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們消失在視野中,才回過神來,嘴角不經意閃過一抹弧度,又迅速被掩蓋而過。
對于封景城的出現,時宛言感到震驚之余,還有點忐忑。
她原本打算等到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之后再親自找他談談,真是沒料到他主動找上來。
莫名覺得怪尷尬的。
上了車,她才主動開口說話。
“封總今天來找我有事?”
“聽說你前幾天去了我公司,卻沒上來見我?”
時宛言不做隱瞞,點頭:“突然又不想上去,所以走了。”
“是因為碰到我母親?”
“也不完全是。”
“她跟你說了什么?”
時宛言嘴角勾起笑:“你覺得她會和我說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眸子垂下來。
“如果那天她對你說了不太好聽的話,讓你覺得難受,我代她向你道歉。”
“大可不必。”
時宛言聳肩,又道:“那天,封夫人給了我兩百萬,讓我別再找你,有多遠滾多遠。”
封景城的嘴角微微抽搐。
時宛言在本市的個人名下房產,沒有哪間是低于千萬價格的。區區兩百萬對她而言算得了什么?母親還真敢拿出來打發人,也不覺得沒面子。
“兩百萬,你沒拿吧?”
這問題讓時宛言笑出聲,“怎么?一毛不拔的封總,連區區兩百萬都怕我收下?”
“不是這個意思。”
封景城抿著嘴唇,不知要如何解釋。
他壓根不在乎支票上寫的是多少錢,而是她究竟有沒有收下支票。他只想搞明白她的態度。
“我沒收下,但我后來給了她一張一億的支票。”
時宛言這話讓封景城怔了。
“為什么要給她支票?”
“讓她以后別再來煩我。”
“……”
坐在前面副駕駛座的騰若,努力抑制著嘴角的抽搐,好想對時宛言大喊一句流批。
他已經能想象到當時封夫人看到時宛言反手扔支票過來的表情有多精彩。
從來沒見過誰能讓尖酸刻薄的封夫人吃癟,真沒料到時小姐居然還有這么一手,簡直太大快人心了。
響久,才聽見封景城開口道。
“就這樣?”
“要不然?”
“干得好。”
“???”
時宛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但看樣子他好像真的支持她,于是忍不住吐槽:“要是封夫人知道親生兒子胳膊往外拐,估計更記恨我了。”
“你想多了。”
兩人再也沒說什么。
時宛言心里是挺糾結的,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跟他提及孩子的事。
車上正好來到十字路口,忽然前面一輛車出現擋著去路,司機及時停下來。滕若正想要開口吐槽司機,這時后方的車子出其不意地撞上來。
砰!
車子明顯晃動了一下。
“是車禍還是碰瓷?”騰若問司機,司機卻給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此時,只見前后夾攻的兩臺車子不約而同打開了車門,一撥黑色西裝人從車子走下來。
滕若從鏡子仔細一看,發現為首的人居然是云錫,而且臉頰有淤青。
“封總,是時小姐的保鏢。”
封景城眉頭一皺,時宛言則是滿臉驚訝。
“怎么渾身都是傷?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封景城也是不解,看向滕若:“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我是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去耍點手段把他們支開,沒交代過要動手。”
大家都不明所以然。
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云錫已經走過來,讓手底下的人都圍著勞斯萊斯轎車,示意讓封景城把車窗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