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盈雪怎么會突然失蹤?!
南楚林明明之前還有派人跟蹤那個女人,一直都是相安無事。那個傻女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要不是召開了記者會,還會被自己繼續(xù)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可是這樣一個愚蠢的女人,怎么會突然失蹤呢?
但現(xiàn)實情況不允許南楚林多想,他一方面命屬下繼續(xù)尋找米盈雪的下落,另一方面,將目光集中到了米家老爺子身上。
那個老頭還在住院呢!
米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也算有些手段,否則也不可能創(chuàng)下米氏財團(tuán)這樣的家業(yè)。如今自己雖然從米氏搞出了幾個億,但還不至于讓米氏完全破產(chǎn)。萬一老爺子日后東山再起,對南氏不利怎么辦?
南楚林決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米老爺子在醫(yī)院,是動手再好不過的機(jī)會。
他馬上命令手下去醫(yī)院,想辦法除掉米老爺子。
當(dāng)晚,得到委派的南楚林手下假扮成尋房醫(yī)生的形象,偷偷潛入米老爺子的病房。
看著癱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米老爺子,屬下從口袋里拿出一支針劑,打算注射到輸液瓶里去。只要這一管注射進(jìn)去,米老爺子便無法再看到明早的太陽。
眼見著針尖要刺入針管,門口忽然傳來響動。
“砰!——”
大門被打開,一伙神秘人忽然沖了過來,幾下便將其擒住,將針管奪了過來。
“小子,你要跟我們走一趟了。記住,如果不想死的很慘,一會兒記得說實話。”
其中一個神秘人拍了拍南楚林屬下的臉,示意其他人將其捆綁起來。
南楚林屬下心里大驚,但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時間,就連給南楚林發(fā)些消息的時間都沒有。
——
兩天后。
一封請柬發(fā)給了京都各大媒體記者,邀請他們來參加另外一場記者會。
地點依然是京華飯店,與南楚林舉辦記者會是同一個大廳,連時間都是相同的上午十點。
媒體記者們紛紛嗅到了大新聞的味道,盡管邀請函上沒有任何說明,他們還是按照上面規(guī)定的時間及時出現(xiàn),扛著專業(yè)的攝像和收音設(shè)備。有些甚至打算看情況開啟同步直播。
記者們很快到齊。
在等到正主出現(xiàn)的檔口,這些記者忍不住議論起來。
“哎?你們說這次是誰找我們開記者會?搞得也太神秘了吧!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感覺好激動!”
“我猜,一定還是跟那個南氏有關(guān),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連記者會舉辦的地點都是同一個嗎?”
“反正不管怎么說,一定有猛料!我們一定要好好觀察詳細(xì)記錄,到時候哪家頭版頭條,就看我們的本事了!”
記者們紛紛躍躍欲試,將自家設(shè)備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就等著召開此次記者會的正主出現(xiàn)。
時針指向上午十點。
一名主持人出現(xiàn),拿起話筒,對著臺下的記者們開口道:“感謝諸位到場的記者,來參加本次記者會。這一次記者會的召開,我們的目的,是要揭秘一個人真正的丑惡嘴臉,讓大家看清這個人的真實面目。希望沒有任何人再被蒙騙。”
這番明顯有內(nèi)容的話說完,場下的記者們紛紛激動起來。
只見主持人朝臺下招了招手。
一名戴著巨大墨鏡、穿著不合時宜長袖服裝的女人走了上來,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緩緩開口。
“各位媒體記者朋友們,大家好,我是米盈雪。”
隨著話音,她將墨鏡緩緩摘了下來。墨鏡下面是明顯被打青的眼眶,已經(jīng)有些淤血。
所有記者一片嘩然。
“我的天!是那個米家千金,南楚林的前女友!她怎么搞成這樣?!”
“今天的記者會是她召開的?那……要揭露嘴臉的人是不是就是指南楚林?”
“大新聞!大新聞!我要跟主編申請直播!”
一旁的主持人舉手,示意大家先安靜,然后請米盈雪繼續(xù)講。
米盈雪一臉悲情,艱難開口:“如大家所知,我曾經(jīng)是南楚林的女友,我們曾有過婚約。上一次記者會上,南先生說與我早就分手,而事實上卻是,我本人根本不知情,南先生也根本沒有跟我分手!”
記者們又是一片嘩然,除了錄像,閃光燈也架了起來。
“咔嚓!——咔嚓!——”
快門聲音不絕于耳。
而另外一些記者,則在自家的官媒上開啟了同步直播。
瞬時涌進(jìn)來一大批網(wǎng)絡(luò)看客,彈幕也立刻被刷了起來。
“那個玩NP的富婆?被人打了嗎?”
“我就知道還沒完,這瓜好吃!”
“前排小板凳!”
記者會現(xiàn)場,米盈雪緊握話筒,蹙起眉心,繼續(xù)開口道:“我們不僅沒有分手,事實上,是南先生怕我說出實情,擾亂他的計劃,直接將我囚禁起來了。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jù)!”
米盈雪說著,將袖子擼了上去,露出了傷痕累累的胳膊。
在場眾人都是一陣驚呼。
直播平臺的彈幕也刷起了“好可怕”的字樣。
“他囚禁我,逼我去偷我父親的印章,用印章將米家的財產(chǎn)非法轉(zhuǎn)移到他的名下。是的,你們上次看見的所謂海外資金流,那筆錢其實是我們家的!是他逼迫我,非法轉(zhuǎn)移給他這筆錢,如果我不這么做,他就會弄死我!我有證據(jù)!”
米盈雪說著,朝身后的大屏幕示意。
大屏幕上是一張證明,不知是怎么得到的。總之上面明確寫著,南楚林那筆海外資金流的起始處,是米氏財團(tuán)。
眾人又是一片嘩然。
“這些還不算完。他囚禁我,逼我做事,導(dǎo)致我父親大病被送到醫(yī)院搶救。可是即使這樣,他還不滿足,甚至派人要除掉我的父親滅口!”
米盈雪說著,身后的大屏幕重新亮起,一段視頻出現(xiàn)。
視頻內(nèi)容顯然是監(jiān)牢中的采訪畫面,一個穿著囚犯服的男人垂頭喪氣的坐在那里,畫外音問詢到:“請你詳細(xì)說明一下事情經(jīng)過。”
男人微微抬起頭來,對著鏡頭開口。
“是南楚林指使我做的。是他給了我一管毒劑,要我假扮成尋房醫(yī)生,趁沒人的時候,注射到米總裁的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