又指著桌子,“吃啊,怕我毒死你不成?真是個膽小鬼。”
我猶豫片刻,這才動筷子。
“這就對了。”林建笙一挑眉毛,便說著他和明月的故事。
當初,林家的盛博實業一直牢牢地被安氏集團代理的安美投資所控制,林家和馬家的關系因為如此自然也是鐵板一塊。
對于這個一直受制于人的狀況,林圣博自然不甘心就此一直持續下去。
林二少這邊呢,他那時候雖然顏值比現在高,但他在公眾的影響力也僅僅局限于娛樂圈的花邊,每天仗著他世家公子哥的身份,和一些漂亮妹妹們制造花邊新聞博取眼球,跟著他屁股后面轉的女生更是成車成車的。
本來這也沒什么,但后來有一天,一個人的出現改變了他后面的話題軌跡。
“那個人就是那個跳樓自殺的閆秀芬。”
“她?”
我頗感意外。
“不錯,我那時候除了泡妞之外,也會附庸風雅,組建一個博客文學圈——可能你沒接觸過,有一段時間博客圈子還是挺火的,那個女人加了圈子,投了一篇稿子。我一看稿子寫得很好,針砭時弊,所以就給她加精收藏,還給她稿費,幫她發我們盛博實業內部期刊上,又用我自己的微博給她宣傳。”
“后來呢。”
“你別急啊!后來因為轉發她的文章,我的微博一下就爆火了。所以從那以后,我讓她發文章給我。我給她稿費,用她的文章給我微博增加粉絲。好家伙,因為經常轉發她的文章,我的微博粉絲從400萬飆升到了3000萬。”
聽他這么一說,我頓時明白了:“所以,你就因此而得罪了陳兆中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