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小楠，剛才小吳發消息來說，他和四方區另外兩名警員已經回到局里了，他的警車放在了這廠后面的樹林里，麻煩你去把車開回去。這里也快完事了，我們就直接走了。”
“行，就在后面是吧？那我直接回去了。”向楠指了指廠后面，得到孫隊長肯定的答復后向那走去。
“龐所長，我倆就辛苦點了，看著點。”孫隊長一把摟過龐局長，大力握住他的肩膀。
“不辛苦，這是應該做的。”龐局長只覺得肩膀那好像被鐵鉗給夾住，讓他動彈不得。
市局內。
小吳發出消息，苦惱的望著審訊室里，里面楊雄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小吳走進審訊室，楊雄四仰八叉的坐在凳子上，盯著天花板。
“楊雄是吧！有證人指正是你收養了吳小錢，是嗎？”
“不是啊，警官。”聽到小吳問話，楊雄的注意力終于集中在小吳身上，扯出一個微笑，說：“我沒收養他啊，他只是借住在我這，而且早在幾個月前他就死了。”
“死了？”小吳攥緊拳頭，重復著這兩個字。
“是啊，偷了我東西，想偷跑，結果摔死了。”楊雄撓了撓腦袋，發了個哈氣，“警官，有沒有煙啊。”
小吳打開抽屜，拿出一支煙點燃火遞給了楊雄。楊雄接到后急不可耐的深吸一口，后滿足的緩緩吐出煙霧，享受的瞇起眼，“你們警察局的煙就是好啊。”
“你說吳小錢偷了你東西？摔死了怎么回事？”
“呵，小畜生，和他媽一樣不知道感恩。”楊雄冷笑一聲，看小吳已經不耐煩的臉色，又吸了一口煙，才緩緩開口，“他是我老婆的一個朋友托付給我們的，說是寄住在我這一段時間，可在那段時間里，又是罵人又是偷東西。我們兩口子是欠他的嗎？最后一次，我老婆的首飾家里現金都不見了！那小畜生也不見了，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摔下樓了。”
“幾個月前？大概是多久之前？”
楊雄抬起腦袋想了想，才緩緩的說出，“大概是五月中旬吧。”
“確定？”小吳提問道。
“我老婆也知道，不相信我可以去問我老婆。警官能再給一支煙嗎？”
小吳又拿出一支給楊雄，楊雄接過后，立馬享受的吸了起來。小吳走出審訊室之前，回頭問了楊雄一個問題，“吳小錢的母親是誰？”
“哦，她啊，馬春娟。”
小吳走出審訊室關上門，把煙霧繚繞的里面與外面隔絕開，難掩震驚的神情，馬春娟？是今天的那個死者嗎？平靜下情緒，向許小蘭的審訊室走去。他需要在確認一下。
陳安安手足無措的安慰著面前這個瘦小的女人，雖然古人曾說女人是水做的，但新時代女性代表，在水里明顯摻了石灰粉的陳安安無法理解面前女人如此之多的眼淚。
“你有什么冤屈就說出來，我們被幫你的。”陳安安又往她手里塞了張衛生紙，盡管許小蘭手中已經有很多張紙了。可許小蘭就低頭默默的哭泣什么也不說，也不用紙，任由淚珠打濕她的義務。
“許小蘭，你的丈夫已經全都說，你把你知道的事情也交代一下。”小吳站在外面看了一會她們，他已經沒有耐心等待許小蘭停止哭泣，進門后單刀直入的進入主題。
許小蘭聽到小吳聲音后，微微抬起了頭，哽咽著說道：“不，這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把這個孩子帶回去，他就不會因為偷東西而不小心摔死。”說到這，許小蘭忍不住失聲痛哭。
“許小蘭，吳小錢的母親是誰？”小吳追問。陳安安看許小蘭哭泣的樣子，忍不住同情起來。
“馬春娟。”許小蘭提到這個名字時，掩蓋不了她的憤恨，“馬春娟。”
陳安安吃驚的轉頭看向小吳，小吳難掩疲倦，向陳安安微微點了點頭。這是怎么一回事？
王大貴不停的擦著汗，從楊雄家到警局審訊室后，他就一個人在這里，沒有人來詢問過他，也沒有人來看過他的情況，就像是把他刻意遺忘了。
30.
向楠開著車，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警局。剛才偷襲她的三個人應該就是接觸到王大貴企業核心的人，有沒有其他人？那些高層知不知道王大貴底下干的事情？那些小孩子都是自愿來這的嗎？問題越想越多，越來越復雜，向楠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一個人口失蹤牽扯出人口販賣，只希望不要再有其他事情就好。
小吳皺眉看著許小蘭，從她提過馬春娟這個名字之后，就一直在哭，沒在說過一句話。陳安安在一旁干著急，不知道應該怎么辦。難道就在這耗著嗎？
“你們怎么都在這？”向楠踏入走廊，看見三個房間都亮著燈，其中有個房間穿出低聲哭泣，“這是怎么回事？”
小吳和陳安安驚喜的看著向楠的到來，他們已經招架不住許小蘭的眼淚攻擊了。
“讓她自己在這哭一會吧，把情緒全都釋放出來就會好很多。”
雖然擔心許小蘭的精神情況，但小吳和陳安安也知道就這樣的情況不可能陪她在這浪費時間，陳安安把抽紙放在了許小蘭的旁邊，跟隨其他兩人的步伐離開了這。
“小吳，這三人有問出點什么嗎？”
“王大貴哪里我還沒去，至于楊雄和許小蘭，他倆的述說中可以確定兩件事。吳小錢已經死了，他的母親是馬春娟。”
“馬春娟？是那個馬春娟嗎？”向楠愣了一下，這個發展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人口失蹤到人口買賣，還有可能與兇殺案有關，真的是……
“這個其實不確定，畢竟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雖然兩者都叫馬春娟，但是也可能是不同的兩人。”
“盡快查出，如果真是……”如果真是，那這中間還有什么沒有串聯起來的東西？“安安，在麻煩你去戶籍科在查一下馬春娟資料，還有五月份的死亡記錄。”
“是。”陳安安收到指令后，就一溜煙跑了，向楠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是那么莽撞。小吳，我們的工作要開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