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吃烤串時那副愉悅的表情，與當年的總裁夫人如出一撤。別說封總，連他都快認定這個女人是霍眠了。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總裁夫人所有心思都放在總裁身上，而時宛言的心思都只在自己身上。
    封景城把內心波瀾掩飾得很好，多虧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穩重和克制。
    吃完烤串，把人送回海景公寓后，滕若就聽見后座的男人開口：“你覺得是她嗎？”
    他握住駕駛盤的手一緊。
    “那個……我也不清楚。”
    “我想聽真話。”
    “封總，就算她有千萬分相似，可我們卻沒有證據證明她就是霍眠。倘若哪天我們發現一切都只是誤會，收回對她的好意和待遇，那對于時小姐來說，會不會很不公平？”
    人間清醒的滕若，說話一針見血，而這也是在封景城心中最煩惱的事。
    他煩躁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若是被我找到證據，證明她就是霍眠，我一定不會再讓她有機會逃走。”
    滕若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選擇閉嘴。
    他覺得，無論對方是不是霍眠，封總遲早要栽在時宛言的手里。
    “鈴——”
    剛閉嘴沒多久，封景城的電話便打破寧靜。
    他剛接電話，聽了幾句之后臉色一頓，很快又恢復過來，仿佛不覺得是什么大事。
    電話那頭報告完畢，還特意多問一句。
    “封總，需要我安排人手去壓熱搜嗎？”
    他停頓了幾秒，回答：“不用，隨它吧。”
    ……
    隔天。
    時宛言上班路上，聽到不少人在討論封氏集團的總裁，就連她進了公司大樓，打完卡回到部門，也還有人在討論。
    傅欣欣一見她，也捧著手機湊過來聊八卦。
    “時姐你看微博熱搜了沒？”
    她搖頭，“我沒有玩這個。”
    “哎呀，這么大的瓜你怎么能不吃！快看，封氏集團總裁劈腿，放著蘇若欣這么漂亮又有錢的富家千金女不要，竟然跟小三去吃路邊攤。”
    時宛言聽著覺得太陽穴有點疼。
    接過傅欣欣的手機一看，果真是昨晚她跟封景城坐在路邊攤吃烤串的照片。
    什么時候被人偷拍她壓根沒有察覺到。以照片的拍攝角度來看，她是背對著對方，封景城是側臉入鏡，那眼神直勾勾的，任誰看都會懷疑有一腿。
    “這封總也是夠渣的啊……早前聽過他不少傳聞，我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現在石錘了，唉，虧我曾經還粉過他一段時間，幻想自己能嫁入豪門。果然，帥哥都是沒有良心的，吃里扒外，要不得。”
    時宛言嘴角抽了抽。
    “也許只是普通朋友呢？就憑一張照片，說明不了什么。”
    傅欣欣呸了一聲，又刷另一條熱搜出來。
    “你看這條，封景城疑似二度悔婚，多年前他跟蘇若欣已有婚約，蘇若欣出國后他悔婚，轉頭娶了另一個女人。如今妻子死了五年，封家再度跟蘇家談婚事，結果這位男主角又特么勾搭別的女人。”
    微博上寫的內容，有理有據，很難讓人不信服。
    時宛言聽了只覺得腦殼疼。
    在網絡媒體的過度渲染和引導下，真相往往沉入海底。
    她跟封景城真沒任何關系，怎么就沒人信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剛剛盯著照片很久，總覺得這背影有點熟悉……”
    傅欣欣收斂剛剛激憤的情緒，忽然換上熟悉的福爾摩斯表情。
    時宛言看她摸下巴的東西，莫名覺得不安。
    “咦，不對，我怎么覺得照片里的人就是你？？看這包包，這發型，還有你昨天好像就是穿著褐色外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