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電視風(fēng)云 第一百二十八章 幸福不是賜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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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七夕夜，暖風(fēng)輕送。帶著熏人欲醉的****。仿佛所有人都在偷聽著牛郎織女的情話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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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明亮的光柱投射而至，閃光燈閃爍著織出一片光網(wǎng)，可這些卻都不及那些關(guān)注的目光讓人更感到熾熱。雖然早就習(xí)慣了被人關(guān)注，可是被這些同行那樣看著，聽著善意的笑聲，還是會覺得很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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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只壺現(xiàn)在就歸——姜大偉先生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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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把保暖壺拿上手上。姜大偉抬起頭，笑容都竟有一絲害羞似的表情，讓那張充分散發(fā)成熟男人魅力的臉在一剎那有少年的青澀之感。本來想立刻下臺的。卻被突然跳上臺的張國容一把摟住。嘻嘻地笑著，可再俊的臉現(xiàn)在看在姜大偉眼里，都是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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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忍不住看看在臺下笑得歡的安寧，他輕聲咕噥了一句。雖然在臺下的安寧沒聽清。可看哥哥的表情，也判斷得出他是在抱怨自己帶壞了尊嫂。也不惱，反倒揚(yáng)起一張笑臉，笑得甚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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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站在她身邊的劉得華夸張地一哆嗦，轉(zhuǎn)身就往遠(yuǎn)處挪了挪。很明顯地表示出我真的和你不是很熟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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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古天勒看看劉得華，再看看安寧，做出一副想遠(yuǎn)離卻又不敢的模樣。摸摸鼻子，他忍不住含糊地道：“是你教壞了哥哥還是哥哥教壞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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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挑起眉，安寧偏著頭想了想。很認(rèn)真地答他：“不用想，一定是某只三眼猴子教壞了我啊！”就連唐唐那么純樸的人都被哥哥帶得喜歡開玩笑了。何況她這個有那么點(diǎn)欺軟怕硬的小人。絕對是得了哥哥的真?zhèn)髀铮】纯矗@不就是在臺上給她當(dāng)標(biāo)準(zhǔn)模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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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阿尊哥。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啊？”看著苦笑的姜大偉，張國容笑mimi地豎起一根手指，“我真的只問一個問題就好啊！人家真的很好奇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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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連撒嬌的語氣都出來了，姜大偉想不回答都難。只好不動聲色地道：“你問。”雖然聲音很穩(wěn)，可半瞇的眼睛卻隱著一絲厲氣。瞥著張國容，分明是在警告他：你小子千萬別問什么怪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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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笑笑，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他的威脅。張國容笑問：“我很想知道，你怎么可以肯定這只保暖壺一定是阿嫂捐出的啊？萬一你買錯了怎么辦？那可不是你要被阿嫂埋怨，還要連累別人耶！你沒看剛才有多少人搶著出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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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你這好像問的不只一個問題吧？”雖然明顯松了口氣，可卻還是故意作出不滿的模樣。被張國容拉著不放，姜大偉才笑著說道：“這只壺，是我太太以前送湯到片場時經(jīng)常用到的。花色還是款式都很普通了。可是，在壺底有一個‘李’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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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真的假的？”張國容驚訝地瞪大眼，拿過保暖壺翻過來。果然，是真的有一個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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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個記號，是怕弄混才做的。我也是剛才看到拍賣師翻過來時無意中看到的……”略低了下頭。雖然張國容已經(jīng)放開手。姜大偉卻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急著下臺。反倒又抬起頭來，直視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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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光柱順著他的目光直投過去。落在人群中一個溫婉的中年女人身上。正是姜大偉的妻子姜太太。此刻，她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姜大偉身上，一如許多年前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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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姜大偉笑著開口道：“其實，如果沒有這次酒會，我可能已經(jīng)記不起這只年紀(jì)比我女兒還大的保溫壺了。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太太居然還保留著這么一只老古董……”抬頭，他溫柔地凝望著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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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老婆，謝謝你。你和孩子們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財富。