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示弱是為了現在更好地對安氏集團的人發難。
不過那個龍逸飛也真的夠賊的,虧得他是怎么找到那么一個“國際化的化妝師”,根本就不用做任何吩咐,就讓那個化妝師自動選擇以這樣的妝容來羞辱自己的同胞。
“沈董事長……”安氏集團的人見我不高興,便馬上砌詞狡辯,“妝容的事情昨天開會的時候已經定了下來,七星設計沒有人提出任何異議啊,怎么現在又說不行了?你們可不能這樣啊,為了這次的活動我們可是付出了很多努力。”
“是你們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們,你們有十足的國際化經驗,說什么這樣的妝容國際化,還說那個什么化妝師為很多國際品牌都設計過這樣的妝容,并且得過大獎我才完全信任你們的。”
“可事實本就是如此啊,那位化妝師為很多奢侈品品牌的模特都化過妝,有過很多經驗,我們也是花高價請她過來的。而且今天您看,現場反響很不錯的,您可不能無中生有啊。”
“現場人家都把我們當猴子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好將您的意見反饋給我們領導,這件事您跟我說也沒用。只是現在正是頒獎時間,您看?”
我馬上回應:“我不去,丟死人了!”
一邊偷偷看著莫西雅。
莫西雅馬上站了出來:“大家好不容易來一趟,董事長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讓我和萬總一起上臺吧。”
原本計劃是我和飛海制冷的代表上臺領獎的。
第一出戲總算這樣便唱完了,萬鵬和莫西雅兩人“臨時”代替我們上臺領獎。
事實上,對于代言模特的事情,媒體上怎么炒作我還沒來得及看,tomas就已經打電話給我表達他的強烈不滿了。
“沈先生,你們的工作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中華園的事出了紕漏,現在瑯嬛水閣的事又給我的tomas工作室摸黑。現在我正式告訴你們,我要取消和你們合作,并且會要求七星設計賠償我的損失!”
tomas作為建筑設計界的大師,他今天在頒獎典禮上可謂是風光無限,他的兩套設計作品都獲得了頂級設計金獎,并且在得獎之后都全部成功以高價拍賣出去了。
一整天的時間里,設計界的輿論板塊都少不了他的臉,所以他根本就不管中華園和瑯嬛水閣的事。
此時他會對我興師問罪,卻也是我們意料之中的事。
“tomas,你就是七星設計的股東,并且負責七星設計的歐美業務,難道你自己就不看我們當初簽訂的協議嗎?請問這個案子,自始至終你管過沒有?我來的這兩天,你從頭到尾就不管事情。”我也毫不示弱,“瑯嬛水閣會出現今天的狀況,我還沒找你興師問罪,你還有臉找我要賠償了?”
這個胖老頭自從入股七星設計之后,基本上從不過問七星設計的任何業務,但該給的錢他一毛都不會忘記。
本來看在他的世界頂流設計師的名氣上,我們只好先忍讓著,借他的名氣給七星設計造勢。這一次我們會炮制這一起公關危機,自然也是不想再繼續高價養這個蛀蟲了。
與其費盡心思討好歐美市場,想辦法將本土設計文化傳播到歐美市場上去,還不如專心開墾咱們擁有14億人口的大市場。
“沈先生,我是世界頂級設計師,別人都往我的臉上貼金,你卻敢這樣跟我講話?”
“我是公司董事長,而你不過是我們公司的一個股東,我憑什么不能這樣和你說話?今年公司效益非常好,如果你對公司再不做出任何貢獻只顧著做你的工作室,明年年初你就不配享有分紅的權利,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我二話不說便掛斷電話。
真痛快!
想當初公司還不夠強大時,在這個死老頭面前我還得卑躬屈膝巴結討好,無條件地得接受他開出的天價設計費用。這兩年他什么事都不用干,甚至一直輕蔑我們七星設計,我都得一邊巴結一邊給他送錢。
而現在,我總算出了這兩年心頭的一口悶氣。
“下面進入我們新秀提名獎的競拍環節,在場的各位有喜歡我們新秀作品的,可以參與競拍,不過現場只能提供三分鐘的時間哦,下面請各家報價吧,每套作品起拍價2000歐元。”
僅僅給了三分鐘,起拍價又給的是打發叫花子的2000歐元,分明就是故意走個形式而已。
現場參與競拍的都是豪門望族,誰要參與起拍價為2000歐元的作品,這純粹是給自己找沒臉罷了!
當然,為了不至于讓各自的作品太難看,每家的代表都會找一些托走過場,這樣頒獎之后公布的新聞也會好看一些。
“夢幻之都,10000歐。”M.XζéwéN.℃ōΜ
“……8000歐。”
“中華園,20000歐元。”
“瑯嬛水閣,50000歐元。”
其實這里面有多少水分,各家都是雞吃螢火蟲,心里明白。
“瑯嬛水閣,50萬歐元。”
就在競拍快要接近尾聲的時候,拍賣區很快有一個人舉著牌子,突然報出了這個價格。
聽到這個時,包括我們在內,所有的人都感到很是意外。
主持人原本只是給三分鐘的時間就想匆匆收場,然而此時他卻是愣了一下——新秀提名獎的作品,居然也有人出價50萬?
媒體們原本對于之后的拍賣本來也懶得給予任何關注的,此時卻也忍不住將注意力落到了競拍區。
“那個人應該就是昨晚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華人,我還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的,沒想到是真的啊。”
莫西雅興奮不已。
之所以確定,是因為5萬的那個是我們的上限,根本就沒有50萬的價格。按原來的計劃,我們在同批得到新秀提名獎的作品中,競拍價是最高的,這樣回去也能吹一吹。
我此時也吃驚地看著那個大屏幕——是一張我完全不認識的臉。
對方看起來像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歲數頂多不過三十歲,溫文爾雅的,眼角含笑。
我詫異極了——這人我完全沒打過交道,他為什么要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