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萬?三百萬還有沒有?三百萬一次,三百萬二次,三百萬三……”
聞言錢林心里一喜,就在他以為自己必勝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直接把他從天堂打入了地獄。
“三百一十萬……”
“三百一十萬萬一次,三百一十萬兩次,三百一十萬三次,既然無人競價,這五枚丹藥,就歸高家主所有。”
云離傭兵團的人都處在云里霧里,他們以為化靈丹能拍到一百六十萬已經算是高價,等到最后的拍賣結束,他們才知,什么是高價……同時所有人心里發出一聲感嘆,煉藥師,真是世上最富有之人,隨便練練藥,就能拍到如此高級。
而且,這些還是夏如風最初煉制三品丹藥時的作品,所以優良度遠遠達不到之后的標準……
“哈哈,恭喜夏團長了,不知道貴團的三品高級煉藥師是否在此?能否為我們引薦一下?”
拍賣會結束后,諸人正打算退場,可是郝青城主的話讓他們都停下了腳步,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夏君莫,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夠煉制出化靈丹。
“哦?三品高級煉藥師么?我還忘記向諸位大人介紹了,”夏君莫朝著夏如風招了招手,臉龐帶著柔和的笑意,“來,風兒,我給諸位大人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們傭兵團的三品高級煉藥師。”
所有人都怔住了,張大嘴巴,呆呆的望著夏如風稚氣的容顏,腦子里昏昏沉沉的,似乎還沒能醒神。
這個尚且稚嫩的少女,是那三品高級煉藥師?怎么可能?騙鬼的吧?但最初,她卻是從自己的靈戒中毫不在乎的就拿出了一枚小還丹和化靈丹,如果她不是煉藥師,如何能如此不在乎這些珍貴的丹藥?
只是縱然了解事情真實性,他們卻很難接受,如此年輕的少女,會有這般成就……
“你們聽說了嗎?云離傭兵團的拍賣會成功了,據說里面的煉藥師是個十幾歲的少女。”
“騙人的吧?怎么可能有十幾歲的三品煉藥師?”
“我一個親戚是城主府的侍衛,他跟隨著城主前去,親眼聽到傭兵團的那個團長介紹的,我還聽說,那少女似乎是云離傭兵團團長的私生女,并且榜上了一個大家族做后盾。”
“私生女?真的假的啊?”
“那當然是真的了。”
拍賣會后,閑言碎語便在風之城流傳而開。走在路上,聽到路邊人的交談,夏如風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頭,真是流言可畏,自己何時成了舅舅的私生女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在有些事她早能做到無視了。
“對了,這些天,可要多謝你了。”
自那天拍賣之后已有五日,五天中有一些不相信云離傭兵團內有強者坐鎮的勢力常常派人夜晚前去打探,然那些人最后都被夜天邪給留了下來,從此往后就在沒人敢打云離傭兵團的主意。
望著旁邊少女精致絕美的側臉,夜天邪勾唇輕笑,笑容間帶著一縷邪氣:“如果你真要感謝我,那就以身相許好了。”
嘴角猛地一抽,夏如風停下了步伐,雙手抱胸深深的打量著夜天邪,當看到他紫眸中的那一抹戲虐后,才悄然松了口氣,隨即挑了挑眉,輕輕的笑了笑:“以身相許,你么?”
她輕搖腦袋,嘆息了一聲,便放下了抱胸的手,走在了前方,到達一處后停了下來,抬眼望向了店門的牌匾,道:“風之亂世,終于到了。”
四天前,她成功突破到了三級靈師,也是該離去的時候了,因為沒有多少天藥城大賽就將開始……不過在離去前,她需做好準備,讓夏君莫父子在這里能夠安然無恙。
故此,她選擇了風之亂世作為合作商,與風之城的首富合作,無疑是最佳選擇,相信有胖子張高的存在,會震懾其他妄想打云離傭兵團主意的勢力。
“幾位,來我這里有什么需要么?”掌柜的見到走進的兩人,抬了抬眼皮,語氣略顯不耐,很顯然今天心情不佳,再加上夏如風兩人陌生的面孔,因此也沒多么在意。
夏如風輕輕皺眉,視線掃了屋內一圈,放到了藥材柜上,以夏如風的眼力自然認出這藥材柜是用昂貴的深藍寶石所制作,這種寶石能夠使藥材的氣息持久,不散發到空氣中。看來那胖子也不是對藥材一竅不通之人。
“喂,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有什么事?沒事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見到夏如風的目光放在藥材那方,掌柜的冷笑了一聲,看他們的樣子,就不像是個煉藥師,而且這風之城內,一些不能惹的人自己全都知道,可這兩人自己卻不認識,顯然是剛來風之城的。
其實夏如風和夜天邪也不是在風之城默默無聞,作為三品高級煉藥師,曾隨那些勢力去拍賣會的人都認識她。并且最初夏如風就砸了水域傭兵團的場子,又向水騰下了挑戰書。而在兩個傭兵團火拼時,夏如風與夜天邪都出現過。可惜這些地方掌柜的都未曾前去,當然也就不認識他們兩個。
既然他不認識,便認定這兩人是外來者,說起話來毫不客氣。何況在昨天他的女人拋棄了他投入了其他人的懷抱,今天又被那胖子訓斥了一頓,心情自然不好,此刻多了兩個出氣筒,他不狠狠的發泄怎對得起自己?
“我要見你們老板,”夏如風冷漠的望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說道。
“哈?”掌柜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眉宇間帶著濃濃的鄙夷,不屑的一笑,“你以為你是誰?有什么資格見我們老板?我們老板豈是你說見就見的?我告訴你,我們老板剛去了那云離傭兵團求見煉藥大師,哼,除非你是那煉藥大師,否則我們老板不可能見你。不過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怎能和人家煉藥大師相比?我說,你們還是哪來的滾回哪去吧!在這礙眼。”
聞聽此言,夏如風無語的摸了摸鼻頭?她確實不能與那煉藥大師相比,因為她就是煉藥大師本人。
“如風,你也有如此好脾氣的時候?”夜天邪勾了勾唇角,一個多月的相處,他早知這少女是瑕疵必報之型,然而她現在的表情縱然很冷淡,卻沒有發怒的預兆,到讓夜天邪有些詫異。
“難道狗咬了你一口,你還反咬回去不成?”夏如風根本未把掌柜的話放在心里,在她看來,此人不過是只狗罷了,她是人,和畜生計較豈不是侮辱了她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