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影后之夢 第八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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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怎么看這件事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細細講了一遍。安寧直接了當(dāng)?shù)卦儐杽⒌萌A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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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辦公室里只有兩位股東外加朱立倩。倒沒有什么需要回避的人。安寧也就沒有把事情做任何虛飾，純是有什么就說什么，直截了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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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覺得那位林先生說的話可靠嗎？”抬眼看她，劉得華不答反問：“想要拍一部文藝片來擦亮招牌，都可以自己投資啊！何況香港那么多間電影公司，也不一定非要找我們天幕合作。說得好聽些，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可是說不好聽些，就是碰巧知道我們公司需要資金周轉(zhuǎn)，想借機分一杯羹。這些倒也都沒所謂，我最怕的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萬一他真的還有其他想法，我們很難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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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想想，也同意劉得華的看法。“你說得也不錯，就算是正式掛牌的娛樂公司。可骨子里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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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不是這個意思。”劉得華皺了皺眉。道：“去年的反黑運動倒是轟轟烈烈。可是又能怎樣？被清掃出去的也不過是些小混混或是鬧得太兇的**公司。真正在電影圈已經(jīng)扎下根的，怎么可能扳得動呢？！娛樂圈就是這樣啦！怎么可能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有太多太多灰色地帶，你就是想避都沒得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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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想了想，，他突然又道：“我之所以說怕請神容易送神難，倒不是怕對方是什么背景。既然是打算在這個圈子里做穩(wěn)，那有些事情。他們也不好做得太明目張膽。畢竟這幾年不比之前……”目光一瞬，顯然是想起之前他的遭遇。“你也知道之前洪氏想收購天幕的事了。而翰皇和洪氏的關(guān)系又那樣親密。雖然一直都有傳他們是面合心不合，但我們總是要防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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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倒是不擔(dān)心翰皇會和洪氏合伙……”及時收聲，安寧瞥了一眼劉得華看過來明顯帶有疑惑的眼神。只是清咳了一聲，“無風(fēng)不起浪，如果他們關(guān)系真那么好的話，都不會拆伙自組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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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話倒也說得通。”低下頭想了想，劉得華淡然道：“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談一下，再做最后定論了。畢竟如果真的合作的話，有好多細節(jié)方面都要講清楚的。如果對方出資后就想抓著控制權(quán)不放的話，那我們就真的沒有必要和他們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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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談判的地點是在翰皇位于鑼銅灣的總部。劉得華笑言是深入敵營，可以更好的了解對方的意圖。一半玩笑一半認(rèn)真，臉上帶著的是自信的笑容。反觀安寧，就沒有那樣的鎮(zhèn)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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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有些覺得最近的事情已經(jīng)亂作一團，都不是在她控制范圍內(nèi)的。再細想，覺得亂，覺得慌，其實不過是因為她并不如自己所表現(xiàn)出的那樣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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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就象明知《甜蜜蜜》曾經(jīng)有過怎樣的輝煌，卻仍不敢去與方方姐對撼。追其原因，不過是因為還未比試，她已經(jīng)先在心里認(rèn)了輸。 “你不是張漫玉”，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心底不斷地回響著那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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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啊！她不是張漫玉，不是國際影后，不曾像那些前輩一樣有十幾年的經(jīng)驗積累……可是，那又怎樣？阿儀都同樣沒有經(jīng)驗，卻總是那樣揚著一張自信的笑臉。從選美開始就敢在發(fā)哥面前說要說影視歌三棲紅星了。結(jié)果，她做到了。還是蟬聯(lián)兩屆的影后。被捧為張漫玉的接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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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她一直都以為自己不會是欠缺了像阿儀一樣的好運。可就在最近。她才發(fā)覺自己不是欠了運，而是少了自信心。所謂靈氣，演技，其實只有在你最有自信的時候才會被發(fā)揮到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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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而且自己之前的往復(fù)，未免有些任性。雖然現(xiàn)在有太子肯合作投資，可能會令那部戲提前拍攝。卻不能否認(rèn)她之前的想法是有些錯。現(xiàn)在，她倒是想明白了。如果可能提前拍攝，和《虎度門》正面對撼，是件好事。但如果仍然按照原定計劃推遲數(shù)月，也沒有關(guān)系。越是想要去證明自己，反倒會讓自己陷入浮躁的怪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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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想通了，她心里反倒覺得安心。雖然仍對和太子的合作仍有疑慮。可最后卻也不再多想。成與不成，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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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只是和太子面對面，弄成像正式商業(yè)談判的架勢，終究還是覺得有些底氣不足。雖然氣氛不算多嚴(yán)肅，卻仍免不了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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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就是說，我們翰皇除了出資之外就直接做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了是不是？