謝謝你們一直陪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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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燈光下，分明看到他們眼角的瑩光。抿唇，安寧第一個鼓掌。一時之間，掌聲大作。在掌聲中。姜大偉緩緩走下臺，牽起太太的手。四目相對，兩人都露出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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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他們會這樣，一直牽手到老……”低喃著，安寧抬手拭去眼角的濕潤。“幸福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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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微笑著牽起她的手，古天勒淡然道：“其實，我們也不過是一些平凡的人。只要懂得珍惜，被賜予的幸福就一定可以被牢牢抓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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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目光一閃，落在兩人想牽的手上。安寧揚(yáng)起嘴角，輕聲道：“幸福不是被賜予的。而是和演戲一樣，要靠努力才能夠得到的。”抬頭，看看挑起眉的古天勒。她輕笑：“是昨天拿到的《虎度門》劇本里的臺詞。是不是很精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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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眨了下眼，古天勒沒有說話。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過頭去，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之色。可是正處在興奮中的安寧卻全然沒有發(fā)覺。只是笑盈盈地看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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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剛才的一幕，把酒會逐步推向一個****。接下來拍賣的東西更是花樣百出。有首飾，衣服，皮包，還有書，鏡框，酒。甚至還有一束自制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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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雖然都是些稀奇古怪，甚至不值什么錢的東西，可臺下的嘉賓卻都勇躍競價。其中，那些大聲報價的女人大多都是故意哄抬價格的。而男人則是一半忐忑一半試探地出價，出價時還不時轉(zhuǎn)頭看看自己女伴的臉色，以防中了圈套沒有買對定情物就慘了。安寧冷眼旁觀，還看到有些人，怕真的失了面子，暗地里給出小小的暗示。不免更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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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其實這個慈善酒會，并不像表面上說的那般堂而皇之有著高尚的理由，而是純商業(yè)的宣傳目的。真正有心作慈善時，反倒不會這般大張旗鼓。就像她每年都以小乖的名義捐贈善款，又以老**名義支助養(yǎng)老院。真正的善行，從來都不是宣揚(yáng)出來的。大肆宣揚(yáng)出來的，不過都是一場又一場的商業(y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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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本著這樣的心態(tài)，這次籌集的捐贈物都是價值不高卻有紀(jì)念價值的，不過就是為了個噱頭。事先也根本沒有想能夠募集到多少善款。可現(xiàn)在看來，效果居然遠(yuǎn)比她之前想象的好得多。說不定，除了宣傳外，真的可以募集到上百萬的善款，不得不說無心插柳之舉卻也成就了一件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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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轉(zhuǎn)目四望，多是笑臉，隱著幸福與回憶的笑容，仿佛是因著那些帶有記憶的物品又重溫了過去的美好時光。也有，低聲的抱怨，卻夾雜著一絲笑意。今夜的酒會，那些華麗的服裝和珍貴的珠寶，都不是主角，只要那些帶著懷念的笑容才是集中了記者鏡頭的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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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都可以想象明天記者們會寫什么！原來。那些明星的愛情，也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有著那些瑣碎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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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樣的報道應(yīng)該是很有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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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抿唇而笑。她抬起頭。看到拍賣師拿在手上的東西，她的眼睛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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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各位，現(xiàn)在我手上拿著的是一盒女士香煙。卡碧，又稱女皇，據(jù)說是女士香煙中最細(xì)的一款，而且還有濃郁的薄荷香……雖然我是反對吸煙的，但還是得說，這款香煙真的是很不錯。而且包裝特別漂亮。不知道這是哪一位女士捐贈的，但還是請各位競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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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女士香煙啊？不是真的有哪個白癡男人拿這種東西作定情信物吧？”古天勒喃喃自語著，“居然把這種東西看成定情信物的。這個女人的腦子也一定是不怎么好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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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嘴角的笑意一斂，安寧低著頭，聲音有些悶：“大概吧？也是，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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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就是就是，我就說這一對絕對是傻子……不過，也只有傻子配在一起才不至于禍害別人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古天勒轉(zhuǎn)目看著低頭不語的安寧。突然舉手，“一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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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訝然回頭，安寧看著滿臉笑意的古天勒。