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不能不掉以輕心。
“?!?br/>
徐道一個微信發過來,是一個電工模樣的人,上面備注了時間,看樣子是要進我家門。
之后又發了一個,是對方離開的時間。
我還沒來得及計算前后相差的時間,那邊的徐道便問著我:“看到了吧?”
“是這個電工?”我皺著眉頭。
看圖片,這個電工模樣也挺老實,年齡可能比我還大,他會和李萍發生不可告人的關系?
再看了看電工的工作服,江城電力局的。
“這個電工上午10:34進你家,11:19離開,在您家足足超過40分鐘。”
“是么?”
我有些不敢置信地端詳著照片。
照片上的這個人雖談不上丑,但是感覺非常老,而且看上去也像個本分人,他會是用了我的拖鞋,還用了我家廁所的那個人?
“之后呢?”我緊接著便問。
“電工離開后,就沒有其他人了。下午一點半的時候,你老婆在你兩個孩子去上學后沒多久,便出門了?!?br/>
“咔咔……”
就在我和徐道正說話時,家里的房門聲響起,看來是李萍回來了。
“你幫我找下那個電工的聯系方式,我還有事,先掛了。”
徐道爽利地回應著:“沒問題?!?br/>
剛掛斷電話,房門已經打開,卻見提著一大包碎布的李萍滿頭是水出現在我面前。
看到我的時候,李萍一臉喜色。
“咦,剛給你打電話你在通話中,原來你在家里呀?!?br/>
“回到家沒看到你人,就給你打電話了。”我上下打量著李萍,“你怎么弄成這幅模樣?”
此時李萍頭發濕漉漉的,背部也打濕了一片。
“別提了,都怪你那個電話不好。”李萍一邊將那包碎布放到客廳,一邊拿過一塊干毛巾,“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不知道誰從樓上潑了一盆水,正好命中我的頭頂!”
說這話時,她聞了聞毛巾,一臉的嫌棄:“惡心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洗腳水,我去洗個頭?!?br/>
說完,她便急匆匆地往衛生間跑去。
原來是這樣……
緊張的心稍稍放下,剛才在電話里聽到李萍“喔”的一聲悶哼,我還以為她在干那種事,原來是被人冷不丁潑了一盆水。WwW.ΧLwEй.coΜ
看了看她提回來的東西,都是一些我看不明白的形狀差不多的布料,看來李萍要用這些布料在做些縫紉的活了。
走到衛生間門口,李萍正在放水。
我的目光卻落到了她后背的衣服上,突然就覺得有些奇怪:她的衣服濕的地方不多,而且她手提的那個裝滿碎布的袋子也是干干的。
李萍的頭發是全濕的,甚至是濕透的狀態,由此可見樓上潑的那盆水應該不少。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的衣服只怕也是里外都濕透了,袋子上也會有很多水。就算她想法子擦干了袋子,但衣服在這么短的時間卻不可能干的。
所以,她會變成這般模樣,只怕還有一個可能!
她的頭發是被她自己弄濕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李萍為何要弄濕她的頭發。
“對了,你今天怎么這么塊就回來了?”就在這時,正洗著頭的李萍問著我。
我笑了笑:“事情全辦完了,還留在那做什么。”
“這倒也是?!崩钇家贿吶嘀菽瓚?,一邊聞了聞領口,“我看我得洗個澡,身上的水感覺好難聞,說不定真是洗腳水。”
說完,她便用腳一勾,便要關上衛生間的房門。
眼見她如此,我馬上伸手攔住。
“不如我們一起洗吧,順便換身輕松的衣服,剛好我傍晚要去赴宴?!?br/>
一回來就洗澡,我怎么從不知道她竟有這種習慣呢?
以前沒多想這些事,這次我非弄清楚不可。
“啊……你也要洗澡么?那么你先吧?!?br/>
知道我要洗澡,李萍便隨口說了一聲,繼續揉著她頭發上的泡沫,聽口氣似乎有些排斥。
她越是這樣,我就越好奇她身上是不是有我想要看到的秘密!
“好不容易碰到佳佳和天樂不在身邊,你還扭捏什么?”
我笑著,隨隨即脫掉外套滑入衛生間,從后面摟著李萍,一邊幫她寬衣解帶。
“大白天的,你搞什么?。俊?br/>
李萍輕輕掙扎著。
“你越掙扎我越覺得大白天很有意思?!?br/>
我笑了笑。
聽我說完這話,李萍呼哧一聲笑了起來。
“那你也得去臥室里準備東西,安全措施得準備好啊?!?br/>
“咱倆都夫妻了,還安全什么?”
“開玩笑,有兩個孩子壓力就已經很大了,如果我再懷了一個豈不是一下就有三個小孩了?”
我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停:“于你而言只有一個呀?!?br/>
“我還不想要,佳佳和天樂兩個挺好,我怕如果有了我自己的孩子,我對他們的態度也會有變的,遲一些再說——你不去我去!”
說完話,她便準備往臥室走去。
不過我卻硬將她拉了回來。
“辦個事非那么費勁?越費勁我還越想硬來了……”
不得不說,年輕真好!
28歲的李萍,身材一流幾乎毫無任何瑕疵。
撫摸著她身上被水潑過的地方,我卻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難道是我多想了?
再檢查李萍的衣服,一切也證實了我的猜想:她的衣服并不是被潑濕的,而是水沿著后脖頸流下去弄濕的。
至于里面,也依舊是水潤的,沒有被做過的跡象……
可能我的舉動實在太過明顯,李萍也很快看了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打開花灑,一臉驚呆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檢查什么?”
“告訴我,為什么把自己的頭發弄濕?”
我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了。
上次的吻痕,我忍著沒問。
上次的衣服,我也忍著沒問。
這一次,我真的忍受不了了!
聽到我這樣問,李萍頓時一臉驚呆:“你說什么?你說我把我的頭發弄濕的?我沒事把我頭發弄濕做什么?”
“誰穿了我的拖鞋,誰用了衛生間的馬桶,又是誰在我家抽煙的?”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指著馬桶里的煙蒂,“李萍,別告訴我說這是你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