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記憶
    “該死的第四代火影！”
    冰冷的聲音之中，帶著凜然的殺意，刺骨森寒，令得水門都不禁下意識的的倒退了幾步。
    “我的身體？”
    先前水門便是試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不過那本來距離他不過數寸的猩紅豎瞳，確實距離自己稍微遠了一些。
    “第四代火影？”
    旋即他心生疑惑，仔細回想，這道聲音他今天是第二次聽到了。
    木葉的火影時至今日，只傳到了第三代火影，哪里跑出的第四代火影。
    “該死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竟然將我一分為二，與自己的靈魂封印在了一起，我要將你撕成碎片！”
    那道聲音再度傳來，本來水門眼前的一片黑暗，稍微明亮了一些，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顆擁有猙獰獠牙的怪物之首。
    在他面前，水門的身形顯得渺小無比。
    “等等...”然而水門的腦海卻是嗡鳴一聲，此刻看不見的臉龐上絕對泛著駭然之色。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是我！？”
    “轟！”
    當水門的腦海之中生出如此疑問之時，他的意識仿佛在此時爆炸開來，那深埋在意識層面之中的某種記憶，仿佛解除了封印一般，瘋狂的向他涌來。
    然后，猶如碎片般的一幕幕，在他眼前以極快的速度閃過。
    水門震驚了，因為那閃過的畫面中，擁有一頭黃色頭發的男孩，赫然就是他自己！
    “這是我的記憶？”水門不可置信。
    一幕幕像是碎片般的畫面在重組，然后在他腦海之中涌現。
    剛開始他還有些熟悉，不過到后來，竟是變得陌生。
    因為畫面中的那個人的確是自己沒錯，可是...那所經歷的，卻完全不同。
    分歧，是從玖辛奈入學的那天開始的。
    畫面中的男孩，并沒有對那數名欺負了玖辛奈的男孩出手，反而是略微羞怯的在一旁注視著她。
    這般模樣，似乎持續到了數年之后，期間，男孩竟是來到戰場，參與了戰爭。
    不過他還有些年幼，所擔任的任務也是后勤任務居多。
    直到某一天深夜，男孩發現玖辛奈不見了，這才顯露出真實的實力，將那些綁架了玖辛奈的敵國忍者，盡數誅殺。
    在那月光之下，兩人情竇初開。
    畫面不斷地閃過，終于，兩人都長大成人，而由于一些原因，平息了不過數年而已的戰爭，再度爆發。
    而這時，木葉處于了絕對的劣勢，忍者四大國，都展開了對于的攻伐。
    這是木葉歷史上從來都沒有過的困境，忍者數量捉襟見肘，讓三代火影頭痛不已。
    但是，一道像是救世主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之上。
    男孩長大了，他依仗著那忍界之中無可匹敵的神速，僅憑一人之力，在各國的戰場中，將木葉引導向勝利。
    他那一頭黃發與無與倫比的瞬身之術，便是成為了各國忍者所恐懼的夢魘。
    而當時的各國高層，便是給予了他一個名震所有戰場，乃至于整個忍界的稱號。
    木葉的金色閃光！
    閃光之名，威震忍界，各國的忍者無不望風而逃，不敢與之交戰。
    因為若是慢上一步，便會在那一道金芒之中，丟掉性命。
    他以一人之力，讓戰爭中處于劣勢的木葉忍者村成為贏家。
    戰爭結束后的不久，男子以超越先輩的卓越功勛，御神袍加身，為——四代目火影！
    終于，村子迎來了久違的和平，沒有人再敢染指木葉。
    喜訊連連，玖辛奈懷孕了，兩人愛情的結晶，終于要誕生在這世上。
    然而這種和平，都在孩子出世的當晚，被打破。
    帶著面具的男子，似乎掌握了他的所有情報，使得四代火影連連受制。
    面具男將玖辛奈體內封印著的九尾解放出來，襲擊木葉，整個村子，頓時一片狼藉。
    不過，他是四代火影，又如何會放任他們的肆意妄為？
    終于，洞穿了面具男忍術的弱點，以那無可匹敵的神速，戰勝了對手。
    然而即使如此，心系木葉的他，根本沒有精力與之糾纏，匆匆將其擊退后，便是返回村子。
    最終，他決定，將九尾封印在自己那剛出世的孩子身上。
    面對著玖辛奈的哭訴，他那英俊的臉龐上，抹過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讓自己成為了四代火影，成為了她的丈夫，成為了孩子的父親。
    而自己，卻沒有保護好她。
    為了玖辛奈的心愿，也為了這孩子，他甘愿赴死，終于，用出了那被視作禁忌的封印術。
    他將自己與九尾的一半永久封印在一起，留下了自己能為那孩子做的所有準備，然后，他死了。
    無數的碎片在此刻重組，形成了一段短暫卻精彩而又悲壯的人生。
    “啊！”
    玖辛奈咆哮，一頭紅發變得雪白，她不能接受男子的死亡，終于，與那同樣不甘被封印的九尾的查克拉形成共鳴。
    就連時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之下...扭曲了。
    至此，便是男子的全部記憶。
    水門一時無法消化那過于龐大的信息，神情滯緩。
    此刻他處在意識的最深層次，但同樣是感覺到眼圈發紅。
    意識無時間，一念瞬間，一念永恒，不知過去了多久。
    某一刻，他抬起頭顱，然后再度看向了面前那距離自己不遠處的猩紅豎瞳。
    不過他眼中的那種驚恐與不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面對何種逆境都能沉著應對的冷靜。
    “所以，我回到了從前嗎？”
    水門說道，這種事情，就算是他，也覺得不可置信，難以理解。
    但是剛才的記憶，并非是虛幻，而是切切實實存在過的。
    “九尾...”
    而且，面前的怪物也是能夠證明這一點，當初自己施展了尸鬼封盡，將自己的靈魂與它封印在了一起。
    所以，它同樣被帶了回來。
    而且，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深處，曾經應該是有別的意志存在過。
    只是他受到的損失太過嚴重了，已經無法再保持自己，所以附著在了自己的意識上。
    因為兩者本就是一體，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的排斥之感。
    那是，未來的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