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川皺眉,他本以為今天苦戰一番是免不了的,甚至不幸的話會送了性命。卻不想發生了這么詭異的事……
常伯川先是看向一旁的彩羽,只見她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張,明顯被驚訝到了。他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他的徒弟他了解,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不由又看向姬無曲,只見她如同在驛館時一樣,面帶幾分笑意,姿態雍然。
這般處變不驚,想來連他也難做到。可氣度歸氣度,那人怎么說也只是聚氣期的修為,怎么著也有不了這般手筆的吧。
常伯川搖了搖頭,不再多慮,畢竟總歸危險解除是好事,他只當這五人平時壞事做絕,遭了報應,以致打架的時候齊齊抽風。
隨后走到姬無曲身邊,關切道:“阿凝姑娘,沒事吧?”
姬無曲搖了搖頭,示意沒事,那邊彩羽回過神來,看見這個便不愿意了:“她當然沒事!她只會惹麻煩,沒本事還敢挑釁,差點就都沒命了!師父你還關心她!”
姬無曲本著慈悲為懷的心,不跟一只受了驚的鳥一般見識;本著笑世間可笑之人的心,掛上一抹笑容;本著友愛和善的心,決定跟她打個招呼。
她尋思著,怎么開口才妥帖,才能讓這只喜怒無常,十分驕傲的孔雀聽著舒服,于是看著它的圓眸,疑道:“你是……彩羽姑娘?”
她自認語調表情皆完美,終究不知哪個字說岔了,戳了這孔雀的心窩子,它瞪了瞪眼,不言語了。???.??Qúbu.net
常伯川慍怒:“彩羽!不得無禮。你擅自行偏路,還敢推卸責任,回去領罰!”
他雖是這樣說,但眼中的心疼著實不少,也片刻不耽誤地走過去為彩羽解脫束縛。
瞧著這斯軟綿綿地訓人,姬無曲著實想笑,同時也不由默默在心想……她自己要讓這么個師父管著,指不定現在成了多大的禍害呢。
默默贊嘆她師父赫連尊者功德無量。
猶見彩羽依舊在嘟噥,“要不是她出現,我怎么會……”
后邊內容具體姬無曲也沒聽,左右不是什么中聽的。姬無曲從阿純身上下來,看了一眼這五人,竟發現劍傷雖刁鉆狠辣,卻不是致命的……
這么仁慈?
“敢問伯川公子師從何人?”翻譯成她內心版本便是,不知道誰教出了這么“心慈可愛”的徒弟?
反正她那一班五個徒弟,沒一個能干出來這事兒的……徒弟都被打回原形了,遑論殺之,便是剮了他們挫骨揚灰,也嫌輕了。
先不說沒人做得出來這事,她那五個乖徒兒若是真做出來了,她教育教育是輕的,要讓他們祖師爺教育教育,他們少說得留半生陰影。
不過彩羽明顯誤會了,竟然傲道:“我師祖,常人見到了也要喚一聲紫寒道尊,豈是你這等無名小輩能過問的?”
姬無曲嘆了口氣,紫寒道尊,便是師兄心心念念愛之若骨,生不得之死不休的美女,她倒是有過幾面之緣。
不過卻是遠近聞名的冰冷的性子。
看了看常伯川,再想想紫寒,再看看這彩羽……想來他們師門風氣就是徒弟不肖師父?
嘆了口氣,實在無話可說,卻又忍不住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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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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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