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身后的徐卻連連打了幾個手勢。
上百名黑云臺斬殺精銳加速沖在了寧安的前面,呈扇形散開。
在正面大軍卷起的漫天塵土中,從側面迂回。
離陽大軍陣營中,站在云梯上的韓朝本想看一幕離陽大軍單方面屠殺的好戲。
卻不料五萬鐵騎,被周軍的鐵鎖鏈給絆的人仰馬翻。
竟然還被一萬多殘余的周軍給壓制。
“大將軍,快看,那些囚犯人掉頭殺回去了。”
旁邊的副將喊了一嗓子。
韓朝看去,那些不知死的囚犯大軍,竟然揮舞著手里兵刃,掉頭沖進了戰圈。
雖然毫無章法的亂砍亂殺,但是憑著一股子不怕死的勁頭,也是殺了外圍的離陽軍一個措手不及。
“豈有此理,全軍出擊!”
“務必全殲周軍?!?br/>
韓朝氣的眼睛都綠了,嘶吼了一聲,剩余的五萬步騎馬全部沖了出去。
就在此時,離陽軍左側驟然出現了一條巨大的黑龍。
席卷著漫天沙塵狂飆而來。
“大將軍……快快看……”
一名副將帶著莫名的驚恐,喊了一聲。
“周軍這是瘋了嗎?”
“竟有這尿性?”
“敢偷襲本大將軍?”
“弓弩手準備,讓他們來去無回?!?br/>
韓朝先是一愣,然后定眼看了撲來的周軍,冷笑著說了一聲。
他根本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即便是離陽全軍出擊,他身邊還有五千親兵。
話音剛落,猶如黑色巨龍一樣撲來的黑云臺斬殺銳士已進入了弩箭射程。
可不等他們的弩箭擊發,寧安一聲令下,上千支弩箭已經射箭向韓朝親兵。
“咻咻咻!”
來不及豎起盾牌親兵瞬間倒下大幾百。
“放箭,放箭!”
韓朝起身嘶吼道。
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黑云臺斬殺精銳已經撲到了近前。
“嗆!”
“嗆……”
一陣彎刀出鞘的聲音響起,已經把弩箭放回的精銳雙手反握彎刀,沖入親兵陣營。
一道黑色殘影劃過。
無數韓朝親兵墜馬倒地,慘叫哀嚎。
這速度,猶如閃電一般。
根本容不得韓朝再次作出反應。
“防御?!?br/>
及至韓朝的軍令發出,黑云臺斬殺已經掉頭,再次沖了回來。
如此,僅僅一個回合,韓朝的親兵半數殞命。
其余親兵被這凌厲的攻勢嚇的不知所措,甚至都不知道拿起盾牌擋一下。
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等死……
“大將軍,這……這是大周的黑玉臺斬殺,速撤。”
有副將惶恐的喊了一聲。
韓朝的臉色當即白了。
這支大周傳說中的斬殺精銳,竟然真的存在?
“想走,走得了嗎?”
副將的話音剛落,被人一記長槍洞穿,跌落云車斃命。
染了一身血的寧安,劈手奪過韓朝親兵手里的一把長槍再次飛出。
韓朝一閃身,躲過長槍,跳下云車,翻身上馬倉皇逃竄。
“哪里走!”
寧安豈能讓韓朝逃走,爆吼了一聲追了上去。
“掩護本將軍,掩護本將軍……”
“鳴金讓鐵騎回撤。”
韓朝大聲喊叫著。
可這個時候,來的嗎?
顯然來不及。
不等他的話音落下,左右護衛親兵就被砍翻。
當即回身扣發弩箭。
“咻!”
“叮!”
如此近的距離,激射而出的弩箭,竟然沒能射穿來人的身體?
這……
韓朝當即一臉驚恐,魂飛魄散。
這還是人嗎?
再扭頭看去,只見一把長劍帶著寒光刺來。
側身剛躲開,便感覺身后一陣疾風起。???.??Qúbu.net
繼而一道巨大的力量撞來。
隨即一道錐心的疼痛從后心傳來。
韓朝一坐立不穩,直接栽了下去。
還不等他掙扎做起,一道寒光已經貼在了他的脖頸上。
稍稍一動,一股鮮血當即飆射。
“太監掌軍有多臊?”
寧安冷冷喝問。
“公公……饒命啊,我手里還有十萬兩的軍餉?!?br/>
“只要你饒我一命,都是您的!”
韓朝就差屎尿橫流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犀利的太監。
被割了,還這么強,天理何在?
“哈哈哈,殺了你,軍餉一樣是我的?!?br/>
寧安說罷,手起劍落。
嘴唇還在蠕動的韓朝人頭已經落在了寧安的手里。
寧安翻身上馬,手持韓朝人頭,沖向正在廝殺,且已經徹底占據上風的離陽軍。
“大將軍韓朝首級在此,放下兵器,可免一死。”
隨著寧安的爆吼聲起。
被寧安這一系列動作看傻眼的徐卻才從震撼中反應過來,跟著嘶吼。
原本,他以為寧安不是年輕,才血氣方剛帶兵沖殺。
甚至他還讓人時時保護。
可現在現在看來,論單兵作戰,黑云臺的斬殺銳士都不及寧安。
甚至,他也不是寧安的對手。
不說別的,就剛才展現出來的爆發力和速度,他都遠遠不及。
韓朝好歹也是軍中大將,不過一招就丟了腦袋。
何其恐怖,何其恐怖!
“大將軍韓朝首級在此,放下兵器,可免一死?!?br/>
其余黑云臺斬殺銳士齊聲吼道。
這聲音猶如滾滾炸雷一般,在所有人的頭頂炸開。
酣戰的離陽大軍聽到這聲音,以為是周軍耍詐。
可距離近的看了一眼,果真韓朝的人頭。
當即麻了……
手中一個遲緩,隨即被砍翻。
“大將軍韓朝首級在此,放下兵器,可免一死?!?br/>
有機靈的周軍也開始跟著喊起來。
“我投降,別打,別打!”
一旦有人帶頭投降。
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三十個……
戰陣之中,有人投降,離陽軍的士氣和戰心驟失。
本來還穩穩占據上風,頃刻間被士氣大振的周軍壓制。
這些前兩天還被他們打的抱頭鼠竄,不敢出城一戰的周軍。
一個個都和打了雞血似的,悍不畏死的沖殺,如同地獄出來的魔鬼一樣,瘋狂的收割他們。
無大將,無戰心,戰局頹然直下。
不到片刻,除了愣神被砍翻的和依舊冥頑不靈的,十之七八的離陽軍都丟掉了手中兵刃。
大將軍都被砍了腦袋。
按照離陽軍法,他們即便是活著回去,都要被處死。
投降,至少還有機會活下來。
咬緊牙關,等著隨時帶人沖上去繼續斬首都的鄂倫春看到這一幕。
竟然老淚縱橫。
“蒼天啊,我大周有救了,我大周有救了?!?br/>
“陛下,您看看吶,看看吶?!?br/>
“上天給我大周派來了一位天縱之才……”
從剛才的黑玉臺斬殺銳士到沖出,到斬了離陽大將軍韓朝首級返回。
再到喝令離陽大軍投降,不過半個時辰……
這或許,在大周的歷史上,是打的最快的一仗,也是敵眾我寡戰果最豐的一回。
鳳凰城將軍施之皓此刻正在凌亂中。
“督主小心,屬下保護你……”
“督主,您慢點兒呢,人呢?”
“督主……您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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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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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