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如意顯然是有點兒受寵若驚。
當即在一眾宮女和太監羨慕嫉妒的眼神中,扭動著腰肢,跟了上去。
“把門關上。”
剛一進屋,寧安便脫衣裳,邊說道。
“是……”
如意滿是羞澀,關上房門,捏著衣角,期期艾艾道,“春哥,這大白天……不好吧。”
“雖然……雖然……如意也想和春哥結成對食,可這里,不方便啊。”
對食,其實就是耐不住寂寞的宮女,和不甘心被割了的太監尋求別樣人生的一種變態戀情。
通俗的講,就是太監和宮女搞對象。
這在皇宮內,是被公開允許的。
那些總管級別的太監,手頭銀子充裕的,都會在鳳凰城置辦外宅,養妻妾。
有權勢的大太監,比如司禮監大太監,更是還有好幾房、甚至是十幾房妻妾。
宮內有對食,宮外有妻妾。
也算是太監界的人生巔峰了。
就寧安明面上的身份,加上他俊朗的外表和華妃的青睞。
已經有不少宮女動心了。
即便寧安現在還是無職無權的小太監,距離總管還差十萬八千里。
但宮女們都看的出,寧安是個潛力股。
更何況如意知道寧安是黑云臺督主。
可不早就動了心思了。
“干嘛?”
“春哥……是那么浪的人嗎?”
“這大白天的,怎么能有失體統?”
寧安一聽,當即一個小支棱。
如意,若是能日常把玩,絕對上好佳。
但,他是個志存高遠的男人,大業未成之前,當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李嬪身上……
不過,希望要給,畢竟你好我好大家好。
也就納悶了,換個工作服的功夫,如意還能給他整這出。
這真是“意外收獲”
“哦,春哥就是與眾不同。”
“我就說嘛……”
如意美美的暢想了一把未來。
“呵呵,春哥自然是與眾不同,往后你就知道了。”
“給你說正事。”
“即刻發出黑玉令,讓在外的一千斬殺精銳全數回鳳凰城候命。”
“所有密探全部散出去,打探其他各國的兵馬動向、朝堂格局,重點是離陽和西蠻。”
“其余人等,也全數回城,等候本督主令。”
寧安肅然說道。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周皇只給了他半月時間查大皇子遇害真兇,他已經快接近真相了。
昨晚周謹的表現來看,周皇的身體,未必真如同外面傳言。
有病或許是真的,但應該沒那么嚴重。
但是幾位皇子,已經是蠢蠢欲動了。
他不得不兩手準備。
故而,他要做一番避開周謹的部署。
至少,在所有人馬回鳳凰城之前,周謹不易察覺。
選擇如意,本想著用點兒手段,可現在看來,壓根不用。
“是,屬下這就去辦!”
如意頓時凝滯了對未來的美好暢想,匆匆去了。
……
“奴才給主子請安。”
“給三殿下請安。”
寧安平復了心緒,這才到前廳給華妃和三皇子請安。
“哦,小春子,起來吧。”
華妃抬手說道。
她的心情,從被寵幸完回來,就一直很好。
“今兒給十四弟的連環畫,畫好了嗎?”
三皇子問道。
“昨晚就畫好了。”
“要是主子沒什么事兒,奴才這就送過去。”
三皇子已經對二皇子和八皇子有提防了,他留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去一睹美人,才是正經。
“慢,本宮問你,昨晚可曾見過什么人?”
三皇子突然說道。
“嗯?有。”
“八皇子在桂公公那里。”毣趣閱
寧安一愣,當即說道。
果然沒猜錯,華妃在桂公公那里也有眼線。
但應該不是太親信的,沒聽到他和小玄子的對話,不然,今天可就不是這個陣仗了。
最起碼,華妃也得讓人把她割了,再剁碎了喂狗。
“哦,都說了些什么?”
三皇子沒想到,寧安承認的倒是痛快。
“八皇子讓奴才為他做事,他說朝廷有一半大臣,都是他的人。”
“桂公公,還有諸多的小公公,都在為他效命。”
“還有,八殿下臨走說了一句,朝廷法度、規矩都是人定的,若有絕對實力,便可成為定規矩的人。”
寧安脫口而出。
這不問還好,非要問,就給你想聽的。
“果然如此,八賢王,真是名不虛傳。”
“看來,他的野心,不在二哥之下。”
“你從今天起,就別回桂公公那里了。”
“就住母妃讓人給你安排的廂房。”
“桂公公那里,讓柳公公去說。”
“本宮給你做主,從今天起,你就做個管事太監吧。”
三殿下的面色先是一陣陰寒,然后露出了一絲笑意對寧安道。
“謝殿下,謝主子!”
寧安連連謝恩。
如此,他住在這里,不但可以看風景。
還可以不用提防八皇子的人隨時下手。
好事,大好事兒!
“嗯,沒其他事兒,你去吧。”
華妃揮手說道。
“是!”寧安告退。
“母妃,八弟果然要動手,和兒臣所料不差。”
“這個表面上的八賢王,比二哥可是要難對付的多。”
等寧安的身影消失,華妃問道,“皇兒,若是如此,豈不是讓八殿下知道了……”
“兒臣就是要他知道,一直盯著他呢。”
“也好讓他收斂一點。”
三皇子道。
“可小春子剛才的話,是真是假,難以判斷。”
“他到底給八殿下說了什么,我們無從得知。”
本來還春風滿面的華妃,掠過一絲擔憂。
“呵呵,這不重要,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基本就是打明牌了。”
“無所謂他知道什么,何況小春子這個奴才,知道的也不過是皮毛而已。”
三皇子的臉色,比起剛來,甚至緩和了一些。
“小春子這個奴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不是可惜了?”
華妃看向遠處,緩緩說道。
“是個人才不假,但是二哥見過他,八弟也見過他,父皇也留他說過話。”
“兒臣懷疑,他不是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這種人,既然不能為我所用,留他還有何用?”
三皇子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好,那就等事成之后,送他上路。”
華妃那艷麗的面容,此時也變得狠毒起來。
……
李嬪宮。
寧安剛進門,就被十四皇子給拉著去書房看今日連載。
“這什么啊?”
“母妃果然說對了。”
“昨天你給本宮畫的最后那幅,是畫錯了,嘿嘿嘿……”
“不對,是本宮猜到的。”
十四皇子看著宣紙上,飄著一塊裂開的石塊說道。
“殿下真是聰慧,奴才佩服的五體投地。”
“對了,怎么沒見娘娘呢。”
寧安的心思,哪能在葫蘆娃上面。
“你說母妃啊,她方才去沐浴了。”
“你先給本宮講今天的故事。”
十四殿下看著宣紙上的幾幅畫說道。
“殿下,要是讓奴才直接講出來,豈不是太過空洞。”
“不如,殿下先自己看圖,想一想今天的故事,等奴才去給娘娘見完禮再回來說給殿下聽,豈不是更生動、形象?”
一聽李嬪正在沐浴,寧安還哪里有心情講什么葫蘆娃啊?
難道去幫忙做個spa,推個油什么不更好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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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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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