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隊友都來了。
炘南對著西釗,開口道:“別做無謂的掙扎了,束手就擒吧。”
西釗緊握震雷斧,冷喝:“要打就打,少說廢話。”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了,面對四個人,他沒有任何取勝的機會。ωωω.ΧしεωēN.CoM
可是他沒有退路,只能拼。
北淼被西釗這一句話惹毛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落下,北淼一槍對著雪獒扎了過去,毫不留情。
西釗用震雷斧擋住北淼的流星槍,風鷹的劍緊跟其上,就向著他的側面削了過來。
情急之下,西釗用盡全力頂開流星槍,身影扭轉,千鈞一發,躲開了風鷹的一劍。
西釗的反應,應變能力都是極高的。
面對夾攻可是不好躲的,西釗還就躲開了。
這要擱一般人,恐怕這一下,就被削個正著,躺地上了。
可是以一敵四并沒有那么容易,西釗躲開了北淼和東杉的攻擊。
后背交給了凌飛羽。
凌飛羽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右手握拳。
閃電能量凝聚,一拳就打在了西釗的背后。
當然凌飛羽這一拳,并沒有用多少力量。
最多也就是個強化普攻。
可這樣,西釗也受不了啊。
刺啦!
蓬!
“呃啊!”
這幾百噸的力量錘上,雪獒鎧甲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火星。
西釗就感覺自己的背上一股撕裂一般的劇痛傳來。
這一拳的強大力量帶來的沖擊力,讓他倒地翻滾好幾圈。
震雷斧都撒了手,西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滴滴滴…”
雪獒鎧甲胸口的能量指示燈閃爍了起來。
西釗現在的身體狀態,之前和地虎鎧甲打,對拼了一記絕招。
之后又和炎龍打了好幾十個回合,現在承受了凌飛羽的強化普攻一拳,他撐不住了。
雪獒鎧甲本來就不擅長持久戰,這三場戰役下來,西釗已經面臨了隨時解體鎧甲的危機。
“咳咳……”
西釗咬著牙,撐著自己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灼燒一般的痛苦。
咳了兩下,嘴角已經帶上了血跡。
“投降吧,不要再給影界賣命了,也不要再助紂為虐了。”炘南還想對西釗進行勸說。
他覺得眼前這個能召喚鎧甲的人,既然可以真正得到雪獒鎧甲的認可,就說明他并不是一個無藥可救的惡人。
看看影霸,他并沒有真正得到地虎鎧甲的認可。
依靠光影石召喚鎧甲,可是沒法真正發揮出鎧甲的力量。
就算是身體條件到達了鎧甲發揮的條件,也發揮的有限。
當然了,鎧甲認可了召喚人,可是如果召喚人在這種強大的力量下,迷失自我,投身黑暗。
鎧甲也會相應的受到召喚人心境的影響,從而衍生出黑暗面的鎧甲。
五行都是有陰陽兩面的,陰五行和陽五行。
天地萬事萬物都有兩個面,無論是什么。
善惡,正邪。
陰陽,等等…
無論是事物的那一個面,都會反應出他真實的本質。
西釗雖然身在黑暗,可是他并沒有被黑暗侵蝕內心。
他依舊還保持著自己內心中的善良和正義。
炘南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炎龍鎧甲和面前的這個雪獒鎧甲有著同源的關系。
炎龍鎧甲并不排斥雪獒鎧甲,這就足以說明,這雪獒鎧甲的召喚人,并不是邪惡之輩。
因此,炘南一開始就想著勸說他,從而與他戰斗的時候也處處留手,甚至連武器都沒用,就是依靠雙拳對抗雪獒的斧子。
炘南想的就是把面前這個雪獒鎧甲拉出黑暗的泥潭,不要讓他越陷越深。
北淼一聽,炘南還是這么優柔寡斷。
當即大怒:“你跟他廢話這么多干什么。”
說著,北淼轉動腰帶轉輪。
墨綠色必殺帖投射出來。
“狂瀑扎”
流星槍觸碰必殺帖,水元素能量進入流星槍。
流星槍尖端縈繞上了墨綠色的能量光芒。
西釗看著北淼發動了必殺帖,他也沒有躲避的意思。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雪獒鎧甲還處于能量告急的情況下。
再硬抗黑犀的必殺貼,這下場,恐怕不死,這輩子也廢了。
這是西釗反而平靜了下來,長出一口氣。
“來吧,今天就在這里解脫吧,反正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也過夠了…只可惜,冰兒………對不起了,打贏要帶你離開在陽光下生活的承諾,怕是要來世再完成了…”
西釗現在也不想反抗什么了,閉上了眼睛,就等著北淼一招把他打的粉身碎骨,這一切也就結束了。
在暗中和丑將觀戰的冰兒,看著這一幕。
俏臉上淚水下來了。
“不要…”
冰兒直接跑了出去,就要沖過來。
丑將一把就把冰兒給拉了回去。
冰兒只能這么無助的哭著,看著。
炘南一看北淼真要下死手,當即大喝一聲:“住手!”
