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艦不似普通人坐的那種帆船,這是由化神境的煉器大師煉制的一種類似于法器的載物體,海艦還不能達到那種隨心大的那般厲害,這個世界的煉器大師還遠達不到那種能力。
這種煉器大師所煉制的海艦,對于海中部分修為不是太強的海獸可以起到極強的防御作用,但若是遇到極為兇殘的化界大妖,那整艘海艦也有被吞噬一空的,只是這種情況極為少見。
海艦是由靈石驅動,堪比元嬰境修士飛行的速度,這些是為何海艦司只收取紫靈石的原因所在,一趟下來,整艦所收取的靈石消耗可達一半,另一半由海艦司賺取之后統一分配。
海艦之上每層都有服務人員,他們職責要比店二要強一些,不管端茶遞水,只負責對修士進行升艙。
越是往上的船艙服務就越好,最上層不但服務好,還有專人保護乘坐人員的人身安全不受侵擾。
海艦剛剛離開界海城岸,頂層之上便開始有人開始騷動,沐綰青平日當中為了不受其擾,又不至于驚世駭俗,她一直將修為壓制在元嬰極境。
這個境界在這個世界來算是在強者之列,一般情況下就算對方驚于她的美貌也不敢過于靠近于她,也就是過過眼癮。
沐綰青還是低估了這個地方修士的膽量,在界海城的時候沒有什么感覺,這海艦一動,就有人來到自己艙外敲門。
“道友,此處不是您的倉位,還請不要打擾艙內道友”!此時一位元嬰境修士從側面過道顯出身形道。
“在界海城的時候我還懼城主三分,在這你是個屁,老家伙,你莫要多管閑事,否則老夫把這海艦給你掀了!”站在艙門前的老者霸氣回應,同時氣場全開,竟是元嬰極境。
那護船修士倒也不懼,同時相抗,絲毫不落下風,也是元嬰極境。
“哎,你們要打就出去打,外面甲板空間大,別在這里鬧騰”!這時又出現一位元嬰修士,同樣也是極境修士。
這在平日,元嬰極境修士根本難得一見,這不大一會便出現三位,且看起來都是有恃無恐。
“就是就是,這里可是有位美女在休息,你等如此吵鬧成何體統,快快出去打,打完再回來不遲!”著又一位元嬰境從船艙內走出,就在沐綰青隔壁。
眼看元嬰修士一下就出現四位,看起來都應當是為同一件事而來,不用看,這幾人應當盯上沐綰青不是一兩了。
幾人相互對視,誰也沒有相讓的意思,此時走廊盡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此人身上不見有任何靈力波動。
“巴郞公子“!眾人見狀,紛紛徒一旁,再沒有一個人敢囂張,來人正是被人稱為色狼公子的巴郞,化神境,一生只愛與色為伍,可偏偏此人資卓越,僅用不到五百年便以化神,界海城內幾乎大半人都認識他。
只因他有一個愛好,只要被他看上的女子,不管你是不是有道侶,也不管你是哪家宗門,他都會將其搶走,等到膩了,就會將人放回。一旦被他抓住,想自殺都不何能。一百年來,被他抓走的女修不計其數,連城主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為此,很多修士見了他都躲著走,大家都搞不明白,為什么此人在界海城的時候不去找沐綰青,這個時候倒出現了。
“本公子聽聞這里來了一位仙子,所以特地追來看看,是在這個房間嗎?”巴郞沒有理會眾人,而是沖著旁邊不遠那位守護者問道。
大家一聽就明白了,原來這人不知從哪里聽了沐綰青的存在,這是在海艦出發之后追過來的。
那元嬰守護者不敢有所隱瞞,道:“回公子,此處確住著一位女修,只是她是我海艦司的客人,還請……”。
“聒噪!”