出錢不出力，只等分紅，聽起來好像是我占了全家啊！”雖然臉上帶了一絲笑，可眼里卻帶了三分嘲弄。太子轉(zhuǎn)過頭。看看王精。問道：“你覺得怎么樣？天幕的提議我們要不要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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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華仔一向都很夠義氣啦！不過再怎么說，我們也不好意思就這么袖手旁觀嘛！幫忙總還是要幫，我就勉強兼?zhèn)€執(zhí)行監(jiān)制幫你們跑跑腿好了。”說的漫不經(jīng)心，可在場的幾人卻沒一個覺得王精那張笑臉帶著多少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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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看劉得華只是笑著搖頭，指著王精搖搖手指，卻沒有把話擺明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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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皺了下眉，還是開口把劉得華不好直說的話講出來：“王導(dǎo)的能力我們大家都好清楚的。不過，如果這部戲仍然由王導(dǎo)作監(jiān)制的話，那和您之前拍的電影也沒什么區(qū)別啦！”目光落在不動聲色的太子臉上，她笑道：“我想林先生仍然想看到一部沒有新意的電影的話，也不用和我們天幕合作了。以你們的實力，應(yīng)該隨時都可以拍開拍啦！像這種文藝片的劇本，只要有錢，又怎么可能買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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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話里帶了小小的刺，自然都聽得出她話里有話。王精低低哼了一聲，卻到底沒有失了風(fēng)度和安寧爭吵。而太子也只是牽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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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小姐說的不錯！雖然我是個門外漢，但我也知道一個人的風(fēng)格是很難改變的。而我，的確是想看到一些新意。”彈了下響指，“就照兩位的意思好了。除了出資外，翰皇不過問一切拍攝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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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輕輕吁了口氣，轉(zhuǎn)臉看看劉得華。兩人目光一對即分。還是由劉得華出頭，“既然林先生也沒有什么意見的話，那我們接下來就談一些細節(jié)問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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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當(dāng)然沒問題。”太子笑著轉(zhuǎn)目看向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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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冷眼旁觀，見王精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但立刻就滿面笑容。自然知道王精對她剛才說的話已經(jīng)心生不滿。目光微瞬，卻只是在心里稍作醒覺，并不把這件事真正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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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娛樂圈里本就沒有那么多知己。得罪人的事，總是難免。得罪人不怕啊，得罪了絕對不能得罪的人才是可怕。雖然安寧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算不上是什么影視大亨。但為著一兩句話就當(dāng)真與她交惡。王精也不會那么傻。背地里下些絆子，可能會，不過當(dāng)著面前，大家還不是嘻嘻哈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氣。只是，再怎樣一派和睦，總是要做到心中有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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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就合作細節(jié)，又詳談了許久。在等秘書打合同的空檔，幾個人倒先開了香檳閑聊。王精本就是個嘴花口毒的人，說起話時難免就帶著黃腔。不好說什么，又不愿聽下去，安寧便借口去洗手間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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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臨出門時聽到太子淡淡道：“該管管你那張嘴了，這樣不分場合地混說下去，早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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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明顯地聲音一頓，王精又大聲笑道：“你不知道嘛，女人最愛的就是我這張嘴啦！有時候，我就是想停，她們還都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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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搖了搖頭，安寧輕輕帶上門。對迎上前的秘書點了點頭，問清楚洗手間在哪里。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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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從洗手間走出來。捌了個彎，正在猶豫要不要回辦公室。就突然聽到一聲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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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目光一轉(zhuǎn)，看見一間辦公室半掩著門。顯然是里面的人正在大聲講話。聲音很熟悉，安寧下意識地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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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只聽到里面那個男人在大聲地嚷嚷：“怎么啦！我就是罵他怎么了？我就是不服氣。憑什么我在這里窩在辦公室，那臭小子就可以在外面威風(fēng)啊！你說說，我哪里不如他了，怎么太子哥不信我偏要信他呢？居然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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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強哥，強哥，你小點聲……”另一個聲音一疊聲的勸著，顯然是怕他真的鬧大了招來別人。“其實在辦公室也滿好的嘛！再怎么說也算白領(lǐ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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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白領(lǐng)個屁？老子穿這身衣服，系這個破繩就成白領(lǐng)了？那那些唱大戲的，穿上龍袍不就是皇帝了？！勒都勒死了……總之，我就是不服！不行，我得和太子哥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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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聽到腳步聲。安寧慌忙回避。