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飛!
這小子一定知道是誰,否則他也不會在桃子上咬了那么一個形狀給我。
當然,我知道就算我告訴警察他知道,他也未必會說實話,然而人家連槍都已經亮出來了,為了保命我當然知道什么就說什么了。
事實上,結果正如我所想的那樣,據說面對警方的問話時,那小子就來個一問三不知。
今天的事雖然沒造成人員傷亡,但卻讓江城一下就陷入熱搜。和美國的biubiubiu頻發到只要不死人,新聞都不會關注不同,國內這邊出現這種情況,很快就獲得空前的關注。
畢竟這玩意在國內是稀罕事。
因為宋家這邊有喪事,而且為了確保我們的人身安全,當天我們并沒有接受任何采訪。不過在網上大肆炒作時,我們一群人夜里則也在討論著這件事。
“那個8,會不會是個代號,比如說8號?”
元達想了半天,隨即想到什么,頓時提醒著我。
“我記得上次在京都你帶著那個老外去按摩,我朋友說你們碰到的那個就是8號。”
本來那件事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都讓我差點忘了。此時聽元達提醒,我這才醒悟過來。
“是了,那個女人也是一個殺手!”
那天晚上那個女人以按摩為名,也不知道在我身上動了什么手腳。總之那時候如果再讓她繼續操作下去的話,我只怕就會在興奮的狀態下暴斃。
而到時候法醫檢查的結果,只怕我是心臟病或者心臟驟停什么的帶來的死亡。
“那這次變成我模樣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她啊?”
明月也有些后怕。
原以為對方就算要下手,也會用一些間接手段,沒想到對方的動作會這么直接。
明月害怕,我也心有余悸。
如果說美國的那一次驚險萬分的話,那么這一次我離死神比在美國那一次就更近了!
電話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的是一個來自新西蘭的號碼時,我心頭一震,馬上找了個借口跑出去接電話。
“你沒事吧?”
剛接起電話,那邊便傳來李萍異常熟悉的聲音。她問這話時,聲音顯得格外的急切。
真沒想到,和她才分開短短三天的時間,我的身上竟然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明月爸去世、我又差點被殺。
突然間有些懷念李萍在身邊的日子。
“你都已經知道了?”
我問著。
“我人在惠靈頓,卻也關注國內的事情。”她道,“我剛看到華人圈一個新聞,知道江城出了槍擊案,所以就立刻給你打電話了。”
我看了下時間,此時才晚上十點鐘,頓時笑了笑。
“下午五點不到發生的事,沒想到這件事那么快就傳到國外了?”
“少和我嬉皮笑臉的,那個差點中槍的人是不是你?或者和你有沒有關系?”電話那頭的聲音急躁又生氣。
我點頭:“是我,不過好在我走運,沒被打中。那個女人一槍沒中之后,就馬上跑了。我沒問題的。”
“不是每次都那么走運的!我不告訴你讓你回去別舍不得錢,雇一些保鏢嗎?你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再這樣干你遲早有吃虧的時候!”
電話那頭夾七夾八地罵著,而我聽了卻覺得很溫暖。
明月爸去世一直到現在,我和李萍都相互沒通話,沒想到剛接通電話便是這樣的效果。
我能感覺到,李萍縱然說話口氣不好,但她卻是真關心我的。
“謝謝你了小萍,你什么時候回國?”
本來我還想問問明月爸的去世她會不會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畢竟她突然被拒回國的時間點和明月爸死亡的時間點銜接得也太緊密了。
然而此時知道她在關心我,我便放下了之前對她所產生的所有疑慮,沒再問那些會讓我們吵架的事。WwW.ΧLwEй.coΜ
“我告訴你,你最好盡快雇幾個保鏢,確保人身安全——嗯,今天的事既然弄得全國都知道了,我想直接兇手恐怕很快就能落網,畢竟這么炒作下去,大家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他們后期也不容易再對你下手了,但你最好不要抱著僥幸的心,趕緊找一些能干的保鏢。”
她根本就沒回應我回國的事,而是直接再次強調這些。
“你讓我找保鏢,是不是一開始就已經知道這次要害我的人會武術?還是說,你已經知道這次代替安家執行任務的人是誰,會什么本事,所以你才讓我找保鏢?”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我隱約覺得,李萍其實什么都知道,只是在這件事上她處于兩難的境地,所以干脆兩不相幫,用這種方式遠遠地躲在新西蘭。
“開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神仙。”李萍否認著,一邊提醒著我,“可文,這次的事對方失敗了,對你倒是一個反擊的好機會。畢竟媒體上這件事已經沸沸揚揚了,如果上面不能在短期內給公眾一個滿意的交代,這件事將越炒越大。你可千萬不要錯失良機,別只盯著直接下手的小魚小蝦,要想著如何借這個東風。”
心頭頓時亮堂了起來。
不得不說,李萍在這方面的事情上腦子就是比我活。
今天的事鬧得非常大,其實也是借了明月爸去世的東風……
明月爸突然暴斃,本來在江城地方網絡上就已經廣泛傳播了,而全國性的網站上也都發了訃聞。除此之外,來參加明月爸喪禮的客人也非常的多,今天上午光是來參加喪禮的車都在馬路上排了足足三公里之長,可見來的客人有多少。
而喪禮場上有人冒充他老人家的女兒,行槍殺我的事,這事一傳出去,立刻就成了爆點。
所以對于這種受全國關注的熱點新聞,上面無論如何都會給個說法的。而我要做的事,自然是要想辦法將這背后的主謀給揪出來。
“我知道怎么做了,謝謝你的提醒。”
“只可惜你做事太古板,如果你不圣母,我倒是可以教你一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