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影后之夢 第四十二章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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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到哥哥家時，他正在接電話。坐在廳里的沙發上。精神很好，看到安寧進來，便抬頭笑了笑，耳朵卻并沒有離開聽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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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好，沒問題，就約在半島酒店好了。”掛斷電話，看著安寧詢問的眼神，張國容淡淡笑道：“爾東升。幫我約了張導演。”頓了下，又問：“你聽沒聽說張之亮和爾東升他們稿了一個創意聯盟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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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搖了搖頭，安寧也不多謝，徑自去廚房里拿碗，熟練地從保溫壺里倒湯，遞給苦起一張臉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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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都好了，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當豬一樣養啊！”雖然在抱怨，可喝湯的速度卻不慢。沒辦法，除了阿寧每天拿過來的湯，還有阿年的。一會兒買菜回來還不知又要做什么新式補品了。不知為什么，總覺得自己最近變成了他們的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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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覺得他們這個相法很好啊！二十幾個導演組成這個聯盟，一人拍一部電影，就是二十幾部好電影了。你可以想得到，這對現在的香港電影會有多大的推動作用。這一年多。又是金融危機，又是盜版猖獗，好難得有人出來振作香港電影。這種有意義的事事，就算是沒有片酬，都要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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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看著哥哥興奮的神情，安寧一直沒有打斷他的話。然后，終于在最后一句話時抓住重點。“沒有片酬啊？如果演員都不收片酬的話，那成本都會降低30%到40%左右。怪不得說一人拍一部這樣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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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部電影的制作成本里，片酬是絕對占了大比重的。如果真的個個都肯不收片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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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突然挑起眉，安寧湊近，看著一臉微笑的哥哥，低問：“你是他們找的第一個還是他們找到唯一的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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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看哥哥挑起胥，一頭黑線的表情。她咳了一聲道：“我不是要計較什么。只是覺得如果他們找了很多人，才有你這一個肯不收片酬的話，那他們這個電影還能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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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摸了摸腦袋，哥哥沉吟良久，突然反應過來一個爆栗子敲上安寧的頭。“管別人干什么？只要我們自己有心去做認為有意義的事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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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被敲得嘟起嘴，卻不敢反駁。安寧心道：“老大，話不是這樣講的。難道你一個人去拍二十幾部戲嗎？如果單只一部電影就想振興香港電影，那不是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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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心里雖然不以為然，可被哥哥緊盯著，安寧還是笑道：“其實我都很想做些有意義的事。沒關系啊，只要張導不嫌我現在是票房毒藥，而且角色合適，沒片酬也沒所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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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句話讓哥哥龍心大悅，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原本還想讓安寧同他一起去見張導的。可想想卻還是自己先前往半島與張之亮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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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倒是輕松，也沒把事情太放在心上。反是在等哥哥的同時，把唐唐新做出的布丁消滅了兩個。反正最近哥哥都不被準許吃，她自然要好好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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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等到天色將暗時，哥哥拿著劇本回來。一問之下，這位仁兄很大方地用一元錢的身價把自己賣了。如果不是因為合約上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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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見哥哥的表情，安寧也覺得開心。或許，這個時候，做一件有意義的事很重要。有心湊趣，可剛一開口，哥哥居然猶豫了下，沒有像之前一樣希望她也加入其中，反倒說“這次的角色不適合你，下次有機會再說了”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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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心中疑惑，追問下才知道這部安寧并沒有看過的，叫《流星語》的電影是講親情的故事。而女主角，也就是小孩的生母是一個自己孩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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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起初有些疑惑不解，不明白為什么哥哥突然說不適合她。但后來一想才明白哥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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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是在演戲，但因為安寧本身就是一個母親，一旦演那樣一個失敗母親很有可能會讓人誤會安寧本身也是個失敗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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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覺得有些好笑，可又覺得很是感動。哥哥是真的疼她。才會把事情想得復雜，若不然根本就不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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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心中感動，臉上卻只是淡淡的。自然不再問哥哥為什么又不讓她也做有意義的事了。可小乖卻不像安寧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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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自從無意中發現劇本后，這小家伙就一心等著和干爹合作。可左等右等，卻發現劇組最后居然選了個四歲的小男孩，而他這個干仔居然因為年齡偏大而落選。這個悲憤，尤其是在知道在決定角色時居然連自己的干爹都沒站在自己一邊，愣是一個星期都不和哥哥說話。還要哥哥左一次道歉右一次賠不是。最后在小乖學校的衛生間里窩了兩個小時才得到了原諒。看得安寧大嘆同人不同命，憑什么她這個做**得討好哥哥，而做兒子的就可以在哥哥面前端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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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這樣想，可在帶小乖過去探班時，見小乖和那個長得一臉精靈的小孩子倆個一起圍著哥哥，三人嘻嘻哈哈的樣子，也不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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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休息的時間也算長了，可是大概因為新近增加“票房毒藥”的光榮稱號，居然一時之間沒有新片約。