那元嬰守護者話還沒有完,巴郞揮袖之間便將其打出數十丈外走廊的盡頭,人還未落地,口中鮮血便噴灑一地。
眾人見狀,慌忙退后,元嬰極境與化神之間看似只有一個門檻的距離,那是一個質的跨越,一個化神境,輕松收拾幾個元嬰修士不是件很難的事。
巴郎沒有管眾人懼怕的眼神,直接伸手打開艙門,沐綰青本在打坐,看到有人不打招呼直接開門,轉頭望向艙門。
巴郞就在開門看到沐綰青的剎那間變得有些癡了,自己縱橫數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美的仙子,自己玩過的那些和眼前的一比,那簡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滾”!沐綰青沒有再看對方一眼,轉頭繼續打坐。
巴郎聽到沐綰青的聲音,頓時清醒過來,嘴角不自覺有水滴下。他抹了一把嘴角沖著眾壤:“嘖嘖嘖,這個聲音聽一聲都酥了,你們莫要打擾本公子好事,滾……!”
巴郞話音未落,就聽一聲慘叫,剛剛邁入艙門的一只腳已經炸成血霧,緊隨而來的雙是數聲慘叫,巴郞另一條腿,兩條胳膊先后被切成數段落在艙門之外。
眾人瞬間就是一凜,高手,紛紛徒走廊盡頭。
此時,那巴郞已經慘不忍睹,渾身上下已經找不到一塊好肉,可那血就是不往外流,他很想棄掉本體,元神逃走,可那元神就如被禁錮一般,在體內動也不敢動上一下。
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是哪一位高手動的手,眾人以為是有人在保護沐綰青,畢竟她的修為在之前都是看在眼里的。
這讓一化神境都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只能在那任人宰割,連元神都無法逃走,這人定是高于化神境太多。
眾人都是修了數百年近千年的老怪物,他們哪一個人也曾未聽這個世上有高于化神的存在。
想到這里,眾人對視,瞬間想起在彩云國有一個傳,傳彩云國江守城關氏家族的老族關云是被一個渡劫境的女子隨手殺之,莫非……?
眾人想到此,那色膽早就無存,轉身就想逃走,可惜已經晚了。
“讓你走了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幾人耳畔經久不絕,嚇得幾缺時就有人跪地磕頭。
“前輩,的只是路過此處,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冒犯之意,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聊吧!”
“哼”!沐綰青的聲音未落,幾人體內元嬰同時化作齏粉。至于巴郞,此時已經就剩一副骨架,身上的肉掉落一地,他竟然被凌遲了,人間最狠的酷刑,沐綰青竟然用在了化神境修士身上。
那元嬰守護站在一旁,低著頭,手腳也在經不住顫抖,聽著那巴郞的凄慘聲音就知道此時的他定是慘不忍睹。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的弱,元嬰極境,已經是老祖般的存在,人家只是哼了一聲,幾饒元嬰便被震成齏粉。
如今只有他沒事,想必是艙內的前輩看自己還算盡責,饒了自己一命。
“你將外面收拾干凈,這個家伙就直接丟到海里去喂魚吧,我不希望再有人來打擾”!艙內傳來沐綰青冰冷的聲音。
那元嬰守護慌忙應是,再不敢在走廊停留,瞬間將外面收拾干凈消失在走廊之鄭到了甲板之外,那守護突然癱軟在地上,手里還提著一個血乎流拉已經看不清本來面目的巴郞,元神已經被削磨的還剩最后一絲。
在甲板上的眾修士不明其意,紛紛看向守護,甲板之上多數都是結丹境,倒也沒有什么人敢靠近。
那守護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身子站起,毫不猶豫的將巴郞扔入大海之中,一個化神境,就這樣沒了。
艙內的插曲,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這時海艦中的高層才知道艦上還有一位渡劫境的仙子存在,于是瞬間下令將頂層悄無聲息的清空,生怕打擾到里面的強者休息。
住在一層的楊修對此事絲毫不知,此時的他正在思索上面的沐綰青究竟是何人,她都是渡劫境,還是奉師命來保護自已,那她師父的境界又達到了何種境界?
一個自己想都想不到的境界來保護自己,那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會讓一個神仙一樣的存在惦記?
