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老婆會做如何回應。
“上午來了電工,但是他沒在我家抽煙呀。”
李萍的回應和徐道同我說的居然一致。
這下我就更加納悶了:到底是李萍先發制人,還說她的確是無辜的?
“電工用了我的拖鞋沒?”我又問著。
“沒有,他用了鞋套,用過的鞋套還在垃圾桶里?!崩钇嫉?。
看了一下垃圾桶,果然里面有一雙用過的鞋套。
“那電工用了我家廁所了么?”我又問著。
“沒有!”李萍回應,“我家就一個閘刀壞了,他沒帶相應的型號,后來是我下去買的。當然,說不定我不在家時他用過衛生間,但絕對沒抽過煙。”
這就奇了怪了,都不是電工干的,李萍也不知道,難道我們家出了賊了不成?
“我的拖鞋被人用過了,而且那個人的腳比我的大?!?br/>
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聲。
空氣沉默了片刻功夫,花灑的聲音驟然停下。
衛生間房門打開,還沒洗完的李萍光著身子便從里面走出來。
縱然和她已是夫妻,且如今鬧出酒吧那樣的不快,但看到李萍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我還是怦然心動。
“可文,剛你打電話那么生氣,你不會懷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吧?”
李萍不是笨蛋,縱然當時沒意識到,但此時她已經醒過神來了。
我想不懷疑,但經過之前的事,我真的做不到。
最起碼一直到現在,那天晚上酒吧的事情她一口否定,而她在酒店里到底是打牌還是做其他什么事,我也無從分辨。
更為要命的是,我最信任的劉武對她不認可,一向嚴謹的大舅子竟也一口咬定她是狐貍精。
這么多的疑惑沒解開,我要做到完全不懷疑那是不可能的!
面對李萍的問題,我只能用沉默來應對。
而見我這樣的態度,她的瞳孔也變得越來越大。
“可文,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在家辛苦幫你照顧孩子,縱然他們始終對我懷有敵意我也忍著受著。想到你如今破產,之后收入只怕要大跌,我便未雨綢繆,找了個計件工作制的工作,好幫你分擔負擔。我甚至今天出去買衣服,都買上幾十塊錢的地攤貨了……”
說到這,李萍氣沖沖地推開我,光著身子便沖衛生間門外走去。
不多會兒的功夫,她便走到客廳,從她那包碎布料袋子里翻到了兩件衣服。
的確,都是那種地攤貨,衣料上還留著一股難聞的化工用品的味道!
李萍氣沖沖地看著我:“我一個人大力水手一樣把東西扛回來,如果你不在家,我就得一個人去瓊姨的工廠拿臺縫紉機回來,你倒好,大下午的回來查我有沒有偷人,你太過分了!”
“那家里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何解釋?”
“解釋什么,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李萍仰著頭,一臉倔強地看著我,“呵呵,就如你說的,我在家閑著沒事干,背夫偷漢!現在你知道了,你打算怎么處置我?”
看她非常生氣,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便好奇:難道這一切真是另有緣故?
“我只是問情況,你好好和我說不行?激動什么?”
此時李萍正一手擦著身子,一手抓著一套衣服。
見我說話,她柳眉倒豎地瞪了我一眼,隨即套上一件秋衣。
“免了!我在家這么辛苦,你還那么懷疑我。可文,易地而處,如果我也神經病一樣調查你在外有女人的證據,你生不生氣?”
說完話,她已穿好了衣服,拿著鑰匙便要出門。
“你去哪里?”
見她要走,我馬上拉住了她。
李萍憤憤不平地說著:“懶得和你在一起,我回媽家!”
“只因為我問點事,你的反應就這么反常?如果換做是我,我和你一五一十說就是了,為什么要生氣?莫名其妙的生氣,你不覺得只能反應自己心虛么?”
想到上次她回娘家弄得滿城風雨,我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WwW.ΧLwEй.coΜ
“我是女人,沒你那么寬容大度!”
話雖如此說,但李萍到底還是轉身回到沙發旁邊,氣鼓鼓地坐了下來。
一聲不吭地坐在那生了一會兒悶氣,李萍突然扭頭看著我。
“可文,不管你信不信,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就算要做,我也不可能那么笨帶家里吧?物業那有監控呢,你覺得我會傻到干這種事?”
心頭微微一震。
她說的似乎也有道理,她再如何離譜,只怕也不會帶人到家里亂搞!
“酒吧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真沒進去。至于我為何在酒店打麻將,也是因為幾個老同學來到江城,住在了希爾頓。如果你不信,酒店那也就監控,你有本事要到監控你就去要,我沒必要騙你?!?br/>
每一句每一條,似乎都非常的有道理。
算了,我和她終究是夫妻,如果真有誤會解開也好,畢竟我不想再經歷“四婚”!
“可文,要不你信我一回。如果今天家里的這些古怪不是我在外亂搞,而是有人偷偷到我家了,你自己想想那個人會是誰?還有,小區的物業有監控,你就說我家來了小偷想要看監控,我看小區也能給你看,總比你在這追著我問要好吧?”
李萍這話說得倒是非常在理。
只是看她有條有理的態度,我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如果這一切真的和她沒關系的話,那家里就是出了賊了,她應該很緊張才對,怎么看起來那么冷靜理智呢?
仿佛她說的這一切,都和她沒半毛錢關系一樣!
不過有一點她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看來我是得去物業那邊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