目光一閃，急走幾步，已經(jīng)退到拐角處的安全梯后。站在樓梯間站了兩秒，索性順著樓梯向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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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推開門，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風(fēng)。安寧很喜歡站在平臺上，不是因為可以看得很遠，而是因為平臺上總是有可以讓她舒緩情緒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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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舒了一口氣。站在寬闊的平臺中間，舉手伸了個懶腰。沒人在身邊，自然不會作出淑女狀。仰頭看著晴朗的天空，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手指動了兩下，到底還是摸出煙盒來彈出一支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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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點上煙，卻沒有叨在嘴里，只是嗅著淡淡的煙味。雖然心里有些微煩亂，卻不想讓自己的煙癮越來越大。所以不吸只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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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耳朵一動，安寧突然站起身來。眼中閃過茫然之色。想想，便繞到平臺一隅水房的另一邊去。人剛藏起。就聽見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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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是，還沒有見到太子。嗯，我不會忘了晚上的約會。到時候做出好戲給你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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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放心好了，太子應(yīng)該沒有懷疑什么。至少現(xiàn)在對我仍然很信任。只是，他那個傻乎乎的手下有些麻煩。似乎不大喜歡我上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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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了，一個沒腦子的小混混而已。我還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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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把身體緊緊貼在身后有些泛涼的墻壁上。安寧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這個聲音，她聽過。是阿中。太子的左右手之一。就在剛剛，她還聽到那個傻強在報怨太子重用阿中而忽略了自己。沒想到，不過幾分鐘，安寧居然就又聽到八卦里另一主角的秘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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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真是狗血的劇情。比電影還巧合。可是，這樣巧合的劇情，通常接下來，就會是“好奇害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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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貼在墻上的手在發(fā)抖。安寧怕得不敢呼吸。只能這樣一動不動地聽著。聽到腳步聲，和門被重重甩上的聲音。才吁了一口氣。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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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坐了一會兒，才手腳并用地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轉(zhuǎn)過去。一抬頭，就愣在當(dāng)場。傻傻地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腦子里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地轉(zhuǎn)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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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心里怕得要死，臉上，卻現(xiàn)出一絲笑意。淡淡地招呼了一聲：“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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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見阿中只是笑盈盈地看著她。安寧便若無其事地笑道：“頂樓的風(fēng)就是大，吹得我腦袋又痛。耳朵也是嗡嗡叫的……先下去了。不打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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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擦肩而過。安寧合了下眼，腳步卻仍是慢悠悠地不敢加快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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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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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身后的聲音既低且沉，讓安寧心口一跳。雖然想拔腳就跑，卻還是一咬牙。笑著轉(zhuǎn)過身，“叫我？什么事啊？阿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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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敢當(dāng)，”笑了一聲，阿中略垂了頭，眼睛掃過地面。笑著問：“要不要來支煙？我看安小姐剛才都沒有機會吸完那支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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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順著他的目光掃過地上被踩扁的半截?zé)煛０矊幇底园脨馈偛怕牭侥_步聲就有些慌了神，竟直接把煙丟在地上就跑開了。怪不得，被人發(fā)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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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心里著慌，可嘴上卻只淡然笑道：“還是不用了，我怕真的染上煙癮就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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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嘛！”淡淡笑著，阿中也不說話，倒是自己點上一支煙。笑瞇瞇地看著安寧也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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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可他越不說話，安寧卻反倒越覺得渾身發(fā)寒。雖然勉強挺直了背脊一直微笑著。