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與宗師強者之間存在著修為上的差距,江生依然敢挑戰(zhàn)金占龍。
乃是因為他的記憶中除了武道外,還有很多其他戰(zhàn)斗手段。
比如之前施展的掌心雷以及接下來要啟動的陣法攻擊!
“三才破空陣!”
看著迎面而來的金占龍,江生輕喝一聲,雙手猛地拍向地面。
隨著江生的動作,沖鋒之中的金占龍產(chǎn)生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連忙停止沖鋒,接著身形暴退。
“現(xiàn)在才意識到危險,已經(jīng)晚了!”
雙手按在地面上的江生,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啟!”
“嗡嗡嗡……”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金占龍腳下浮現(xiàn)出一個方圓十米,閃爍著無數(shù)淡白色符文的圓形圖案。
“該死,這又是什么手段?”
意識到情況不妙,金占龍怒罵一聲,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想要脫離這詭異的符文范圍。
奈何,沒等金占龍脫離符文的范圍,四面八方憑空出現(xiàn)一股恐怖的無形壓力,讓其身體無法動彈分毫。
與此同時,其腳下的符文光芒大盛,接著以金占龍的身體為中心,圓形圖案范圍內(nèi)的空氣瘋狂壓縮。
“不好!”
感受到周圍的空氣向著自己的身體壓縮而來,幾乎窒息的金占龍臉色大變,瘋狂運功將罡氣護罩的防御力提升到極致。
“轟隆隆!”
當?shù)孛嫔系姆牧炼冗_到極致,圓形圖案內(nèi)的空氣也壓縮到極致時,以金占龍的身體為中心引發(fā)了一場恐怖的氣爆。
一時間,水泥街道被炸得飛沙走石,煙塵四起。
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金再安和車里的紀明月,都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金再安,他看不懂江生施展的手段是什么,可他很清楚金占龍乃是貨真價實的宗師強者。
本以為金占龍隨手就能將那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內(nèi)勁大師小子擊殺,卻沒想到戰(zhàn)斗竟然如此棘手。
“我的天啊,他竟然還懂陣法!”
紀明月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走下汽車,驚呼道:“我紀家身為東南王族也只有一位陣法大師坐鎮(zhèn),沒想到江生居然也懂陣法,太全能了!”
金再安和金占龍不了解江生的手段,但身為紀家大小姐的紀明月見多識廣,能認出江生掌心雷是法術(shù),現(xiàn)在用的是陣法。
紀明月看得沒錯,江生使用的的確是陣法。
江生之前趁著用掌心雷周旋時,在金占龍身旁周圍留下真氣印記,布置好陣盤后將其徹底引爆。
引爆三才破空陣后,江生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額頭滿是細汗。
無論是掌心雷還是陣法都需要依靠江生的真氣來施展,這對江生造成了巨大的消耗,不過效果倒是相當不錯。
“豎子,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就在這時,煙塵中傳出一道憤怒的咆哮聲。
只見,衣衫破碎,滿身鮮血,披頭散發(fā)的金占龍雙眼赤紅地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此時,金占龍身上的罡氣護罩消失不見,身上鮮血淋漓,已經(jīng)被江生的陣法破防。
宗師強者的肉身也十分堅硬,再加上有罡氣護罩抵擋,江生的陣法并未對金占龍造成致命傷害。
“不愧是宗師強者,這都沒能將其干掉。”
看到金占龍沒死,江生苦澀搖頭,暗暗發(fā)狠:“倘若今天不死,那我一定要煉制出一些毒藥和其他東西防身保命。”
“你雖然手段不少,但終究只是個內(nèi)勁大師。”
金占龍一邊整理身上的衣物,一邊怨毒地盯著江生:“在絕對實力面前,你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不過能把我逼成這樣,你也算是有些本事。”
“你之前說,我根本破不了你的護體罡氣,而現(xiàn)在卻被我打成這樣。”
江生站起身,不屑地看著金占龍:“已經(jīng)被我啪啪打臉,你怎么還有臉裝叉啊!”
“小兔崽子,老子今天不將你碎尸萬段,我就不姓金。”
金占龍羞憤地怒吼一聲,猛地跺腳,化作一道幻影兇猛地沖向江生。
面對金占龍發(fā)瘋似的進攻,江生臉色微變,之前消耗太大,他已經(jīng)無力躲避對方的攻擊了。
“倘若江生有事兒,我也絕不獨活!”
看到金占龍來勢洶洶,而江生腳步虛浮,紀明月怒吼道:“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才出手?”
“老東西,給我退下!”
就在金占龍即將沖到江生面前時,一聲怒喝憑空響起。
那道聲音在金占龍耳中宛如驚雷炸響,讓其產(chǎn)生一瞬間的暈眩,以至于他對江生的攻擊也戛然而止。
當金占龍被那道突如其來的聲音震得愣神的工夫,一個穿著黑西服白襯衫的平頭青年出現(xiàn)在江生面前。
“青龍!”
江生詫異地看著青龍的背影,沒想到這位超級保鏢竟然一直在暗中保護紀明月,而他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
“我有些明白小姐為什么會鐘情于你了。”
青龍頭也不回道:“以你的修為,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相當不錯,退下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多謝!”
知道青龍是大宗師,江生也不廢話,道謝一聲退到紀明月身旁。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紀明月關(guān)心地在江生身上檢查起來。
“我沒事,就是有點虛。”
江生身子一軟,幾乎癱在了紀明月身上。
連續(xù)施展那么多次掌心雷就已經(jīng)消耗巨大,而之后江生在沒有借助任何道具的情況下,全憑自身的真氣使用陣法,更是幾乎將其真氣耗盡。
如果不是青龍現(xiàn)身,那以江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連金占龍的一招都接不住。
金占龍從眩暈中清醒過來,后退兩步,警惕地盯著青龍:“閣下是什么人,竟然敢管金家的閑事,找死不成?”
“區(qū)區(qū)金家還沒資格讓我去死。”
青龍面無表情,冷冷道:“倒是你們,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我滾蛋。”
“閣下好大的口氣,在吳城已經(jīng)好多年沒人敢這么和我說話了!”
金占龍眼中寒光閃爍,冷笑道:“沒想到今天居然跳出來這么多不怕死的家伙,這是逼著老夫大開殺戒啊!”
“堂堂宗師高手竟然被一個內(nèi)勁大師的小子打成這樣,你有什么臉在我面前裝叉!”
青龍不屑地看著金占龍,不耐煩道:“滾,不然就去死!”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金占龍頓時殺氣狂涌,扭頭看向金再安。
此時金再安的臉色也異常陰沉,冷冷道:“龍叔,既然有人找死,那你就不用留手,干掉他們,帶走那個女人和百年太歲。”
金占龍點點頭,不再廢話,快速將內(nèi)勁凝聚在拳頭上,狠狠地砸向青龍的胸口:“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