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三王爺再次看到寧安,眼神稍稍有些變化。
多有驚訝和意外。
“能勝離陽大軍,安頓朝局,很意外吧?”
寧安笑問了一句。
“確實有些意外,鄂倫春五萬人馬即將屠戮殆盡,不想被你奇兵破敵。”
“至于朝局,還是那句話,不過是暫時的平靜。”
三王爺負手而立,雖深陷天牢,但氣質尤在。
“呵,王爺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表達一下驚訝和意外吧?”
“昨天我去見了太妃,太妃的狀態不是很好,但一心想讓王爺過的好一些,早日擺脫下毒的嫌疑。”
寧安坐在牢頭搬來的太師椅上,凝視著三王爺。
“本王再次謝你,保住了母妃的尊嚴。”
“父皇中毒,是八弟做的。”
“當初沒說,是因為在大殿上,他已經控制了局勢。”
三王爺思忖了一下說道。
“呵,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三王爺能說點我不知道的嗎?”
寧安心道八王爺死前就承認了,還用你說。
“我們幾人的府邸,你應該都封了吧。”
“甚至,該審問的也都審了。”
“但有一個人,你多半是忽略了,他的心腹徐元直。”
“八弟做的一切,這人都清楚。”
“要是這個人還在,你倒是可以多下下功夫。”
“或許能得到點你想要的。”
八王爺這話一出口,寧安就是面色一滯。
這幾位王爺的府邸,全都給封了。
不過,事起倉促,掌控了朝局之后,又匆匆去了邊城破離陽大軍。
根本沒空親自去幾位王爺的府邸審問。
“呵,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你若是這么說,這個徐元直,多半是逃了。”
“不過,這也算是有價值的信息了。”
寧安呵呵一笑說道。
“王爺如何看眼下朝局?”
有了徐元直這個新的線索,寧安倒是也沒白來。
“朝局?”
“李春風組內閣?”
“不過是撈點銀子補窟窿罷了。”
“即便是凌駕于內閣之上,抉擇國事。”
“可本質上,小事毫不影響大局,然而大事,終究是要上折子,給陛下批紅。”
“真是愚蠢至極。”
三王爺滿臉都是不屑和嘲諷。
“那我當如何應對?”寧安笑問。
“你不是早就做好應對了,何須多此一問?”
“李春風這種蠢貨,做了內閣首輔,也無妨你做事。”
“都說咬人的狗不叫。”
“朝廷這些大臣,有城府的還在蟄伏。”
“不說這個,離陽大軍此次慘敗,定然會洶涌來撲,如何應對?”
縱然身陷囹圄,但三王爺還是愛大周的……
“呵呵,還是那句話,只要有我在,別說是離陽,就是堪稱虎狼的西蠻軍來,也是送人頭而已,不足為懼。”
寧安霸氣側漏,根本不把離陽大軍放在心上。
“好,好!”
“若是大周能安,本王就是此生不出天牢,也愿意。”
三王爺由衷說了一句。
轉身出了天牢,寧安對身后的周謹道,“老周,即刻傳令,翻出這個徐元直。”
“直覺告訴我,這個人,知道的很多事。”
“是!屬下這就去辦。”
……
寧安轉回了太后宮。
剛想躺下瞇一會兒,眼前突然晃進來了一個人影。
還沒看清楚,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刺了下來。
“狗奴才,受死。”
寧安何等人,當即一個翻身,躲開了這一擊。
“噗!”
刀刃插進了厚厚被褥。
“唰!”
懷清公主拔出短刀,反手一刀,再撩寧安的咽喉。
寧安早已站定了身形,右手閃電般一切,直接切在了懷清公主的玉腕上。
“當啷!”
短刀隨之跌在青磚上。
寧安往前輕輕一摔,懷清公主直接被摔到了床上。
繼而,欺身而上。
壓在了懷清公主的身上。
“啊……”
“你走開,你要做什么……”
“敢侮辱本宮,本宮殺了你。”
被壓在下面,懷清公主一通亂踢。
但根本奈何不了寧安。
“殺我?你殺的了嗎?”
“你若不是公主,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寧安的眼中,驟然爆發出了森寒的殺意。
懷清公主當即嚇懵了,連動都不敢動了。
她哪里見過這等駭人的眼神。
“還有,我現在是黑云臺督主,司禮監秉筆,大周的秉政大臣,不是什么狗奴才。”
說罷,寧安狠狠的在懷清高聳處捏了一把。
這才起身。
“啊……”
懷清幾乎是感覺被一股電流席卷了全身,隨即尖叫了一聲。
“狗……本宮殺……”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寧安那森寒的眼神,再次籠罩了她。
“這一把,算是收點利息。”
“若是有下次,保證讓你見紅……”
懷清公主狼狽起身,哭著往外跑,“你等著,本宮不會放過你,早晚會讓你付出代價。”
“呵呵,嗯手感不錯,歡迎下次再來。”
寧安看了看自己的手,很是得意的笑說道。
完全不把懷清公主的話,放在心上。
轉身去回去睡了。
可還沒打個盹兒,就聽外面腳步匆匆。
“太后駕到!”
門外傳來了小太監的聲音。
寧安揉了揉眼睛,這還讓不讓人摸魚了。
“臣見過太后。”
心里不爽歸不爽,但當著面,禮數要到。
“免了,你們都退出去,本后有事要和春公公商議。”
太后當眾說了一句。
隨行的宮女太監應聲退出了院落。
“這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寧安躺回去,懶洋洋問了一句。
“我來看看你啊,昨晚讓人傳你,你不去,那我只好來了。”
沒下人在場,太后也是隨意,直接坐在了床邊上。
“有事說事,我這還困著呢。”
“不,完事再說……”
“你就不能消停點,這樣下去,田耕不壞,牛要累死了。”
“你都休息了一整晚了……”
“……”
寧安無以反駁,最終還是向命運低頭了。
只是可憐的那毫無準備的大床,自從被放在這里以來,還從未被如此大幅度扭動過。
過了小半個時辰,才算歸于平靜。
“你是大周太后,能不能多想想國事,操心些正經事兒。”
“這么下去,大周亡不亡尚未可知,但是我要亡了。”
寧安在太后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道。
實話實說,太后真的……很潤。
寧安每每都是欲拒還迎。
呸,下賤。
“呸呸呸,別亂說話。”
“我就是多想國事,才來找你的。”
“我爹把內閣人員的折子遞上來了。”
“是不是要換掉兩個?”
太后現在真是一心為寧安啊。
“不用,國丈爺的面子要給,免得說你不近人情。”
“縱然是做了太后,也要顧全孝義。”
寧安看和太后越發紅潤的精致面容說道。
“你真好……”??Qúbu.net
……
三日后。
大周朝會。
鳳凰城文武百官悉數上殿。
不過神采各異,有人落寞、有人激揚。
幾位尚書,毫無表情。
除了被抬進來的李春風臉上蕩漾著菊花一樣的笑容。
“陛下太后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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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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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