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人比她早些被傳送過來,隨后覺得這地方風景宜人,沒忍住便下湖戲水,隨后差點被淹死?
只見李標尷尬一笑,道:“在下被傳送過來,氣運不佳,正落在湖中……”
……
姬無曲:“這樣啊。”
看了看她自己被傳送過來時站的方位,頓覺后怕。
李標道:“不過依在下所見,那水也不是平常水,不然的話,雖然在下修為低微,也不至于落得這般狼狽。”
“且在下在湖中時,嗆過幾口水,現下只覺經脈舒暢,丹田舒適,可見此水不凡。”
姬無曲:“喔。”我能把這瓶水扔了么?
李標絲毫不知姬無曲如何想法,只覺得,他既把那水的不凡告知這女人,這女人定也會對他少一分懷疑,多一分信任。
這女人身上寶貝定有不少,一湖水而已,再不凡,又算了得了什么?
況且,就算他知道這水不平常,也沒辦法帶出去,還不如騙得這女人分他一杯羹。
見姬無曲反應平平,他也不好厚著臉皮多說什么。
正想著該如何往下搭話,卻聽見李標原來趴著的那個湖底傳出“轟隆隆”的響聲,動靜十分不平常。???.??Qúbu.net
兩人都沒有動作,細細觀察起來。
只見原本干凈平整的湖底驀然裂開一條縫。
“道友小心!”
李標輕喝一聲,便帶著姬無曲飛身上空。
緊接著,便看見下面湖底那條裂縫不斷變大,轟轟聲不斷,轉瞬便出現一個巨大的方形洞口。
隨后,洞口里眼見的出現了一層層臺階。
姬無曲了然,這位師伯并不是十分愛好風景,只是隱藏地比較深而已,把宮殿樓宇藏到地底了。
兩人緩緩降落,這一變故讓李標有些驚喜,立刻便要進去。
姬無曲見他此舉,淡淡道:“你就不怕下面危險?”
李標心底對這女人更多了幾分輕視,但也只道:“這地宮藏得這么深,定有寶物。進這洞府的人不計其數,這里的動靜頗大,一會定會有人聞聲趕來……”
他適時止住,后面的話沒說,但大體意思就是去晚了搶寶的人就多了。
李標等著姬無曲做決定,但眼中已經有些不耐。
姬無曲靜靜的看著他,還是不作反應。
“道友不必擔心里面有危險,在下定能護得道友周全。”
姬無曲心道這要是靠你,約莫我得死八回。
有些洞府里面是沒有任何危險的,而有些則不然。
一般修士死了,他的空間也就無主了,一直到它出現裂縫被后世發現。
因為洞府是修士私人開辟的空間,一般作儲物之用,誰也不會在里面設各種屏障給自己添堵。
所以若是修士暴斃,自然沒辦法想什么幾百年幾千年之后的事情,里邊自然沒危險。
可若是有些修士是壽終正寢,又沒有合適的繼承人,便愿意把自己的本事和寶貝留給合適的后人,便一般會設一些特殊的考驗。
當然的,他的寶物法器也不愿隨便予人,便會在寶物外面設一些禁制陷阱。
據她所知,她這位梟鶴師伯可是正巧是壽終正寢的。
再說了,就單論能把東西藏在地宮里,把地宮藏在湖泊里,就能看出來她師伯不是個嫌費事的人,這里面沒危險才是怪事。
見姬無曲不語,這人已然無甚耐心,便道:“若道友不放心,那便在這附近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在下一探。”
姬無曲這才有了反應,輕輕點了點頭。
李標笑了笑,道,“那好。”只是這笑里添了多少負面情緒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他下了地宮,姬無曲方才取出她的琵琶千魘。
這琵琶弦本被冰城震斷,還是前兩天剛修好的,她還沒試過魅魔發絲做的弦結幻的威力,不過總歸不會比她原本的舊弦差就是了。
看了看附近,已然有三兩人來到了這里。
姬無曲素手撫弦,緩緩成調。
曲子一出,能聽到曲子的人便發現不了她的存在,也是隱匿身形的一種方法。
為保險起見,她等后面來的那人到來,跟著他一起進入。
地宮很深,可隨著人往下進入,卻不見黑暗,走到哪都是一片明亮。
下了一半臺階,便聽見了打斗的聲音。她身旁那后來著聽此便有些急迫,走得快了點。
姬無曲緊跟著他,不一會便見到了一個白衣人和那幾頭兇獸纏斗在一起。
這白衣人自然是李標。
見此,姬無曲便放了心,兇獸也是有耳朵的,能入幻,那她便會方便很多。
若是機關傀儡,那她還得另想辦法。
這兇獸比起萬妖峰那場幻里的那些來說,都算不上兇獸。
且數量少了十倍不止。
但明顯也不是好惹的,起碼李標落在了下風,衣袂也出現了幾道裂痕。
后來的那修士也加入到了戰斗中。姬無曲明顯沒想出手,便一直在這里四處走。
走了一圈也沒見到什么能讓她動心的寶物。
由于有白衣人的加入,戰局明顯轉變開來。
僅過去幾息,這兩人已然把幾只兇獸打倒。
兩人也不拖泥帶水,后來人道,“你左邊,我右邊,后面還有人。”
李標點頭同意。
他也清楚,若不是這人到來,他也不會這么快打敗兇獸。
而且他后面那句話很重要,他后面還有人。
那意思就是,若他們鷸蚌相爭,定有人在后面漁翁得利。
他倆人一人管左面,一人管右面,轉眼便把這一間掃蕩一空。
姬無曲估摸著,這倆人最起碼一人得十枚靈丹,加起來也價值不菲了。
兩人臉上皆有喜色。
隨后一息不到,便又多了人,人多了,闖進去便快了。
就這般如此地闖了十幾個房間,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到來,姬無曲便一直藏在他們中間。
有時打的激烈了,有掉血掉胳膊的,她便躲一躲,剩下的時候她只靜靜地看著他們打。看著他們跟兇獸打,跟傀儡打,跟器靈打,跟各種東西打。
當然爭搶東西的時候他們也會互相打。
馬上就剩最后一個房間了。
姬無曲走進去,卻發現里面除了幾頭兇獸之外空空如也,有危險,沒寶物……不合常理。
難道她這位師叔便是個怪人,特意耍他們這幫后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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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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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