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生怕蘇淼淼想起那些事,驚叫一聲。</br> “老公,別……”</br> 蘇震定定神,剩下的話咽了回去。</br> “蘇氏現在力求轉型,陸家是最好的助力。”</br> “陸子昂是私生子,雖然小有成就,可他大伯掌控著陸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是他比不了的。”</br> “陸總雖然年紀大了點,也結過三次婚,可他沒有子女,你跟他在一起,只有好處沒有壞處!”</br> 近幾年投資失敗,公司捉襟見肘,只有陸家大伯愿意拋出橄欖枝。</br> 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他見過陸家大伯看蘇淼淼的眼神,貪婪渴望。</br> 他當然得聰明點,把人送過去!</br> “說得好像我沾光了似的,年紀大了點?也就比你大三歲,按他的年紀,你還得叫我一聲嫂子。”</br> “滬圈誰不知道,他那三個老婆被折磨去了半條命?這么好的日子,不如我讓給蘇念念?”</br> 蘇震徹底紅了眼:“你怎么能跟念念比?”</br> 念念單純,他舍不得。</br> 蘇淼淼跟她那個媽一樣惹人煩,送過去正好。</br> 再讓他選一次,他還是會這樣做。</br> 蘇淼淼嘲諷勾唇,手下沒停。</br> 噼里啪啦,又是幾聲脆響,那套天青色的瓷器碎成了渣。</br> “是不能比,畢竟,我沒個做小三的媽。”</br> 當年媽媽死后一個月不到,蘇震就急不可耐的把柳婉母女兩人接回家。</br> 可笑的是,蘇念念只比她小半歲。</br> 難為他一直把她們藏在外頭這么多年,卻在媽媽面前裝出一副深情丈夫的模樣。</br> 柳婉捂著臉,抽泣出聲。</br> “淼淼,你怎么能這么說我?”</br> 蘇震見柳婉委屈成這樣,心疼得不得了,幾步沖上前抬手。</br> “別以為你現在有陸總撐腰,就能在家橫著走,給你阿姨道歉。”</br> 蘇淼淼直接一球棍砸過去,蘇震被逼退了幾步。</br> “不好意思,陸遠橋也被我打了。”</br> “什,什么?”</br> 蘇震驚得后退一步,險些昏過去。</br> 蘇氏現在相當于等米下鍋,他費了那么大的勁兒才搭上陸總,結果蘇淼淼把鍋都給他踹了。</br> “你,你這個畜生!我,我打死你!”</br> 柳婉急忙飛撲過去,抱住蘇震的腰,抽泣出聲。</br> “老公,別沖動……”</br> 她扭頭看向蘇淼淼,顫抖出聲。</br> “你爸爸這樣也是逼不得已,老爺子那的醫藥費不是小數目。”</br> “不找陸總注資蘇氏,資金流斷裂,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老爺子去死?”</br> “不管你信不信,這也是子昂的意思!”</br> 蘇淼淼嘲諷勾唇,砸完最后一套瓷器。</br> “你在說什么鬼話呢?”</br> 當年爺爺給她定下和陸子昂的婚事,看中的就是他溫柔善良的性子。</br> 雖然是私生子,但對她好。</br> 所以為他回陸家也出了一份力,她跟陸子昂這幾年一直相敬如賓,就算沒有愛情。</br> 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背刺她,那還是個玩意兒?</br> “真的,不信,明天子昂過來,你親口問他。”</br> 蘇淼淼球棍一扔,轉身回房。</br> “好啊!”</br> 雖然她不住這邊,可柳婉為了樹立好繼母的形象,倒是一直給她保留了房間。</br> 砰,聽著那聲關門的巨響,蘇震的心都跟著顫了顫。</br> “混賬玩意兒,她哪點能跟念念比?”</br> 柳婉溫柔的扶著蘇震,輕輕拍著他的胸膛順氣。</br> “老公,你別刺激淼淼,她有精神病,萬一把你怎么樣了,我跟念念可怎么活?”</br> 溫聲軟語頃刻間撫平了他內心的憤怒,蘇震這才覺得有些后怕,握著柳婉的手。</br> “放心,老爺子出事急,沒來得及立遺囑,萬一人走了。我一毛錢都不會給她,到時候送她去精神病院,這樣,陸總那邊也能有個交待……”</br> 就說他這個女兒忽然犯病,跟蘇家沒關系!</br> 實在不行,就把蘇淼淼送去陸總那給他折磨出氣。</br> 是死是活,跟他也沒關系。</br> 老爺子現在躺在醫院,蘇淼淼不得不乖乖聽他的話。</br> 這一晚蘇淼淼睡得并不踏實,不同于往日的噩夢。</br> 這場夢,過分香艷。</br> 夢里,男人修長的手指握著她的腳踝,薄唇滾燙。</br> 從腳踝,一路往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火熱的吻痕……()野欲,誘他失控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