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內閣閣老們,頓時耷拉下了腦袋。
這不擺明了,就是要讓他們幾個出嗎?
貪墨了這么多年,也就幾十萬的棺材本,能經得起這么折騰嗎?
這么多銀子,多養幾房小妾,去鳳鳴閣包幾個花魁不香嗎?
入內閣是為什么?
為了擁有更大的權利,為了能撈更多的銀子,睡更多的女人。
可眼下,沒見到回頭錢不說,還要往里面填……
造孽啊。
“難道你們想抗旨嗎?”
“讓朝廷看笑話嗎?”
“區區四十萬兩銀子,要是湊不出來,內閣以后如何在朝廷立足?”
李春風當即怒了。
當初來送銀子入內閣的時候,怎么不見有這么摳搜?
“首輔大人說的是,內閣要立起來,這次籌措的犒賞銀子和軍餉,我等當慷慨解囊?!?br/>
“我張四維就是變賣家產,也當湊出四萬兩銀子來?!闭f罷,對李春風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然后轉身看向其他四人。
哈芬幾人的臉色堪比再次死了親爹。
這不明擺著,四十萬兩銀子,首輔一兩不出。
次輔出五萬兩。
這他們還剩下的三十六萬兩,可都是他們的了。
可誰讓他們是閣員呢,只能蠕動著嘴唇,強忍著割肉的疼痛道,“我們等愿意籌三十六萬兩……”
得,一人九萬兩。
等內閣的位子做瓷實了,再和下面的人委婉的暗示一下。
“好,各位大人能如此重視內閣,老夫心感甚慰,心感甚慰?!?br/>
李春風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首輔大人哪里話,都是內閣的一份子,當為內閣分憂,出力!”
張四維當即說道。
哈芬四人: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的好,我們內閣,就是要有這股子精氣神?!?br/>
李春風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有張四維這樣的人拍著馬屁,真是舒服啊。
“首輔大人,方才您說有計謀可讓那春共公公死無全尸?”
“還請給我等透個底,讓我等也提前高興高興?”
張四維見狀,諂笑著問道。
“呵呵呵,天機不可泄露,等再次朝會,爾等便會知道……”
李春風還賣了個關子。
……
離陽。
大朝會。
“歐陽修,大周那個春公公的身份,你查清楚了嗎?”
離陽皇點名吏部尚書歐陽修。
“回陛下,此人身份尚未查清?!?br/>
“送他到大周凈身房的人被人滅口了?!?br/>
“但是臣已經在大周皇宮安插了眼線,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br/>
吏部尚書拱手回道。
這春公公的存在,完全就是個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br/>
“一個太監,能有什么本事隱藏自己的行蹤?”
“除非他是其他幾國的暗子?!?br/>
“可即便是暗子,也會留下蛛絲馬跡,至少,他該去接觸一些人,回傳消息?!?br/>
“加派人手,繼續查。”
周皇瞬間怒了。??Qúbu.net
這一番斥責,不無道理。
他哪里知道,周皇在賜給寧安黑玉令的時候,就已經派黑云臺的人把送寧安來大周的人全部解決了。
至于西蠻高層,壓根就沒察覺。
死了寧大將軍,這事本來就被西蠻百姓詬病。
歷經幾次打壓,逐漸都沒人提這件事了。
始作俑者,自然也不會再去觸碰。
如此,離陽人馬查不到寧安的信息,也實屬正常。
“是,臣遵旨!”
歐陽修面色微微發白。
陛下可真是說怒就怒。
當萬分小心才是。
“諸位愛卿,昨日密探傳來消息,大周已無軍餉、糧草?!?br/>
“且戶部尚書李春風仗著國丈的身份,組了內閣,來制衡那個太監?!?br/>
“朝局混亂不堪,且可戰之兵不超過八千?!?br/>
“當是我離陽大軍報仇時候的到了?!?br/>
“此次出征的大將軍,可曾議定?”
離陽皇轉到了正題上。
“回陛下,臣等議定白羽乾為此次出征大將軍,還請陛下定奪。”
禮部尚書錢德綱拱手說道。
這次攻大周,擺明了就是福利局。
十萬離陽精銳出戰,就是去一只豬領軍作戰,也不費吹灰之力,可拿下大周。
軍中大將個個蠢蠢欲動,送禮走關系的比比皆是。
這白羽乾本就是錢德綱的人。
再加上送美女和珠寶,錢德綱便答應下來。
犧牲了一個正四品的缺,和吏部尚書歐陽修做了交換。
“哦?”
“歐陽修你意下如何?”
離陽皇的目光,看向了歐陽修。
“白將軍本就是前軍大將,作戰勇猛,統兵有方,善攻城戰?!?br/>
“此次滅大周,非白將軍莫屬?!?br/>
歐陽修拱手道。
“哦?既如此,那就準了?!?br/>
“冊封白羽乾為大將軍,明日率大軍出戰。”
“務必要在十日內,滅了大周?!?br/>
離陽皇那威嚴的聲音,響徹大殿。
……
翌日。
在太后寢宮內留宿的一夜九次郎寧安剛回到屋內躺下,想讓一更和斷更伺候沐浴一番。
周謹便匆匆來了。
“督主,在城內一家賭坊發現了吳勾。”
“已經有都尉率一組人頂上了,要不要直接拿下?”
寧安思忖片刻道,“這個人先盯死?!?br/>
“暫時不要動,看他都和什么人接觸?!?br/>
“另外,注意不要讓人滅口?!?br/>
“八王爺的心腹徐元直有消息了嗎?”
周謹面露愧色,“回督主,這人在封八王府之前就沒了蹤跡?!?br/>
“已經查了他此前去過的所有地方,但沒有下落?!?br/>
“且問過八王府的幾個管事,徐元直在鳳凰城內沒有任何親人?!?br/>
“從一出現,就跟在八王爺身邊?!?br/>
寧安聽周謹這么一說,當即眉頭一挑,“從一出現?”
“那這個人就更要翻出來了?!?br/>
“不要局限在鳳凰城,傳本督主令,畫此人畫像,讓分散在各國的密探展開搜尋?!?br/>
這徐元直,身上有很多秘密。
不可能就這么憑空消失。
“是,屬下即刻去辦?!?br/>
“哦,屬下給您準備的宅子在鳳凰城正街,您得空看看滿意不,若是不滿意,屬下再給您安排?!?br/>
周謹這話說的輕松,但是實際上,他可是再三挑選,才選中的一座莊園。
“呵呵,老周的眼光,定然不會錯?!?br/>
“不用再行安排了。”
這宅子,是厚顏無恥問周謹所要。
無論是司禮監出銀子,還是周謹自己掏腰包,都不會差。
等周謹走后,寧安舒舒服服的沐浴了一番。
本想想讓一更和請假都進大浴桶。
怕自己把持不住。
昨晚鏖戰了一夜,連續輸出,容易猝死。
“去把如意喊來,我們出去一趟?!?br/>
別人出門,總覺得帶上幾個護衛,來的威風。
可寧安總覺得,帶上幾個美女,那才叫拉風。
午后,寧安帶著如意,一更和斷更三人,按周謹給的地址,到了他的宅子前。
本以為,周謹安排的一定不會差。
但是進入其中,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他,當場被深深的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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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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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