其實也不是沒有劇本送過來，但有些連芬姐那一關都沒通過就否了，送到她面前的她又覺得太過商業，不喜歡。似乎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也開始對劇本挑挑撿撿，不合心意的哪怕片酬高也不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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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接到巴姐的電話時，才恍惚記起，自己還欠了TVB兩部片約。心里還在想這次不知會是哪個監制的戲，如果不好她可不接。結果進了巴姐辦公室。沒見到巴姐卻見到郭廣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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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才知道郭廣宇已經榮升為監制，而且頭一部戲就是接手長壽紅劇《刑事偵輯檔案》。這部推理電視劇已經一連拍了三部，監制一直都TVB的老將潘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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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說不明白究竟該為郭廣宇慶幸還是擔心。有以前的人氣，收視應該不成問題的，可卻免不了會被人拿來和潘家德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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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想完全起用新演員？沒有陶大語和郭可瑩的刑偵，觀眾會接受嗎？”眨了下眼。安寧表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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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好像很難啊……”郭廣宇也沖她眨眼睛，“所以才要你這位影后出馬助陣啊！有你，我相信觀眾會比較買帳的。再怎么說，不要花錢買電影票就可以看到你的機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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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時沒控制住，一拳打在郭廣宇的胳膊上。“你這家伙，阿梅知不知道你現在越來越油嘴滑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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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聽到老婆的名字，郭廣宇也正經起來，咳了一聲道：“你答應過我的，如果我做了監制，你一定會和我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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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是說過，嗯，沒辦法，既然約好了，就算你的戲再爛我也得拍了。”一本正經地說著，說到最后，安寧也禁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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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卻聽到郭廣宇咳了一聲，低聲道：“和你演對手戲的，是古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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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翻著劇本的指尖一頓，立刻便又恢復自如。安寧抬起頭微笑道：“你是監制，這些事本就是你作主啊！不要特意和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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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心情有些復雜，一方面覺得被看輕了她的專業素質，另一方面卻又有些忐忑。那，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期待還是畏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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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或許。他們也都覺得分手的情侶就不好再演情侶檔吧？也因為這樣，巴姐才會沒有親自和她說，反倒由郭廣宇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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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低下頭，安寧自嘲地笑了笑。抬起頭，看到郭廣宇有些復雜的表情，不禁所了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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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也并不總是以監制身份見人的，至少對著你時我還是你的朋友啊！”笑看著安寧，郭廣宇又有些皮地道：“雖然古仔比起你來，更是個一起喝酒的好同伴，但我的心還是偏向你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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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被他一句說得大笑，可心情卻放松許多。也不過是拍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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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這樣想著。可在片場相見時心里到底有些異樣。所幸，這部戲的感情都極其****，古仔演的徐飛和安寧演的武俏君，照網絡時代的詞匯說就是****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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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個是也就算了，可兩個都是這樣，就顯得****了，怎么樣都像是隔著一層窗戶紙。而且雙方個性又都那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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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片場交流沒有從前那么多，可拍攝時的默契卻還是有。幾場戲下來，原本還有些繃緊的心也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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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自在的感覺一消失，說的話便也多起來。不知是滯安寧第三，好像隨著她和古天勒的放松，片場的氣氛也更活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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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是有欺軟怕硬的贊美，凡是脾氣好的老好人，總忍不住要道歉，劇組里的另一男主角陳錦宏之前在《天地豪情》里演過她的弟弟，當時就沒少受到她的“關照”，這次自然更是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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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算我怕了你，寧姐。我請下午茶，你想吃什么盡管叫好了。”沒幾句，陳錦宏就豎起白旗服軟，連一張白皙的臉都微有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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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讓安寧好笑的同時忍不住瞄向一邊的古天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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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為什么看我？我臉上難道長了花兒？”抬頭看看安寧，古天勒挑起眉，“還是突然發現我現在更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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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抿嘴偷笑，在他又一次追問時才笑道：“我只是突然想，你現在臉紅的話，可能別人都看不出來吧！”