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大人有人選?”
“不妨說出來聽聽。”
“離陽大軍洶洶而來,只要是我大周子民,都有拒敵的責任。”
太后笑吟吟的說道。
“回太后,春公公上次破離陽大軍,可是單騎踹營猛將啊。”
“眼下我周軍不過萬余,若要破離陽大軍,非春公公不能。”
“不知道,春公公是否愿往?”
李春風一臉得逞的笑容。
太后把話都說死了,你一個太監,想來是不會拒絕的。
這一去,可是十死無生。
不過,這春公公可是有一副好舌頭。
若是不想去,定然也能找出無數的理由來。
最起碼,能推脫一番。
內閣其他閣老的心底,頓時一陣喜悅。
敢情那日在李府,首輔大人說的是這個謀劃啊。
這該死的春公公,讓他們可是狠狠損失了一筆。
趕緊去死!
眾人的目光,也是全部集中到了寧安身上。
這送死的差事,能痛快的應了?
“為大周效力,當馬革裹尸。”
不想,寧安仰著頭,慨然說道。
這下,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就算你上次是奇兵突襲,可人家離陽軍不是傻子,不會給你第二次同樣的機會。
應的這么痛快,靠什么?
靠黑云臺那一千斬殺精銳?
瘋了吧。
“春公公,此話當真?”
李春風紅光滿面,噴著唾沫星子道。
“這可是當著陛下、太后和朝堂諸公的面,斷無妄言。”M.??Qúbu.net
“不退離陽大軍,本督主愿戰死疆場,馬革裹尸。”
寧安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春風道。
言語中,滿是慨然。
和李春風的算計,高下立判。
“好,春公公可敢立軍令狀?”
好不容易把寧安堵進了死胡同,李春風可不會給寧安任何翻盤的機會。
剛才寧安說的可是退離陽大軍。
可不是守住邊城。
“立軍令狀?”
“也不是不行,不過本督主有個小小的條件,怕首輔大人不敢答應。”
寧安冷笑一聲道。
老逼登真夠狠的。
“呵呵,春公公都能趕赴邊城和離陽大軍一戰,本閣有何不敢應?”
在李春風看來,寧安此去,十死無生。
以至于周軍都會全軍覆沒。
甚至于,他都想好了戰敗之后,立刻獻地求和,讓大周茍延殘喘。
到時候,內閣的作用突顯,他這個首輔的大才彰顯。
讓周人都知道,他才是大周擎天巨柱。
“既如此,那本督主就立這個軍令狀,若不能退離陽大軍,本督主寧可戰死沙場,也絕不茍且偷生。”
“但若是本督主凱旋,不要別的,只需要李大人的屁股受點罪就成。”
“多了不用,就廷杖三十吧。”
寧安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立軍令狀,本該是嚴肅的。
可讓他這么一說,朝堂諸公都啼笑皆非。
李春風剛才還滿臉小人得逞的笑容,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這該死的太監,哪壺不開提哪壺,哪兒痛就捅哪兒。
你特么還是個人嗎?
不過鄂倫春一干將軍卻暗暗著急。
這相當拿腦袋賭別人的屁股開花啊。
這賭注,本就不公平啊……
就實而論,他們也心里幾乎斷定,這次趕赴邊城,便再無回頭日。
但是有眾將士的誓死保護,春公公是可以回來的。
這干嘛把自己的退路都堵死了?
“這不公平。”
“李大人,我等身為大周士卒,戰死當無悔。”
“可春公公并非大軍中……”
身為黑云臺的統領、前軍主將的徐卻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徐將軍,你能替春公公做主嗎?”
“這是春公公一片報效大周的忠心,豈容你在旁邊胡言亂語。”
這般時候,李春風怎么能容徐卻破壞這好事兒。
當即寒著臉,打斷了徐卻。
“李大人,這么說,廷杖三十,你是應了?”
徐卻還想說什么,寧安接住了李春風的話茬。
“呵呵,只要能退離陽大軍,安我大周社稷,別說廷杖三十,就是廷杖三百,又有何懼?”
李春風剛想說話,坑爹小能手李饒人當即憤然說道。
“嘶……”
寧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尼瑪真狠啊。
這是要把老李送走啊。
三百下,別說李春風這把年紀了。
就是精壯漢子也熬不下來。
哪怕,屁股上墊一層紙。
“李大人,可不能亂說話。”
“廷杖三百,怕是太多了……”
寧安“善意”的勸了一句。
“春公公,莫不是你想退縮?”
“別忘記了,你可是當著陛下、太后和朝堂諸公立的軍令狀。”
李饒人最近也是憋屈的很,這好不容易有個能整死寧安的機會,他不蹦跶幾下,那真就不是他了……
殊不知,他老爹的臉,已經白了青、青了黑、黑了紫……
“不,既然如此,那本督主當重新立這軍令狀。”
“若不能退離陽大軍,本督主寧可戰死沙場,也絕不茍且偷生。”
“但若本督主凱旋,首輔李大人當受廷杖三百。”
寧安高聲說道。
“你……”
這,明明知道是穩贏的。
但是李春風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頭。
“怎么,當著陛下、太后和朝堂諸公的面,首輔大人想退縮?”
這話,眾人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哼,為了大周社稷,三百廷杖,本閣受了……”
李春風拿出了內閣首輔的氣度,應下了。
反正,這春公公只要去和離陽大軍打仗,必然十死無生。
怕個鳥……
“好,好,首輔大人就是豪氣!”
寧安連連叫好。
這一幕,看的眾人面面相覷。
這本該是瘋子和傻子的對決。
怎么能在當朝內閣首輔和司禮監秉筆太監身上上演?
“春公公、鄂倫春聽旨。”
“朕封春公公為大軍監軍,可節制全軍。”
“封鄂倫春為大將軍,調度大軍作戰。”
“即日趕赴邊城退離陽大軍。”
“朕和太后,和大周的百官等你們凱旋。”
趁著寧安和李春風交鋒的空當,太后已經給泰昌帝交代好了。
“臣領旨!”
寧安和鄂倫春領命。
“散朝……”
周謹尖細的聲音響起。
泰昌帝和太后起身離去。
眾臣這才有序退出大殿。
刑部尚書魏良知緊走兩步,并在了吏部尚書盧升象身邊低聲道,“盧大人,你怎么看?”
盧升象微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看……”
“但一定會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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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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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