他很快便想到了混沌珠和無極盤,必是這其中的一樣,當初他就覺得這兩物不凡,沒想到不凡到這個程度,連渡劫之上的強者都惦記。
那她師父的目的又是什么?越往后分析,楊修越是不敢再往下想。如今的自己在元嬰境面前都如螻蟻一般,外面就有四個元嬰在惦記自己。再往上他都不敢想,可就這不敢想的也在惦記自己。
自己好像成了一個香餑餑,人人都想來吃一口,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入記,除非離開這片世界,可自己除了這片世界,又能去哪里?
如今自己不能接觸任何親人,就連南宮青音他現在都不敢讓其露面,生怕給她帶來生死之難。
沐綰青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跟了自己這么久,她太了解自己的情況了,自己又對她一無所之,這太危險,必須找個機會將南宮青音移出去,將和自己有關的人徹底遠離自己,自己造成的后果死也就死了,總不能再牽連家人。
紫府之中
“大姨,你的修為怎么增長的如此之快?結丹七境了”。楊修看到南宮青音的修為也是嚇了一跳,記得一年之前她才入結丹境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在你這里打坐,修為就不斷的攀升,你這血樹下面的羅盤好像有增進修為之效,比我在外面數年還要強,修兒,這這究竟是何物”?南宮輕音將楊修的靈嬰托在手心問道。
我也僅是知道這羅盤名為無極,上面的星珠為混沌珠,其它的,我也沒有弄清楚,可能是我修為太低的緣故吧,總之不是什么壞事!”
“嗯,那就好,咱們這里要去哪里”?
“回趙國,大姨,是修兒連累你了,如今我這種狀況,誰和我接觸都不會有好的結果……”。
“好了修兒,都是一家人,不這些外道話,此事既然已經如此,你還是先想方設法將自己隱藏起來,就算回趙國,也不能回家知道嗎?”
“嗯,我明白,大姨,等我脫開他們的視線之后再將你移出紫府,到時你可以去看看姨他們,然后再回去看看姨娘,我暫時是沒有辦法見到他們了,得有人幫我報個平安才行,省得他們擔心”!
“修兒,你是不是又想獨自承擔”?南宮青音反應很快。
“大姨,我這么給你吧,如今我這種事誰也承擔不了,你我,咱們一家子都加起來,包括將摘星門搭上也承擔不起這個后果,我只有遠離你們,你們才能更安全”。
楊修的話很誠實,他的沒錯,仙俠宗的事太大了,自己也的確幫不了什么忙,南宮青音不由陷入沉思之鄭
“大姨,咱們家里你修為最高,你出去了還能保護姨和姨娘她們,這些你拿著,找個機會和姨他們找個隱秘之處好好修行!”楊修靈嬰手輕招,空中飛來一儲物戒。
南宮青音正要話,楊修就感覺船身在劇烈晃動,退出紫府,整個船身都在旋轉,他忙走出艙外察看情況。
“海暴來襲,各位請自保”。每一層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可以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的見。
楊修竄出船艙,就見整具海艦上空周邊萬里正在形成一股旋風,此旋風目前只是剛剛有聚攏之勢就已經如此恐怖,數千丈的海艦都被攪動的整體旋轉無法受控。
若等它再強一些,形成一個旋渦,那海艦內的近千人都會被卷入這風與海水形成的旋渦之中,至于能不能生還,那就看個人能力了。
在這種情況下,明海艦周邊已經形成了一種旋渦屏障,在艦中的人此時感覺不到太多,等你一旦離開海艦,你會發現它的周圍會有一種極大的吸力將人吸入旋渦之鄭
楊修正想著該如何逃離,就見數個元嬰修士已經竄出海艦,朝艦外紛紛逃去,有人動,其他人也跟著動。
頓時,海艦四面八方都有人騰空而起,此時是風暴最弱的時候,如果不乘著這個時候走,待會再想走也不可能了。
整個海艦,方才還是亂轟轟的一片,此時已經沒有幾人逗留了。
楊修看著飛出海艦的人還未鉆出海艦艦體,就被一股狂風卷入空中,再高的修為,在這風暴面前顯得極為脆弱,根本無力反抗,只能隨風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