聽到陳錦宏憋不住的笑聲，安寧略低了頭，裝作愧疚的樣子，不去看古天勒又是生氣又想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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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寧姐，”聽到有人喊她。安寧回過頭，看到身后提著保溫壺，點心袋的女生，不禁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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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兩年，新人備出，被人叫聲“寧姐”都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但做人做得這么周到的卻很久都沒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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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親手做的銀耳雪梨，很滋養的，還有點心。大家一起吃啊。”溫溫柔柔的，笑臉上寫滿恭謹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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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微笑地看著她，漸漸的，眼里便帶出一分很笑意。“阿詩是吧？多謝你了，難得你這么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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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接過她倒在紙杯里的甜水，安寧嫣然一笑，“現在的年輕女生很少有你這么會做人了，不像我出道那時候……”這話好耳熟！突然收聲，安寧搖了下頭。好像是在憶當年啊！看來自己大概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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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寧姐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不是當初看過寧姐那一屆選美，我可能都不會參加香港小姐的比賽了。”佘詩漫露出認真的表情，“我一直都記得寧姐說夢想是不可以放棄的。就因為這樣，我才一路走過來，一直都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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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看著她的表情，安寧啞然失笑。手一顫，紙杯便有些變形，杯里的甜水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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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啊……”低頭看著衣服上的污漬，安寧還在想能不能先得掉時，旁邊已經伸過一只手，拿著紙巾擦著污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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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目光一閃，她默默地望著眼前低下頭的男人，一時心思百轉。有些說清的微妙感覺泛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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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還以為做了影后的人就不會毛躁了呢！”聽到古天勒的低語，她不禁還嘴道：“別胡說八道破壞我的形象，我在公眾面前還是很溫婉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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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啊，溫婉大方。牛仔褲，拖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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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那說明我生性隨和，平易可親……”突然收聲，她瞅瞅用一副看熱鬧她和古仔吵嘴的陳、佘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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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哈哈”兩聲后，站起身來，“我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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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優雅地轉身，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下去。真是的，從前好像沒和阿勒這樣斗過嘴似的。是了，古仔的膚色變化對她的影響很大的。以前是純被美色所迷，雖然知道他絕不似外表那樣斯文，卻會不自覺地放低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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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過不得不承認，黑黑的古天勒演技較之前更為出色，也更有男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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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在拍吻戲前，郭廣宇還特意問要不要借位。安寧怔了下才反應過來，“不用了，我是專業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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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笑瞇瞇地回答，卻在聽到古天勒笑道：“我也是專業的，上次拍紅我連狗狗和男人都親過了”時惡向膽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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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個混蛋！專業演員？狗狗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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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眼角一跳，安寧回過身對著古天勒勾了勾手指。“你是專業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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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嗯，”點頭，古天勒摸摸頭，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這個魅惑的笑容怎么看都覺得另有內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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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果然是有內容！雙唇一碰，一股味道就飄進鼻子。這個氣味？大蒜啊！睫毛相糾纏在一起，近在咫尺的眼眸流露出一絲竊笑。輕輕一眨，仿佛是在俏皮地問：“你是專業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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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真是搞怪！居然特意吃了大蒜才來同他拍吻戲。之前聽過有女星這樣整人的，但沒想到居然由安寧用在他身上。虧得他之前還足足刷了十分鐘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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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心里有些郁悶，嘴角卻不自覺地彎起。雙目微合，他的手輕環她的背，更深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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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唇間一縷清香，是牙膏味。眉心輕顫，安寧只覺得煩亂。