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番話說的激情四溢,臺下的人也都很激動,這時候還是張小非率先站起來,然后對大家說:“大家都起來吧!能達到一百分的人,這個人無論是在心性還是資質方面都是頂尖的,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想必不少人都認識吳少俠,江湖傳言他是妖魔,如果江湖傳言是真的,他根本不可能再造化尺面前得到這么高的分數!”</br> 頓了一下,張小非繼續說道:“現在謠言不攻自破,我以華山掌門的身份表態,從此以后我們華山聽從吳少俠的調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有了張小非的表態,其他人這時候也都紛紛響應,一時間擁簇我的聲音不絕于耳。</br> 其實這時候我心里還是蠻激動的,我也沒想過自己竟然真的坐上領頭羊這個位置,不過這些年畢竟見過了不少大世面,等心情稍微平復下來一點之后,我就對在座的人說:“感謝大家的信任,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什么了,跟地門對抗肯定要打出我們的旗號,我也不瞞大家,在修仙之前我就是一個流子,那時候我們的幫派就叫滅神會,既然我們要打出旗號,那我們以后就叫滅神會,大家看如何?”</br>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還是蠻虛的,畢竟我們是以正義的名義示人,用滅神會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太張揚了?</br>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張小非率先表態贊成,用他的話來說:“天門之所以解散,就是因為太拘泥于小節,所以我感覺名字只是個代號,既然是領頭羊給起的名字,我張小非沒有意見!”</br> 雖然張小非是贊同我的,但是他的一番話還是讓我有點尷尬,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顧及到我的面子,臺下的那些人也紛紛贊成用滅神會這個名字。</br> 決定了之后,我們便在道場開了一次大會,畢竟我是晚輩,所以大會我是請張小非主持的。</br> 經過商討,我們在大會上建立了等級制度,這是必須要有的,畢竟像這樣的組織,如果跟之前的天門一樣,那最后的結果只有解散這一條路可以走。</br> 我們天仙級別有十幾名,所以當時就分成了十幾個堂口,每個堂口由一名天仙統領,除了天仙,每個堂口還有二三十名人仙,一百多名地仙,至于普通的修真者有若干,現在我們滅神會的修仙者有兩三千人,人數雖然跟地門不能比,但是這么一股力量已經很難得了。</br> 有了組織構架,沒有大本營肯定是不行的,本來我是想將大本營直接安排子龍島的,后來想想這樣做不行,畢竟龍島是我最后的底牌,這種地方不能暴露出來,畢竟我今天才統領了這群修仙者,誰敢肯定這些人當中就肯定沒有地門的探子?</br> 不過張小非倒是幫我解決了這個難題,他愿意把華山讓出來做我們的大本營,華山自古就有大陣庇護,一旦有人來攻打的話,必須要闖過大陣才行,雖然我不知道華山這邊的大陣究竟有多厲害,不過看到張小非信心十足的樣子,我還是決定聽他的。</br>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開完會之后,我跟張小非還有那十幾個天仙還開了個小會,也就是首腦會,我問張小非:“地門的人現在在什么地方活動?”</br> 我的話說完之后,張小非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對我說道:“我一直有關注著他們的行蹤,兩天前這些人在江西一代,據我所知那邊有一處上古神跡,聽說里面藏著了不得的寶貝,地門已經派了好幾個天仙高手去那邊一探究竟了!”</br> 知道對方的行蹤,當時我就把心中的想法跟張小非說了。等我說完之后,張小非笑了笑說:“如此甚好,其實我也一直想去那遠古神跡看看,如果真有什么寶貝,至少不能便宜了地門的人。”</br> 我跟張小非一拍即合,其他那些天仙也都沒有意見。</br> 決定了之后,我們便從天仙中挑出來幾個好手,當天我們就往江西那邊趕去。</br> 這一次我沒帶著老頑童跟龍空一起去,我讓他們留在華山幫忙處理一些事物,畢竟組織剛剛成立,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一下的。</br> 除了我跟我的三個媳婦,還有龍之外,這次去江西的一共還有五個人,除了華山掌門張小非,另外四個也都是天仙,他們兩男兩女,雖然連他們的名字我現在還叫不上來,但是我都稱呼他們為前輩。</br> 在去江西的路上,張小非這才知道暖暖跟小九九她們都是我的老婆,這也使得張小非對我更加欽佩,畢竟小九九她們三人都是九十分以上的高分,如果那造化尺是真的,小九九她們以后也至少是大羅金仙這個級別的高手。</br> 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江西境內,張小非說的那上古遺跡還挺難找,我們用了兩三天的時間才找到了遺跡所在。</br> 那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沼澤地,在沼澤地的中心地帶,有一座非常大的拱門。</br> 從外表上看,這座拱門除了大,其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不過在沼澤地中豎起這么一座拱門,還是讓人有一種突兀的感覺。</br> 張小非這時候就對我們說:“到地方了,進了這個拱門,應該就會到達那傳說中的上古遺跡了,上古遺跡肯定兇險萬分,而且地門也有不少高手在里面,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切不能大意了!”</br> 魔窟,煉獄這樣級別的危險之地我都去過了,自然不會懼怕這上古遺跡,而且作為我們這個組織的領頭羊,我肯定要以身作則,所以當時我便率先走了進去。</br> 剛穿過拱門,我就發現眼前的景色變了,眼前不再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沼澤地,我似乎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這里鳥語花香,春意盎然,頭頂的陽光充足而不強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種很舒服的感覺。</br> 沒多久其他人也都從拱門處走了進來,跟我一樣,其他人也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住了。</br> 就在這時候,張小非輕聲提醒我們道:“越是美麗的地方越有可能隱藏著巨大危險,大家都小心一點吧,還是那句話,切不可掉以輕心!”</br> 點點頭,我張開翅膀就飛到了天空,但是沒多久我就發現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跟過來,一回頭我就看見張小非跟暖暖他們都留在下面呢,華語這時候用意念跟我說:“小來子你快下來,這里好像有什么禁錮法門,我們都不能使用法術了!”</br> 見華語這么說,我連忙從空中落了下來,到了他們面前之后我就皺著眉頭對張小非說:“前輩,你們都不能使用法術了?”</br> 我的話說完之后,張小非點點頭然后才對我說道:“是的幫主,剛剛我們幾個人都嘗試著飛行,但是所有人都飛不起來了,現在除了使用普通招數以外,神通,法門也都不能用!”</br> 張小非的一番話讓我大吃一驚,這不跟我的大禁錮術一樣了嗎?緩過神來之后,我便嘗試了一下我的火球術,果然跟張小非說的一樣,我的火球術也不能使用了。</br> 一個修仙者沒有了法門跟神通,就跟一個正常人斷了一條常用的手臂一般,所以當時我就跟張小非說:“前輩,要不我們還是先出去吧,現在大家都不能使用法術跟神通,再往深處走我怕會有危險。”</br> 我的話說完之后,張小非笑了笑對我說:“不用擔心幫主,既然這里能禁錮我們的法術跟神通,那說明地門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其實如此一來對我們卻更加有利,這次對方派來這邊的至少有七八個天仙,如此一來他們等于跟我們在同一個水平線上,如果能解決這七八個天仙,對地門來說肯定是一個沉痛的打擊!”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