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感到了無以言對。
“對對對,我就是忘了吃藥了,行了吧!”說著我還借機就狠狠的推了顧琛南一把泄憤。
“安冉,你大晚上的發(fā)什么神經(jīng)?”顧琛南氣得一把把床頭燈打開了。
黑暗中我看到顧琛南他的表情不是憤怒,他皺著眉頭,似乎有些怒意,可眉宇之間,我卻分明看到了他的擔(dān)心。
他是真的以為我沒吃藥,然后瘋了么。
就是這樣的一瞬間,我感覺我的氣消了好多,其實真的只要他稍微給我一丁點暖意,我?guī)缀蹙涂梢远虝旱耐涀约旱耐纯啵踔脸鸷蕖?br/>
這也許就叫,婦人之仁。
但是我的心,終究是軟了下來,平和了下來。
我聲音下意識的弱了下來,我看向顧琛南,小聲的問道:“你和白薇之間,后來,有沒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
這話我一說出口,就看見顧琛南臉色一變。
那一瞬間,我的心里似乎就有了答案。
我不敢繼續(xù)看著他,我瞬間別過了頭,搶先開口道:“算了,別說了,我不想知道。”
我那軟下來的心,又硬了幾分。
我也早已習(xí)慣了,一次次感受到寒冷,卻沒有人給我一丁點的溫暖。
嫁進顧家以后,唯一感到對我好的人,竟然是顧夫人。
“安冉,我想你需要冷靜。”話說完,我就聽見顧琛南離開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關(guān)門的聲音。
顧琛南他,出去了……
可能是去他自己的書房睡覺了,但我除了心里一絲絲的難過,更多的是覺得這樣挺好,我需要一個人的空間。
做點我一個人的事情。
起身給自己披了一件外套,我就下了床,拿著筆記本到了茶水間。
我習(xí)慣在昏暗的燈光中行動。
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電腦前,再次的,打開了張姍姍的電腦行動記錄。
漸漸發(fā)現(xiàn),她所陪睡的領(lǐng)導(dǎo),可不止一人。
難怪那么囂張跋扈,原來是靠山無數(shù)。
可是我都覺得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動物,可張姍姍竟然妄想依靠男人就能站穩(wěn)腳跟,簡直異想天開。
我相信,在她出事的剎那,所有的男人都會蜷縮著躲在一邊,仿佛置身事外,仿佛沒睡過這個女人一樣。
男人,都一個樣。
摸透了這點,我也就無所畏懼了。
從張姍姍的電腦里,竊取到了足夠的證據(jù),以及一些針對她個人工作能力發(fā)生的問題,一個一個進行了整理,拷貝。
期間還窺視到張姍姍工作期間各種和部門姐妹們吐槽這個人,吐槽那個人,我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受害者不止我一個。
張姍姍這種人,欺負的人,又何止我一個。
接下來我只需要把她欺壓的那些員工的證詞,把她竊取其他員工勞動成果的證據(jù)我也都一一搜集起來。
整理好之后,我才安心的爬上了床。
感覺心頭一件事情得到了解決。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明天去找那些員工了。
只是,我知道,干掉張姍姍以后,下一步將會是更棘手的,我要干掉顧琛南,干掉常助理。顧北真的能有把握一招致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