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里異常繁忙緊張地運轉。
“異常戰艦即將出艙,正在發起強制通話,通路可行,需要二十秒左右的時間,同時s級精神力隊員正在嘗試強行奪過控制權。”
“基地所有戰艦都在之前出動往裂谷前線運輸物資,回援還未到,剩余的備用戰艦大部分反饋故障。”
備用戰艦都在葉默所在的大廳里,每天進行檢修,幾乎不可能出問題,但現在已經沒時間追究了。
他快步走向技術人員,俯下身,“調出維修中心檢修記錄,查看有無戰艦可以暫時啟動。”
技術人員立刻將記錄調了出來。
林回軒匆匆看了一眼戰艦的檢修記錄。
“有三艘戰艦在維修中心,戰艦可以從那邊直接起飛,聯系維修部讓他們盡快出動。”
一名指揮人員突然站了起來,他面色難看。“裂谷前線傳來消息,蟲潮正式開始了!”
蟲潮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開始,太過提前了,又是基地遇襲。
一條接一條的反饋接二連三的傳來。
蟲潮開始后,基地也需要運轉起來,后勤鏈還沒有連接好,但林回軒已經顧不得處理了,他緊盯著技術人員,無聲的催促著。
終于,技術人員停下了手。“強制連接成功,正在調整。”
指揮中心的屏幕上斷斷續續出現了戰艦內部的景象。
最開始是一片白,后面似乎轉換了視角,但依舊看不到具體的情況,只能聽到似乎有什么撞擊的聲音。
林回軒打開了聲音,“殿下,可以聽到嗎?”
對面遲遲沒有回應,只有一陣嘈雜聲。
林回軒側頭,“準備好追擊,必要的時候進行強制阻攔。”
“已經啟動,但是因為正在維修,并沒有裝備相應的武器。”
話音剛落,中央的屏幕就一瞬間清晰了起來,指揮中心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在場的人都將視線投了過去。
滿是白色分泌物的蟲族窩巢,尸體殘骸,還有最中央的葉默。
葉默身上大部分已經覆蓋了白色的分泌物,被固定在地板上,他的右手握著劍柄,但是劍身已經從中間折斷了。
附著了精神力的劍刃從沒有斷裂過,只有突然撤去精神力才會造成這種情況。
林回軒握緊了拳,無論什么原因,面對王蟲,將劍刃撤去精神力,幾乎就等于是放棄了抵抗,人類的軀體再強大,也抵不過王蟲的鋒銳口器。
在葉默旁邊,是那只王蟲,它在吞食那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身體里已經沒有血液了,但還閉著眼睛,神色安詳,仿佛生前一樣。
戰艦里只留下了一點尸體殘骸。
葉默之前就被固定在那里了,眼睜睜看著它一點點吞食掉他們。
葉默原本在側頭盯著王蟲進食,他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就在通訊接通之后,他察覺到了什么,轉頭,準確的直視著鏡頭。
葉默似乎知道有人注視著自己,主動開口,但語氣間連自己也很疑惑,還摻雜著些挫敗,在這時候,他才略微顯露出來了一點屬于未成年人的不成熟。
“精神力失控了,剿滅任務失敗。”
或者不能說失控,是完全不能動用了,葉默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
“我感覺到戰艦被啟動了,它在準備逃跑,是嗎?”
林回軒打開了語音通訊,回應葉默,“是的,殿下,請堅持一下,馬上就有戰艦去追擊了。”
王蟲已經放下了那個年輕人,湊到了葉默身邊,它體型不大,但是相對人來說,已經足夠龐大了。
它盤踞在葉默身體上,慢慢地移動著,最后咬上了葉默的肩膀,很快,血色迅速從那里為中心,染紅了白色分泌物,然后輸送向被包裹在里面的卵。
葉默正在向林回軒傳遞著自己已知的情報,“……它智商很高,似乎可以侵入線路,進行信號攔截,還會控制戰艦。”毣趣閱
說完,他停了一下,然后才問道。
“阿諾、怎么樣了?”
