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兵強馬壯，連戰(zhàn)連捷的將士們氣勢如虹，聽了楊霖的話紛紛拍著胸脯保證。
    楊霖心下也是稍定，至少為將者有信心一戰(zhàn)，歷史上到了這個時候，宋軍中想打仗的幾乎沒有。
    童貫征遼時候，所有將士只想著快點回到陜西老家，不想在河北、河?xùn)|餓著肚子拼命。
    這也導(dǎo)致了伐遼之戰(zhàn)的慘敗，讓大宋的軍隊，背上了打不過瀕臨滅亡的契丹兵的名聲。
    實際上，兵無戰(zhàn)意，將有退心，童貫和西軍宿將們爭斗不止，發(fā)出的命令先以削弱自己軍中的異己為目的。
    看到友軍被圍，更多的是選擇隔岸觀火，這樣的爛仗讓誰去打也就是那樣，和將士戰(zhàn)斗力關(guān)系不大。
    幽云之地，從唐剛滅亡時被割讓出去，再也不能等到明初再收回了。
    酒宴散了之后，眾武將心滿意足地退出院子，既然有的打，就有軍功分，誰不知道跟著楊少宰打仗，不會被冒領(lǐng)軍功。
    西軍中多少的兄弟，苦戰(zhàn)多年熬不出頭，跟著楊少宰打了方臘和吐蕃，如今已經(jīng)是手握兵馬的將軍了。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那個爛賭棍潑韓五，如今儼然和幾個宣帥平起平坐。
    楊霖的住處，在雁門長街上占了兩座院子，門前的青石路面被車輪軋出兩道半尺深的車轍。
    無數(shù)的兵馬從中進進出出，調(diào)往西北各個地方，也有各處的人前來問詢。
    這一次的行動，大家甚至不知道敵人是誰，到底是霸占著幽云之地的契丹，還是新崛起的強敵女真。
    楊霖一一安撫幾句，然后派出人前往大同府，跟耶律延禧知會一聲，自己馬上就要去見他了。
    就現(xiàn)在耶律延禧天天喊著投宋的狀態(tài)，顯然是會歡迎自己的，真的很想不通還有這樣的奇葩皇帝。
    他坐擁著當(dāng)世最強的帝國，帶著七十萬人去鎮(zhèn)壓小部落造反，能打成這個模樣本來就夠奇葩了。結(jié)果打輸了之后膽子就被打沒了，天天叫嚷著投奔鄰國，自己國內(nèi)還有百萬兵馬，橫跨東西的龐大版圖，在他眼里都不如去汴梁享福。
    這廝不愧是和趙佶并稱絕代雙驕的男人，楊霖在心里，愿意稱他為小趙佶。希望自己這次的努力，可以讓這對基友，不用再五國城里再結(jié)交了，還是去汴梁結(jié)識比較好。
    夏州方面宋江派人來，問是不是還要繼續(xù)撩撥喀爾汗王朝，楊霖只有一句話：東邊的戰(zhàn)事跟你一毛錢關(guān)系沒有，宋遼金打翻了天，也不從你手里調(diào)一個兵馬，你就帶著西州回鶻、克烈部、吐蕃人還有黨項人，去把喀爾汗滅了就行。
    一天不打通東西商道，就會讓這些伊si蘭國家，從中壟斷商路，坐地起價，白白賺取無數(shù)的錢財。
    早打通一天早賺錢，早打通一個月，說不定這次花費的錢就都回來了。
    站在院子的高樓上，楊霖望著雁門風(fēng)光，這個至少經(jīng)歷過一千多次戰(zhàn)火的雄關(guān)要塞，如今在大宋手中成了另一番模樣。
    因為茶馬商道打開，應(yīng)州的契丹和漢族人，也可以越境交易。
    這西北邊關(guān)越來越繁華，街道的兩側(cè)遍布各式各樣的店鋪。
    有的叫賣絲綢錦緞，有的擺滿珠玉飾品，有的一連十幾家都是糧鋪。
    服飾店中女子用的披肩、繡帶，甚至抹胸都堂而皇之地陳列出來，上面精美的刺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大大小小的酒肆星羅棋布，擠滿遠道而來的客商。
    和內(nèi)地的汴梁不同，西北之地負責(zé)售賣的大多是年輕女子，她們大膽而且聰明，態(tài)度既不冷淡也不故作熱情，客人開口詢問時，幾句西北口音一說，便讓客人心甘情愿在店內(nèi)一擲千金。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雁門的大街小巷穿梭，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街邊藝人的歌聲、說書聲、圍觀人的笑聲、喝彩聲……匯成一片。
    就是偶爾會有大隊的兵馬，從道路上走過，沿途的行人紛紛讓路，等他們過去之后又恢復(fù)原樣。這里畢竟駐扎著十幾萬大軍，大家早就見怪不怪。甚至有很多店鋪，就是專門為將士開設(shè)的，賣一些皮甲馬具之類的。
    道路上的車馬，行人的步伐都比別處快了許多，無不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印象。
    楊霖眼中意味深長，看著這一幕幕的街景，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些詩詞來。
    “朔雪飄飄開雁門，平沙歷亂卷蓬根。”
    “昔時聞有云中郡，今日無云空見沙。”
    “朔風(fēng)吹葉雁門秋，萬里煙塵昏戍樓。”
    ...
    自古只有必爭之地，卻沒有必戰(zhàn)之地，縱使雁門又如何，只要足夠強大，照樣可以成為百姓安居的樂土。
    這還是雁門風(fēng)光，真到了夏州、興州等地，才叫一個繁華。
    當(dāng)初課本上描寫的樓蘭、高昌，楊霖一直以為有夸大的成分，實際上確實不弱于江南。
    兩個不同文化的互補市場，蘊含著無窮的潛力，遠非內(nèi)陸自產(chǎn)自銷能比擬。
    回到內(nèi)室，折浣香早就帶人出去游逛了一番，身上穿著的竟然是有西域風(fēng)采的胡服。
    修長的玉頸間圍著一條狐皮領(lǐng)子，頸中嵌著一顆紅寶石；露出兩側(cè)雪白的香肩和鎖骨。腰間垂著一條銀白色的繡邊長裾，將腰股的曲線顯露無遺。
    楊霖雙眼一亮，頓時想起一個詞來，贊嘆道：“這怕不就是古人說的活色生香？”
    看著楊霖的目光，姚夫人得意地一笑，捧著一杯茶來，道：“京兆府派人來接人家回去，你說怎么辦？”
    楊霖接過茶水，順手在她的臀上拍了一巴掌，道：“你就說，不回去，楊少宰還沒玩夠我呢。”
    一頓王八拳捶在楊霖身上，雖然軟綿綿的，還是讓楊霖不停告饒：“行了行了，你要不要回去嘛，你不想回去我就想辦法。”
    “你就壞吧，冤家，你可真是壞到骨子里了。”折浣香臉色通紅，含羞帶嗔地罵道，說完又趴到他的肩膀上，摟住楊霖的脖子，笑嘻嘻地說道：“我才不回去，人家要跟你去大同。”
    在房中的幾個小丫鬟，已經(jīng)受不了這對奸1夫1淫1婦，低頭紅著臉啐一聲都沒臉看了，假裝自己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