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生不按理出牌,又這樣不給面子,出乎白心月的預(yù)料。
白心月面上的笑終于落了下來。
“鄔生,你是在裝傻嗎?”
她為他做了這么多,又等在這里,意思還表達(dá)得不夠明顯嗎?
鄔生似笑非笑,“是白小姐裝傻才對,白小姐不是要和李家聯(lián)姻了嗎?”
白心月看著鄔生的笑,聽著鄔生的話,一時間有些弄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她蹙眉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聽說白小姐看上了李家的獨生子,和李夫人打得火熱?!?br/>
鄔生挑了挑眉,“據(jù)我所知,這李家兒子不止結(jié)婚了連孩子都有了,白小姐要進(jìn)門,不是得先想辦法做點事,怎么有空到這里來?”
白心月的臉終于變了。
“鄔生,你胡說什么,我找的是你...”
鄔生冷下臉打斷她的話,“還請白小姐慎言?!?br/>
“你和李家要聯(lián)姻,別扯上我,我姓鄔,和李家沒任何關(guān)系?!?br/>
白心月一陣氣惱,“鄔生,你這樣有意思嗎?大家心知肚明的事?!?br/>
鄔生笑了,“什么叫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大家心知肚明的不就是白家小姐看上了李家獨生子想聯(lián)姻,至于其他的,我還真不知道有什么心知肚明的?!?br/>
鄔生挖了挖耳朵,“白小姐如果心知肚明什么,還請告訴我一聲,我聽著呢?!?br/>
他的眼底滿是諷刺。
什么心知肚明的事,這種事情怎么心知肚明。
他可是正兒八經(jīng)鄔家的后人,和李家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除了葉欣蘭發(fā)瘋,李獻(xiàn)可從來沒說過什么,這件事情也沒法說。
怎么心知肚明,一切不過是葉欣蘭私自的上不得臺面的折騰罷了。
就這樣的還敢擺到鄔生面前來,來和他說心知肚明,笑話呢!
葉欣蘭不能再生育,小產(chǎn)后第二年李獻(xiàn)就抱回了堂哥家剛出生的一個孩子來養(yǎng)。
這孩子出生就被抱來,對外就說是葉欣蘭生的。
這件事,到了如今,已經(jīng)很少有人知道了。
對外,李獻(xiàn)的兒子就是李凱旋。
李凱旋比鄔生小了三歲,如今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繼承李家的衣缽,軍校畢業(yè)入了伍,可謂炙手可熱。
世人知道的,世人心知肚明的,是這個李凱旋。
鄔生和李家可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白心月怎么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也知道,血濃于水。
鄔生是李獻(xiàn)的兒子,雖然明面上不能認(rèn),可是也不能抹滅這個事實不是嗎?
她都聽葉欣蘭說了,雖然不認(rèn),可是出于父子天性出于愧疚心里,鄔生在李獻(xiàn)心中的分量,比任何人都重。
葉欣蘭和李獻(xiàn)做了幾十年夫妻,對這一點看得很清楚。
白心月想著葉欣蘭的話,慢慢冷靜下來。
這事不能公諸于世,她心里明白就好。
當(dāng)然,鄔生心里也明白,不然他不會這個反應(yīng)。
鄔生的傲,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認(rèn)這件事,她早該想到的。
白心月深吸一口氣,微笑道,“是我說錯話了。”
鄔生看白心月竟然這樣快平靜下來,眼睛危險的瞇了瞇。
“只是說錯了話嗎?”
白心月心內(nèi)一滯,蘇梨的話再次在她耳邊回響,看著鄔生冰冷的眼神,再次深吸一口氣。
“我還做錯了事,抱歉,因為太著急了,不知不覺做錯了事?!?br/>
她爽快承認(rèn)了錯誤。
白心月心思通透,拿的起放得下,“我聽說你遇到了麻煩,就慌了神,抱歉,并沒有小看你的意思?!?br/>
她攤手,“我著急得忘了你出色的能力,是我魯莽了?!?br/>
她爽爽快快道了歉,變得越發(fā)從容。
“之前的朋友變成這樣,你應(yīng)該沒有心情的,我剛才不該約你吃飯的。”
鄔生看著白心月一言不發(fā)。
白心月沒有尷尬,朝著之前車開走的方向嘆了一口氣。
“唉,真是可惜,好好的一個人,卻因為....”
葛八一的動機,除了幾個人,對外的都不知道。
大家都以為葛八一是喜歡蘇梨,因為蘇梨選擇鄔生,得不到她才會暴起失控。
白心月也是如此認(rèn)為的。
她回想了一下蘇梨的樣子,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蘇梨小姐確實很有魅力,漂亮,風(fēng)情萬種,就是這樣處處...”
她適當(dāng)閉嘴,沒說全處處留情四個字,不過意思很明顯了。
在這樣的時刻上眼藥,白心月挺有經(jīng)驗。
只可惜她沒弄清事實原委。
鄔生聽到她的話嘴角扯了一下,“蘇梨要真是風(fēng)情萬種處處留情,那你...都可以掛牌了?!?br/>
掛牌?掛什么牌?自然是賣的牌了。
鄔生淡淡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白心月反應(yīng)過來后,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鄔生你什么意思?”
她看著鄔生的背影質(zhì)問。
“字面上的意思,抱歉,白小姐,有婦之夫不方便和女性長時間相處,你自便?!?br/>
鄔生隨意抬手揮了揮,手上的戒指不要太閃眼。
白心月聽著鄔生的話,徹底被氣到了。
這鄔生怎么這樣油鹽不進(jìn),就算是欲擒故縱也過頭了吧?
白心月胸口劇烈起伏著,雙眸中的怒氣漸漸變成了不服輸。
第二次了,第二次被無視了。
鄔生越是這樣,白心月越是不服氣。
她可是白心月,歷來只有她拒絕別人的,沒有別人拒絕她的!
鄔生,她要定了!
人都有逆反心理,越得不到的越想要。
更何況白心月這樣驕傲在骨子里的人,她內(nèi)心燃起熊熊之火。
征服鄔生的火。
如果說之前白心月對鄔生,還只是覺得他配得上她,也不像其他男人唯唯諾諾,那現(xiàn)在,她是真對鄔生上了心了。
白心月看著鄔生的背影,目光灼灼。
背對白心月的鄔生,同樣目光灼灼。
白心月的小動作、葉欣蘭的小動作,怎么能瞞過鄔生呢。
就她那樣還敢詆毀蘇梨,敢給蘇梨上眼藥,簡直是找死。
鄔生眼睛危險一瞇。
白心月看上李凱旋,想和他聯(lián)姻,葉欣蘭支持的事情得好好宣傳宣傳。
一個看上有婦之夫不知廉恥,一個表里不一想換兒媳,嘖嘖...惡毒婆婆心機女的組合啊。
想來大家很樂意看這個熱鬧。
李凱旋的妻子,可不是簡單人物,她背后的父母還有幾個小舅子更不是簡單人物。
這一消息傳出去,夠白心月和葉欣蘭喝兩壺了。
鄔生一句話出去,白心月和葉欣蘭瞬間焦頭爛耳,自顧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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