可是,晚了。
炘南話也出口了,北淼一槍也刺了出去。
水元素化作墨綠色的螺旋能量鉆頭直奔雪獒而去。
轟!!
爆炸聲產生。
能量沖擊席卷。
炘南,東杉都被震的倒退好幾步。
“不…”炘南更是驚呼出聲。
此時一道白色的身影也是倒飛出去。
炘南和東杉都是一愣,因為這白色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雪獒。
那被狂瀑扎擊中的是誰?
等爆炸,火光平息。
一道金色身影被一個透明的能量護盾保護在中央。
正是凌飛羽。
剛剛黑犀的狂瀑扎,擊中的正是凌飛羽。
在雷霆防御的保護下,北淼的狂瀑扎,對凌飛羽并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威力全部都被雷霆防御護盾給擋住了。
北淼收回了流星槍,看著凌飛羽冷聲道:“你為什么要阻止我?”
凌飛羽解除了雷霆防御,開口道:“給他的教訓已經足夠,沒必要趕盡殺絕。”
“你…”北淼本來想說凌飛羽愚蠢的,可是話到嘴邊,北淼改口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你不要忘了,還有一句話叫做,做事留一線,事后好相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多一個人敵人多一堵墻。”凌飛羽說道。
“你…”北淼氣的呼呼的。
“好,你是隊長,你說了算。”北淼轉過身,不再言語了。
凌飛羽看著北淼這鬧脾氣的樣子,知道他心里不服氣。
“北淼,你要知道,你這一狂瀑扎下去,他人死了,雪獒鎧甲也就被你毀了。”
對于北淼凌飛羽是真有一些無奈,在北淼的眼中,影界的人真就不算是人,都是畜生,想殺就殺的那種。
不過這也不怪他。
他小時候遇上的事情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極大的創傷。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對影界的人恨之入骨。
對于西釗,他也是不了解事情的真相。
相信,他了解了西釗的苦衷和真相之后,北淼對西釗也會接受的。
凌飛羽想著,得把西釗的事情和北淼好好說說了。
但是得想好措辭,怎么才能讓北淼相信。
可千萬不能讓他弄出那種名場面了。
橘子哥可不興再來一次。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我們回去再說吧,現在是在戰場上,沒必要爭論這些。”炘南開口了。
他一插話,也算是給了北淼一個臺階下。
“哼!”
北淼冷哼一聲,看向了西釗的方向。
“這次就先放過你。”
北淼算是順坡下驢,也沒在繼續僵持。
他也知道,現在的隊長是凌飛羽,他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也是給自己的一個面子。
他作為隊長,直接用隊長的身份壓自己。
自己也沒什么辦法。
實力比不上人家。
身份也沒人家高。
自己見好就收,也不用弄的太僵,那樣對誰都不好。
不過,他是真的不忿啊,他也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對于敵人,不趕盡殺絕留著干什么呢?
放虎歸山,必要傷人啊。
北淼松口了。
凌飛羽來到了西釗面前:“今天我放了你,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如果想通了,或者有了什么為難的,去凌天集團。”
“謝謝你。”西釗站起身,轉身離開。
冰兒和丑將也離開了。
等西釗,冰兒,丑將離開。
東杉擔憂的問道:“你這么放了他們,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他們遲早會加入我們的。”凌飛羽充滿自信的說道。
“你就這么有把握?”炘南道。
“你以為呢。”凌飛羽輕笑一聲:“我把他放了,你以為他回去之后,能好過嗎?他上面那個人不會懷疑他?他在影界被懷疑,被針對,而我們愿意接受他,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怎么選擇?”
“嗯?”北淼好像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