還未再有進一步應對，那頭郭廣宇已經大喊NG：“拜托，現在是在拍****的吻戲，不是玩007，投入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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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大窘，不敢再耍花樣，只能柔情萬種地又重新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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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場吻戲拍完，安寧就瞇眼斜睨著古天勒，無奈隨著皮膚變黑，古某人的臉皮也變厚許多，居然仿佛連感覺都感覺不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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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有些憤憤不平，可在接受TVB周刊的采訪時，卻還是大扮友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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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兩位真的很久沒有演過情侶了耶！而且還是……哈，怎么樣？演情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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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個小江好像越來越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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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很好啊，古仔的溶質比之前好很多，配起戲來都很有默契。”避重就輕，大玩了一圈太極手，卻不想小江又玩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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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寧姐，不如給我們看看你的皮包里都有什么好不好？我其實好想知道明星的包包里都放了些什么耶！古仔也是啊，讓我們看看你身上都有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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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暗暗翻了個白眼，安寧正想要不要打開皮包，就聽到小江驚訝地在問：“啊，古仔，你的品味好特別耶，這個是女士香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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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心中一動，看著桌上那個白色的煙盒，飄裊的一朵水中花。安寧的心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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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啊，最近想戒煙，所以改抽女士煙，這個焦油比重比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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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眼角一瞥，看著古天勒一本正經的臉。安寧沉默焉，一直到采訪結束，都未再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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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暮色漸沉，聽到身后的呼喚聲，安寧停下腳步，抬起頭望著樓宇間那一輪將沉未沉的紅日，心中生起一陣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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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剛才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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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知道，是為了戒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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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是為了戒煙……”古天勒低笑了一聲，兩個人同時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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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半晌，古天勒突然低聲道：“有時候，會覺得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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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指尖一動，安寧卻未接過話題，只是默默地轉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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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對是錯，不敢讓自己靜下來去想太多……求巴姐幫我接很多很多的工作，不管是演什么角色，反正什么都好，只要能讓我忙得什么都沒時間去想就好。你知道，光那一部《陰陽路》，我現在就拍了五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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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近了一步，他久久凝望著安寧。突然開口道：“阿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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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阿勒，”在他還未說出藏在心里深深的思念之前，安寧突然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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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還記得從前我們總是在說誰會最先成為大明星，誰最成功的事嗎？你，我，阿宇還有阿穎……我到現在還刻那些大排檔啤酒的滋味……那些讓人懷念卻回不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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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轉過身去，背對著古天勒，幽幽地道：“追逐夢想時，總是會覺得倦，覺得累，覺得茫然，甚至后悔自己的選擇。但是，不能回頭啊！誰知道為了逃避又走回頭路后，會不會讓你更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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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抬起頭，望著那輪漸漸沉下去的太陽。哪怕將要沉入地平線下，卻仍要極力將那抹余輝照耀得更久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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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之前聽過杰哥講他自己的事，那個令人感動的十年之約。那時候，覺得這樣的相約也是一件浪漫的事。不如，”她轉過身，望著古天勒，笑顏如花，“讓我們也來做個十年之約啊！讓我們看看十年的時間，我們會走得多遠。看看十年后，彼此的視野中是否還看得到對方的身影……”不要停下你的腳步，也不要回頭去看，哪怕你回頭，我也不會在你的身后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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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十年？”望著安寧舉在面前的手，豎起的小指，“好像那是一段很漫長的路啊！”伸出手指與她相勾。不知為什么，朐口竟然一悶，有些痛。“十年，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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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啊，漫長的十年……”安寧悵然低語，但立刻就彎眉一笑，“說不定我明天就會邂逅一個帥哥，立刻墜入愛河呢！如果真的碰到那樣的****，我就要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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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說得像真的是的。”古天勒忍不住嗤笑一聲，“就算是****，也是我碰到的機會大些吧！”笑聲稍頓，望著已經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燦然而笑的安寧，他的笑容轉為苦澀，可雙眼卻漸漸回復清明。嘴角輕揚，他低語道：“十年啊，真是一個漫長的約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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