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飛延續他以往的作風,并沒有給我確切的答案。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底牌給的條件已經足夠優厚。而他只要是誰都不效忠,那么他就一定會答應我的條件的!
至于所謂的健身,我沒那個興趣和他繼續浪費時間——事實上我那點手段也不過是狐假虎威,再在健身中心多留一會兒,只怕很快就會被他們給拆穿真相了。
臨走的時候,我留意到龍逸飛等人的表情依舊是驚愕的。
顯然,在場的所有人怎么都沒想到,一向默默無聞的我,今天怎么露出這么詭異的一手。
“可文先生,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金讓的表情有點懵。
張震也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似乎覺得今天的我格外陌生。
“之前我去廁所的時候你們倆去哪里了?”
我又問了一聲。
不是我多疑,我從廁所出來時候透過健身中心的門,的確沒看到他們在樓道上。
“我們去哪了?我不知道啊?!?br/>
金讓一臉蒙圈。
“不知道?”這下我更加確定他倆肯定有問題,“你們自己去什么地方了你們自己不知道,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老實說我也不清楚。”張震皺眉,“剛才有段時間我有些失憶?!?br/>
“失憶?”我嚇了一跳。
原來在我上廁所的時候,他們倆本來是在外面等我的。因為旁邊就是嚴惠春,所以雙方便站在一起聊天。
不過沒聊幾句,后面什么情況他們就什么都不清楚了。等到他們二次有意識的時候,兩人居然坐在了下面一層的樓道里。
“就是這樣的情況,我想我可能中了那個嚴惠春的陰招。可是她的本事我知道,她出手沒有我快,她要在我面前耍陰招根本不可能?!?br/>
張震一臉的困惑。
“除非是她還有同伴在,比如你說的那個身法和你差不多快的沙田軍,如果他和嚴惠春合作暗算你,你只怕未必知道。”
我說著。
若是從前我不能想到這些,不過伊拉既然能通過我的手暗算嚴惠春,那么嚴惠春自然也能通過她同伴的手料理了張震和金讓。
今天龍逸飛會將我叫到健身中心,還讓那個嚴惠春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面前,只怕他就是想給我來個下馬威,甚至借機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我和張震等人一網打盡。
原本讓伊拉過去只是防范嚴惠春可能暗中偷襲我,看來藏在暗中的并不是嚴惠春!
只是我有些好奇,他們費心思把張震和金讓弄出去,為什么不直接干掉他們?其背后又藏著什么樣的目的?
“對了可文先生,您今天用什么手段讓那個嚴惠春變成那樣的?”
金讓好奇地問著。
我笑了笑:“不知道?!?br/>
伊拉的秘密我誰都不可能說——他雖然下蠱的本事神出鬼沒,不過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連點拳腳功夫都不會。要是告訴了金讓,萬一她哪一天要幫她的主子來殺我,她只要提前暗中除掉伊拉,那我就什么殺手锏都沒了。
回到公司,伊拉繼續是公司里誰都不會留心到的保潔人員,最為卑微的存在,而我和他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第二天,龍逸飛主動來我辦公室,將嚴惠春自首的消息告訴了我。
“沈先生,您到底給她使了什么陰招?昨天后來她疼痛難忍,而且腫塊也分布越來越快,去醫院后被告知那是一種罕見的寄生蟲,到現在醫生也只能讓她身上的寄生蟲避免再擴散,還沒辦法將她體內的蟲子全弄出來。”
還真夠厲害的,嚴惠春自己善于用毒都無解,連現代醫生也沒辦法殺死那些寄生蟲……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蔽倚χ?,“真的不是我干的,所以我自然沒什么解藥——我有幾把刷子,你知道的。”
“您放心,嚴惠春已經在警方那一口咬定所有的事都是她一手干的,和別人再無任何關系,所以令岳父的死,追查到嚴惠春便終止了,再不會牽扯到其他任何人身上。至于我在啟睿的事,還請您多多美言。”
龍逸飛以為我不肯給藥,便用這話來打消我的疑慮。
“那便好?!?br/>
雖然那個王懷寧也該一起被抓,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更何況他如今對我有用,當初又只是奉命行事,我沒必要再在他的身上繼續糾結下去。
“沈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我未必是仇敵關系。”見我沒有任何要給解藥的意思,龍逸飛隨即站了起來,“做的太絕,反而給您自己自招禍事?!?br/>
我眼眸動了動。
“我本來想兌現承諾解除嚴惠春的痛苦,不過張震和金讓被你們算計了,我可是不放心的很啊!”
他倆突然失憶被弄出去,我始終覺得這事透著什么古怪。
只是可惜我眼拙,什么都弄不明白。
龍逸飛聽了,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即甩出一個指甲大的小瓶子給我,里面似有兩粒藥丸。
“這是他們的解藥?!?br/>
看來我想的沒錯,他們真的中了對方的招了。
“這是什么藥?”我忙問著。
“他們中了一種慢性的毒藥,不過不會致死他們,短期內看不出效果,但在未來一段時間里,他們會突然發狂,然后失心瘋一樣殺死你。”
龍逸飛居然毫無隱瞞。
原來是這樣,這一招還真夠陰險的!
如果龍逸飛不說,而我又什么都沒多想,他也沒送藥過來的話,那豈不是有一天我好端端地死在張震或金讓的手中。Xιèωèи.CoM
而到時候警方要抓的人只會是他倆其中之一,完全不會牽扯到其他任何人身上?
太陰毒了!
“如果這個藥沒問題,下午我會去醫院探望嚴惠春的?!?br/>
既然對方給了藥,又說出實情,那么我自然也得表現出應有的態度。
龍逸飛回眸一笑:“我信您。”
說完,他大踏步離開。
我將他給的那兩粒藥給了張震和金讓,當看到那個藥瓶子的時候,他倆均是大驚。
張震看著我:“看來映月要借我們的手除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