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原來李萍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掉了,原來之后的那段時間來她一直在騙我,一直都是假孕狀態(tài),原來她就算是孩子掉了,也要想辦法充分利用一下!
看來如果不是我一直相信明月的話,在這件事上我還真的要冤了明月,和她生分了!
“感情的事不是耍手段就能挽留的,小萍,你和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你應(yīng)該看出我其實本質(zhì)上是一個很簡單的人,只想和三胖、老朱他們那樣過著簡單的小市民生活。我會愿意和明月在一起,也是因為和她在一塊我很輕松,沒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樓道嫁禍的事我也不想再和她計較,畢竟李萍的初衷只是為了留在我身邊,而明月對于是否懲罰李萍也沒放心上,她只是要個清白。
“如果宋明月真死了的話,你還會重新回到我身邊嗎?”
李萍突然蹦出來的這一句嚇了我一跳。
我警惕地看著她。
“如果你敢害她,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不得不防著她,因為我知道她的確有害人的實力,而且她做事一向心狠手辣,難保她真的一時沖動對明月下手。
“如果我害她,你打算怎么不饒我?”李萍突然揚(yáng)著眉毛問我。
我死死地盯著她:“她如果傷了哪里,我會讓你雙倍受傷;她如果死了,我要你給她陪葬!我不會你的那些花花腸子,我只會用最原始的方式報復(fù),縱然事后擔(dān)負(fù)法律責(zé)任我也認(rèn)了!”
聽見我這么說,她隨即上下打量著我一會兒功夫,突然露出一抹我捉摸不定的笑容。
“你既然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我肯定不敢對宋明月動手了。”
說完,她扭著妖嬈的身段沖房間里走去。
“小萍,你記好了,我不準(zhǔn)你動明月和我身邊的朋友,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
我追過去再次強(qiáng)調(diào)著。
李萍突然扭過頭,沖我嫣然一笑。
“如果你的明月你的朋友要害我,甚至要我死,你會為我報仇嗎?”她提醒著我,“你別忘了,宋明月的失蹤、萬鵬的車禍,周政安的跳樓,以及吳倩怡差點被蛇咬,背后都和我有關(guān)。萬一有一天他們知道真相,并且執(zhí)意要找我尋仇的話,你打算幫他們還是幫我?”
心頭一動。
紙是包不住火的,李萍既然奉命干那些事,而她現(xiàn)在又公然和王懷寧作對,她之前干出來的事想要再有所隱瞞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盡力從中周旋,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想了想,我只能對李萍做出這樣的保證。
“我只怕到時候你會和他們站在一起對付我。”李萍笑著嘆了口氣,“算了,過好今天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你也趕緊收拾東西,明天完成簽約后明晚你就可以回國見你的明月了,不是嗎?”
說罷,她靚麗的倩影隨即閃入臥室。
簽約流程其實就變得很簡單了,第二天一天時間便已經(jīng)完全搞定,之后便是項目執(zhí)行的事。
可能那天被我們噴了安美投資毫無待客之道,對方幡然醒悟了。上飛機(jī)之前aron帶著幾個人,居然特意請我們吃了一頓陰印度餐——和想象中的不忍直視不一樣,地道的印度餐其實也挺干凈又好吃。
當(dāng)天晚上12點多的航班,時差因素到了魔都已經(jīng)算是第二天凌晨三點多鐘。
飛機(jī)落地的那一瞬間,我和萬鵬等人瞬間就覺得心頭一塊大石放了下來。
“還是他么的自己土地的空氣夠自由!”
下了飛機(jī)后,蔡大姐長舒一口氣,表情無比的愜意。
“下次再別讓我去那個鬼國家了,就這一次我已經(jīng)是夠夠的了!”
萬鵬擺擺手。
去之前他還對那充滿好奇,然而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事情,卻讓他對那已經(jīng)反感到了極點。
“其實沒那么夸張,我去過美國很多次了,這次發(fā)生的事只是意外。”張乾不以為然地說著。
“還意外呢?你被他們搶錢沒搶夠是怎么的?”萬鵬瞪著眼,“再說了,那幫人都是一群什么玩意,我是不高興再和他們打交道了!”
蔡大姐也點頭:“那幫人就是一群二貨,咱們得好好爭氣把七星設(shè)計做起來,等有一天技術(shù)力量起來后再將這屈辱打還回去!”
見李萍在一旁,蔡大姐自知失言,忙笑著:“你不介意吧?”
“啊?我沒事。”李萍尷尬地笑著。
事實上,李萍這一路上都是少言寡語的。
原以為她是因為和我的關(guān)系有些尷尬,所以她不想說話。但現(xiàn)在看她的表情有些奇怪,直覺告訴我只怕并不是我想的那樣。
“你沒事吧?”
我問著她。
“我?沒事,趕緊過海關(guān)吧……”李萍尷尬一笑,而后我們一行人一起魚貫進(jìn)入海關(guān)通道。
“對不起,你的護(hù)照作廢了。”
其他人都沒問題,然而等李萍去檢查時,她的護(hù)照卻直接被海關(guān)沒收了。
這一突如其來的事,讓我們一群人都弄個莫名其妙。當(dāng)看到海關(guān)直接將李萍的護(hù)照給剪了,并且通知警察過來,并將李萍帶到指定的地方時,我們更是一臉蒙圈。Xιèωèи.CoM
“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到底還算是我老婆,我不能不管不顧將她丟這里。
“她的國籍是新西蘭國籍,所以她持有的中國護(hù)照就得作廢了,我們國家沒雙國籍一說。”警察拿出了憑據(jù),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
聽到這個消息,我更是驚到了極點。
這又是怎么回事?李萍好端端的怎么會是什么新西蘭國籍?她什么時候入的外籍的?
所以,照著這么說,她這段時間其實一直都在隱瞞她雙國際的身份?
“小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你之前在國外留學(xué)期間,就已經(jīng)改了國籍了?”我驚訝到了極點。
怪不得她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回來的這一路上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來,在她上飛機(jī)之前,只怕就已經(jīng)有人告訴她,她被人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