最后一句話,葉默因為從口中溢出的血液而停頓了一下。
林回軒頓了一下,難得撒了個謊。“剛剛得到消息,一切順利,有陛下在,您請放心。
“請再等一會兒,救援馬上就到。”
戰艦已經正式從基地起飛,進入軌道,一同起飛的還有緊緊跟隨著的其余七艘戰艦。
時間寶貴,他們會在軌道上穩定后,在十幾秒內,逼停葉默所在的戰艦。
幾艘戰艦都升空,進入了軌道,葉默所在的戰艦速度不快,只是按照自動駕駛模式漫無目的的漂移,很快就被包圍了。
“目前一切進展順利。”
但緊接著,監測人員罵了一句臟話,他轉頭,整個指揮室都氣氛緊張。
“派出的戰艦反饋,遭遇不明艦隊襲擊。”
會在蟲潮臨近期還在外的艦隊,就只有要錢不要命的星盜,這時候各國的戰力都在蟲潮前線,沒有時間理會這些星盜,對于星盜來說,管制會比平常寬松很多。
而三艘戰艦上都沒有裝備武器,只有維修部的駕駛員,比一般的商船還要脆弱。
但他們現在所有的戰艦都在前線,備用戰艦全部不能使用。
指揮室里很安靜,氣氛異常凝重。
……
黑鯊星盜團是流浪星域有名的拾荒者,他們的拾荒其實就是指攔截載客星艦跟運貨的星艦,勒索或者直接扣押貨物。
尤其是在蟲潮時期,各國貨運減少,物資緊張,再加上大部分國家會將大部分戰力投入到防線上,他們活動就會更頻繁。
黑鯊星盜團的通訊頻道里突然冒出來一條信息。
【注意,前方有落單肥羊,直接沖著我們過來了。】
【這也太傻了,出故障了吧。】
從艦隊里分出去幾艘星艦,將對方包圍了,沒有遭到抵抗,很順利地就破壞了動力裝置,將已經沒有動力的星艦拖了回來。
【后面還有,好像都沒有裝備武器,直接對轟就好。】
【草,沒打中,竟然不要命的直接撞過來了。】
頻道里都在嘻嘻哈哈。
直到一條信息跳出來。
【那艘星艦上面好像印著格蘭斯的標志。】
頻道里頓時鴉雀無聲。
一個瘦子推開了黑鯊艦長室的門,他咽了咽唾沫。
“艦長,我們捕獲的那艘星艦上都有著格蘭斯的標志,要不要放了,還有另外幾艘戰艦也追上來了。”
一個男人坐在轉椅上,聞言轉了回來。
“虛張聲勢的假貨,我見多了。”
瘦子還是有點不安,“這里離格蘭斯的防線很近——”
“蟲潮都快開始了,格蘭斯的戰艦都在蟲潮前線呢,哪有時間來找我們麻煩。”
“再說了,格蘭斯的艦隊會直接開火,而它們。”
男人臉上帶著輕蔑,“它們能做出的唯一的反抗就只有用星艦進行撞擊。”
戰艦突然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又有人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自爆了,它們自爆了。”
男人臉色變了一下,“什么?”
來人結結巴巴的,順了一會兒才講了下去。
“它們、它們駕駛員技術很好,一直在對我們的艦隊進行撞擊,拉不開距離,有一艘星艦在我們主力戰艦間隙自爆了。”
“該死的,一群瘋子!離遠點進行攻擊!”
戰艦又劇烈搖晃了一下。
男人臉色更差了,自爆裝置是只有各個國家的軍艦才會配置的功能,普通的商艦根本不可能,現在已經來不及后悔了。
“停止進行攻擊,快走,返航。”
“不。”
男人突然冷靜了下來,“將現場清掃好,都拖走,拖到我們不常去的地方,都扔掉,跟下面人通知好,我們今天從來沒有來過這里。”
……
阿諾安靜了下來,他不再有動作。
諾頓等了一會兒,叫了阿諾一聲,等到阿諾給了他明確的回應,諾頓才稍稍放下心。
如果有意識,就意味著阿諾已經從那種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諾頓將阿諾的項圈扣到他的脖子上,項圈亮起的正常運行的綠燈,這意味著阿諾真的安全了。
直到確定阿諾真的沒事了之后,諾頓才正式聯系戰艦,他語氣間是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輕松,“回收成功。”
戰艦也給了諾頓回應,【立刻進行接應。】
隨后又緊接著向諾頓匯報,【蟲潮開始了,陛下。】
諾頓感受到了,從剛剛起隱在暗處的王蟲就開始躁動不安。
但比起阿諾好好的,其他的難題對諾頓來說也并不算什么了。
他將阿諾攔腰扛起,心里難得有些輕松,阿諾在他肩上,已經力竭了,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手臂晃動。
阿諾努力張了一下唇,只發出了一點微弱的聲音,“哥哥,你看。”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陷入了睡眠。“好安靜的雪。”
諾頓停了一下,抬頭往上,但由于上方懸停著戰艦的緣故,裂谷內一片漆黑,看不見什么雪。
早該知道的,不過是阿諾的幻覺,諾頓對自己停下來感到一絲好笑。
諾頓準備繼續前進,蟲潮提前來臨了,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諾頓突然又抬起了頭,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漆黑的裂谷上空,飄落下來的是散發著柔和微光的“雪”。
這不是雪。
諾頓的不自覺地用精神力去觸碰查探,但是它們就像真正的雪一樣,碰觸到精神力像碰觸到有溫度的掌心一樣,迅速地融化了。
不,不是融化,是融合,它們融入了精神力之中。
就如阿諾所說,很安靜。
也很熟悉,熟悉的讓諾頓有些隱隱的不安。
。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