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頭!”</br> 被眾人注視的大當家花彪,此刻臉色陰沉至極,他剛才還在營帳中與眾人商議老三一去不回的事情,結果轉眼間,竟然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故。</br> 他此時已然明白,老三已然身死,必定是這些人下的毒手,只是他想不明白,西北何時出現了這樣一支軍隊,出現了這樣一名年輕的強者……</br> 當他被那年輕強者凝視,心底的一絲恐懼仿佛在瞬間被放大,怯戰之意在心中萌生,不可敵!</br> “大哥,現在該如何是好!?”</br> 花風寨僅剩的幾名真靈境高手看向花彪,在他們心中,大當家花彪實力最強,一直都是他們的主心骨。</br> 可此刻花彪心中卻無比掙扎,看了眼被那些白袍軍屠殺的山匪,花彪咬了咬牙,心中一橫,聲音低沉:“殺了他!”</br> 他自然指的是文鴦。</br> 幾名當家的心領神會,在花彪話語落下,他們幾人便如離弦之箭般沖殺出去,洶涌的血氣激蕩,彌漫向那場中年輕身影。</br> 文鴦一臉冷漠地看著,這些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罷了,要捏死這些人易如反掌。</br> 他手掌一動,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閃電劃過,在這晴空之下,幾道雷柱瞬間降下,宛如天罰之雷,剎那間,便將沖殺的幾人轟成了齏粉。那幾人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直接湮滅于雷霆當中。</br> 太初雷劫體。</br> “就憑這些也想逃……”</br> 文鴦看著向著后方激射而出的花彪,嘴角一抹冷笑浮現。</br> 就在剛剛,幾人沖殺出的瞬間,那大當家花彪沒有選擇殺出,而是直接反方向沖出,想要依靠幾人拖延逃跑。</br> 可他依舊還是低估了文鴦的實力。</br> 一指落下,一道手指粗細的雷霆之力激射而出,仿佛長矛般,撕裂長空,在花彪的拼命逃亡中,直接刺穿了他的腦袋,腦漿迸濺,生機迅速流逝,雙眼失去神采,最終重重的落在大地之上……</br> 至此,在西北聲名顯赫的花風寨大當家花彪,就此消逝于世間!</br> 火光搖曳,哀嚎聲徹底打破了這座處于寧靜中的深山。</br> 花風寨幾名當家的盡皆被斬盡殺絕,甚至連尸身都沒有留下,血腥且又慘烈,讓無數花風寨的匪徒心如死灰,仿若待宰的羔羊,再難誕生抵抗之心。</br> 他們沒有想到,一如平常的日子,在這一日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原本享樂的天堂,在這一淪為尸山血海,猶如地獄般恐怖。</br> 親眼目睹了當家的死亡,他們作鳥獸散,丟棄手中武器,慌不擇路的向著四面八方逃亡,可面對四千白袍軍的圍剿,他們終究插翅難飛,很難有逃亡的可能。</br> 血與火將這片深山點燃……</br> 不久。</br> 寨中一座營帳中,將軍文鴦正平靜的翻閱著花風寨中的書籍,大多都是一些雞肋的修行之法,對于他而言,根本沒有什么價值。</br> “將軍,花風寨匪眾已被鎮壓,俘虜三千八百余人……”</br> 一名千夫長邁入營帳,沉穩地匯報著戰況。</br> 這些俘虜,多是拼殺到最后一刻,見逃跑無望,方才選擇集體投降。</br> 他們清楚,繼續抵抗只有死路一條,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對于這些匪眾的投降,白袍軍未得上方命令,不好直接處決,只能靜待上方旨意。</br> 聞聽千夫長的稟報,文鴦面色依舊沉穩,仿佛這場戰爭微不足道。</br> 待千夫長匯報完畢,文鴦翻書的動作方才緩緩停下,他沉聲道:“將山中輜重全部押運回……”</br> 花風寨經年累月,山中留存不少好物。于這西北而言,最令人心動的,當屬糧草輜重及修煉資源。</br> 經千夫長稟報,山中糧草共計二十萬擔,足夠支撐一段時日。</br> “將軍,士兵在山寨后方發現山匪俘虜的女人孩子,這些人是從四周鎮中抓回的。據山匪交代,這些女人供他們享樂……至于那些孩子,山匪會逼他們親手殺掉自己的母親,才會給他們活路……”千夫長似是想起什么,補充道。</br> 他說這些時,眼神平靜,話語沉穩,根本沒有任何情緒。</br> 上一世經歷過南北朝的混亂時期,這種場景早已經司空見慣,心中自然是沒有什么波瀾。</br> 在后方,那里聚集滿了匪寨中抓來的人,大部分全是女人,全身赤裸,一個個面色蠟黃,身體虛弱,甚至不少人已經病死……</br> 場面極其殘忍。</br> 甚至一些女人在生前遭受極大的摧殘,死狀凄慘無比……</br> “這群狗日的東西!”</br> 在千夫長匯報完后,文鴦還沒有說什么時,營帳中,一名中年人當先怒喝道。</br> 他是蘇云風安排給白袍軍帶路的人,原本他對這些人襲擊花風寨并沒有什么期望。</br> 畢竟,花風寨匪眾數量龐大,在這片深山早已經根深蒂固,想要剿滅,以這些兵馬根本不夠。</br> 結果沒有想到,最終的結局竟然是這樣。</br> 原本親眼目睹白袍軍的強大已經夠讓他吃驚了,如此兇悍的軍隊,這是他此生第一次見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