卻自覺背上一片汗?jié)瘢纫苍诓蛔杂X地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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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在她覺得自己就要再也笑不下去時，阿中才突然道：“剛才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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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什么都沒有聽到！”下意識地回著，立刻又掩住嘴。眼角跳了下，安寧在心里暗罵自己糊涂，這樣子回答，豈不是擺明了自己確實是聽到了些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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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看看阿中微笑的表情，安寧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把表情放輕松。“其實，我聽到什么都沒所謂了。反正，我又不是多嘴的人。阿中哥，你也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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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沒什么不好放心的。”阿中輕笑了一聲，“只要我不想讓人說出去的事，那那個人怎么都沒辦法說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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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他的聲音很是輕柔，卻還是讓安寧的心猛地跳了兩下。幾乎想要大叫，這時，突然響起電話鈴聲。腦子一清，她捏緊手指。卻沒有去拿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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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待手機鈴?fù)：螅羝鹈迹粗⒅小］p聲道：“都說近墨者黑。做黑社會久了，連說話都讓人聽著害怕了呢！不過，我想阿中哥，你就算做再久的黑社會，有些事也還是做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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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眼神飄過阿中沒什么表情變換的臉。安寧笑著轉(zhuǎn)身，似乎絲毫不怕身后突然飛來一顆子彈擊中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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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一聲輕笑，阿中突然抬起手拍了兩下手掌，“果然是演員，很會演戲啊！難怪連洪勝都被你唬得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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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小姐，你這樣背對著我，不怕我一槍要了你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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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怕。我一個無辜的小市民罷了，你又怎么會開槍呢？”安寧停下腳步，卻始終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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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阿中哧地一聲笑了出來，“怎么聽這話的意思，你好像把我當(dāng)成是警察了呢！你覺得我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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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象不象，是不是，都不重要啊！有些事，用不著講出來的。只要你知我知不就已經(jīng)夠了。”嘴唇滲出一絲血跡，安寧的聲音卻仍是平穩(wěn)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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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知我知！這話說得好！不過，有些話，總還是要講出來才好。這樣子，我如果需要安小姐幫忙的時候，安小姐才不會拒絕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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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心頭一驚。安寧緩緩道：“我不明白，你有什么需要我這種女人幫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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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說呢！”阿中淡淡笑著，慢慢轉(zhuǎn)到安寧面前。“不要想著拒絕。你知道，幫助我，對你絕對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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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被那雙淡漠的眼睛盯住。安寧只覺得心口緊縮，一時間不知該怎樣回答才好。就連他的聲音聽在耳中都變得很飄，仿佛來自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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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腳步輕浮地走下樓。在太子辦公室門前和匆匆推門跑出的傻強差點撞上。走進辦公室，才發(fā)現(xiàn)劉得華竟然已經(jīng)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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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沒有走嗎？剛才打你電話又沒接……”有些驚訝地抬頭，目光一閃，太子站起身，走過來。“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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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我沒事，”避開他伸過來的手，安寧回避了他的注視。平聲道：“既然華哥已經(jīng)先走了，那我也就告辭了。”不等太子回答，她笑著點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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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太子喚了一聲，還沒開口。門外已經(jīng)傳來兩聲極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輕皺了下眉，他抿住唇，沒有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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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也沒有回頭，只挺直著背走出去。和正從門外走進的阿中擦身而過。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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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PS：廢材了，碼不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