眨了下眼，“你不是說那是傻子的定情信物嗎？為什么亂舉手啊！不怕別人把你當(dāng)成傻子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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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啊，是呀……我怎么居然沒想到這個呢！不過，”他牽著他的手緊了緊，他低語：“為了你。做次傻子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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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垂首斂眉，嘴角勾起的卻是甜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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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或許，是在那個令人恐懼的黑夜，用顫抖的手指接過他遞來的香煙起，就已經(jīng)注定了與他的牽絆。那，像香煙一樣飄裊卻繚繞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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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第二天的報紙，果然像安寧預(yù)料中的一樣，《大三元》的首映儀式占了娛樂版的極大篇幅。雖然也有指責(zé)虛偽的，可大部分的媒體還是本著贊美的態(tài)度描繪了昨晚的酒會：估且不論是否真的是沽名釣譽(yù)，但至少昨晚的酒會的確是別開聲面的。因為這場酒會，讓我們看到了明星們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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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過相對于酒會的成功。昨晚首映的電影就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了。只有少數(shù)幾篇的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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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舒淇的影評說：《大三元》只能算是一部不失不過，卻并沒有給人太大驚喜的喜劇愛情片。可以一觀，卻不會讓人有更多更久的回味。反倒是戲里把人生和麻將聯(lián)系在一起的臺詞讓人有小小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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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一段評論可謂是中肯，其余的影評也大多如此。不過作為老板之一，現(xiàn)在安寧最關(guān)注的卻已經(jīng)不是外界對這部電影究竟是怎樣的評價。畢竟之前已經(jīng)把這部片子定義為商業(yè)片，早就預(yù)料到不會有太高的評價。所以還是關(guān)心一下票房更為實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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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原本當(dāng)晚就想在公司等著看票房數(shù)據(jù)的，可被劉得華一聲輕笑給刺激到。安寧也只好故作輕松地回家，以示本人并不是那么沒城府，小家子氣到不能等待的人。一整夜都睡得不是很安心。第二天趕在拍戲空檔直奔天幕。到底還是把票房數(shù)據(jù)捧在手里才輕吁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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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首映院線二十五間，第一天票房就已經(jīng)超過百萬。比同一天首映的《大冒險家》還高出20萬。雖然不能不說是借了****節(jié)的光。但照這個勢頭下去，《大三元》的票房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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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忍不住和劉得華吹噓兩句。怎么樣？還是自己公司出品的電影有保證吧？比你出演的電影票房還高。讓昨天參加了兩場首映式的劉得華哭笑不得。雖然被她夸張的語氣氣到，可想想?yún)s還是忍不住笑起來。畢竟公司賺錢他這個老板也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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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其實說這些話，安寧也不過就是占占口頭便宜。并沒有想到一部電影真的就可以使天幕擠身大公司行列或是大出風(fēng)頭什么的。不過當(dāng)《大三元》放映足一月下檔后，兩個人卻都大吃一驚。光是香港票房，就已經(jīng)有兩千二百多萬，比起同期上檔的《大冒險家》還要多近七百萬。雖然比《金玉滿堂》差了近一千萬，卻和《和平飯店》相差不大，甚至比周星弛的《大話西游續(xù)》還多了一百多萬，更落了《夜半歌聲》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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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這個成績，是事先沒有料到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很有可能這部電影會成為本年度的票房前十。和當(dāng)年天幕的創(chuàng)業(yè)片《91神雕》相比，成績還要稍好一些。如果再加上海外發(fā)行，可以說這部小成本的電影是大獲全勝。當(dāng)看到這個數(shù)據(jù)后，在場的三個人立刻笑翻。雖然沒有太過張揚(yáng)，卻還是在辦公室里舉行了一個小派對。直喝到天色朦朦亮。朱立倩都倒在沙發(fā)上倦倦睡去。劉得華才停下。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任躍上半空的紅日闖入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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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就那樣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中，沒有回頭。只是低聲地道：“或許，有一天，天幕真的可以像太陽一樣，散發(fā)著這樣明亮的光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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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半瞇著眼，只是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嗯”。安寧恍惚地看著那道在陽光中有些看不太清楚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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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只要努力，就沒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業(yè)也好，幸福也好，都要像演戲一樣，靠自己去努力，努力地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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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過那些事業(yè)宣言。萬分感慨自然都不過是后話。此刻的安寧在看到首映票房時，也不過只是小小的欣喜而已。讓她為之忙碌的事情有太多。還沒有時間去幻想未來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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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大三元》上映后第五天，《虎度門》舉行了拜神開機(jī)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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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在這部戲里的戲分很少，甚至還沒有戲里明嫂的角色更多鏡頭。可是這部戲卻是安寧為之花心血最多的一部。三個月來，不停地學(xué)習(xí)著粵劇，可能只是為了幾個鏡頭，一段唱腔，卻從身法、唱腔甚至如何勾畫臉譜上妝都從頭到尾學(xu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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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就連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的導(dǎo)演舒淇都一改最開始的謹(jǐn)慎言行。大贊就是為了安寧的敬業(yè)也要用她了。安寧卻只是笑，一句“近距離向方姐討教”就把話頭帶了過去。這樣勤奮，一半是為著電影，更多的卻還是為了像哥哥說的那樣多學(xué)一樣技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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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得不說舒淇對待電影的態(tài)度是少見的嚴(yán)謹(jǐn)。和王嘉衛(wèi)或是其他導(dǎo)演相比，是一種不同的風(fēng)格。很草根，很世俗，有一點(diǎn)像他的影評，語言總是平實卻又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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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像這部戲的場景還有一些劇團(tuán)成員，都是真實的。劍笙輝劇團(tuán)，香港有名的粵劇劇團(tuán)之一。可說在拍攝現(xiàn)場，偶爾一個露臉的都可以說是臺上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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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人聲鼎沸的劇院，破敗的粵院學(xué)院，還有掛在墻上那些黑白的老照片，有好多都是安寧曾在仙姐家看到過的。真實地記錄了香港粵劇的興哀。或者可說其實是方方姐演藝生命的一次總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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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當(dāng)?shù)谝淮握嬲匣ǖ┭b，望著鏡中人時，安寧說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有些陌生卻又是那樣的興奮，仿佛有些什么情緒在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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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是不是想要站在臺上？仿佛是聽到雷鳴般的掌聲……我第一次上妝時就是你現(xiàn)在這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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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回過頭，看著有些熟悉的面容。安寧挑起眉。好像，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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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蓋明輝。”穿著很女性化的女人笑著伸出手。笑容爽朗卻帶出一種男人般的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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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眨了眨眼，安寧遲疑著道：“刀馬旦？”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去《刀馬旦》劇組探阿敏時見過面前的這個女人。不過當(dāng)時只顧著抱怨阿敏居然真的想為了那個混帳男人退出演藝圈的事。根本沒有過多的和組里其他人打過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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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聽到安寧的話，女人笑了。一臉的燦爛，可眼中卻有淡淡的黯然。“果然是電視更讓人記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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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安寧眨了下眼，還沒有再開口。她已經(jīng)自我介紹道：“我是鳴之聲劇團(tuán)的蓋鳴輝。這次算是到劇組幫忙。以后還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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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不敢……”看著她的笑容，安寧說清為什么竟會覺得這個人和方方姐有些像。后來拍戲空檔閑聊時才知道蓋明輝竟然是粵劇界里有名的文武生，而且還擁有自己的劇團(tuán)——鳴之聲。根本不像她想的那樣，只是一個女扮男裝很帥氣的普通藝人而已。而在劇組里也是舒淇親自請來做指導(dǎ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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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相處得久些。蓋明輝才說自己參演《刀馬旦》其實是為了打開知名度，而讓更多的人關(guān)注粵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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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指點(diǎn)著遠(yuǎn)處正在拍攝的人，她的語氣里不無遺憾。“戲里演得好，場場爆滿，人人愛戲，可其實現(xiàn)實生活中有很多年輕人連一次劇院都沒進(jì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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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仰頭，她淺笑，“或許，粵劇不能像京劇一樣被奉為國粹，但我希望有一天真的可以有更多人走進(jìn)劇院，來看我們的表演。那樣，才不會覺得越來越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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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PS：計劃沒有變化快，一場雨打亂了原本出行的計劃。所以，別怨俺出爾反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