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塔第八層之中,漫天都是巖漿散發的炫目紅光,在浮屠武者的總壇圣地周圍,堆積著大量的妖獸尸骸,當然浮屠武者也殞命殆盡。●⌒,
段譽以及黑遠亂,站在白玉面具的統領之前,以強大的氣勢壓制著。
雖說白玉面具的統領還保留著不錯的戰斗力,但他確乎已經死心,不能夠再跟眼前這些外來武者拼命了。
只要他敢動手,那么還剩下的這十多個浮屠武者也都會被段譽他們的隊友擊殺,白玉面具統領,終究也會寡不敵眾,丟掉老命。
“哎,為了保住浮屠武者圣地的傳承,也只好答應你們的條件了。既然你們非得拜見我們的尊主,那就隨我來吧。至于尊主是怎樣的反應,我可說不準,萬望恕罪。”白玉面具統領言罷,就走進后邊的那座殿宇里。
此殿是這里唯一沒有被摧毀的建筑,就算周圍的守護陣法都已經完全被毀掉,但是這殿宇的獨特材質,卻是讓其仍然安然無恙,只不過頗為的古樸滄桑,有些地方產生了裂痕。
殿宇之前有十二根青銅柱子,支撐著大門,柱子之上,有著蛟龍的浮雕。
走進仔細一看,這些蛟龍浮雕的具體樣子,又各不相同。
“且慢,蕭兄、獨孤兄你們等人都在這外邊等著吧。此殿宇里邊,神秘莫測,若是我們都進去,全軍覆沒,豈不是悲哀?”段譽很鄭重的道。
“我打算一起前去。”蕭峰道。
“不必如此,若是沒有什么危險,我當然能夠將此事做好。若是有埋伏和艱險。最多犧牲我一個人。我真不愿讓隊友再作無謂的犧牲了。”
段譽凜然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其他的隊友們覺得段譽此言很有道理。因此就退回到之前的位置,然后打坐修煉。調整狀態。
不過,歐旭卻是大步走來,段譽以凌厲的目光盯著他,道:“歐兄,你為何如此的不知好歹?”
“我可沒有里那么的偉大,當然不是要去為大家犧牲。我只是一心想為死去的師弟們報仇,到時一旦尋找到了飛龍冥石,我就趁機將白玉面具統領擊殺,不會給他任何逃走的機會。”
歐旭以神識傳音。不至于讓其他人聽到,然后就先于段譽飛掠進了前邊的大殿。
然后兩道身影緊隨其后的閃爍而過,卻是江邵天和上官碧落,他倆人也跟去,其心思用意也就昭然若揭了。
“哼,沒想到至強者皇甫炎如此的光明磊落,俠骨丹心,但是他的徒弟們,卻是如此的狡詐。工于心計之小人。”
段譽心道:“他們肯定是打算奪取飛龍冥石,不會讓我得到。既然自己愿意前去,到時候殞命了,可怪不得誰。”
然后。段譽跟其他的隊友們揮手作別,就邁著很沉穩的步伐走過去。
或許此去是九死一生的險地,因此段譽完全不著急。從容的態度比其他的都重要。
“十天之后,若我還沒有回來。諸位兄弟就不必再等了。”段譽的聲音在虛空里響起,而他的人影已經消失。
“莫說是十天。只要三天之后,還沒有看到段兄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這大殿里探尋一下。”獨孤求敗沉吟道。
“沒錯,既然我們能夠闖到了這浮屠塔的第八層,若是還不盡全力去探險,豈不是浪費了這大好的機會嗎?”飛熊道人很贊同的道。
另一邊,在那大殿里邊,卻是很明亮,因為在石壁之上,鑲嵌著很多的奇特晶石,似乎那些都是巖漿之中的妖獸的內丹。
“這還真是大手筆,為了裝飾這大殿,也不知曾經浮屠武者們獵殺了多少此層的妖獸?”段譽心道。
地板鋪就的石塊也是很不凡的材質,如此才讓這大殿堅固無比。
跟隨于白玉面具統領后邊的,不僅是段譽這邊的人,還有黑云亂以及十二個刑天妖獸。
黑云亂的意思很明顯,他要讓這些刑天妖獸擔任他的護衛,這樣想必就能應付諸多的危險。
況且,若是發現了什么至寶,刑天妖獸是絕對不會跟黑云亂爭奪的,他們完全忠心。因此,黑云亂對此次的行動,相當的有把握。他看向段譽和上官碧落等人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屑。
大殿里邊并不算開闊,然后在大殿的古神像之后,有一個向著地底延伸的地道。
白玉面具統領很淡定的在前邊帶路,其他人都緊隨其后,而且密切注視著白玉面具統領的任何舉動,唯恐此人借著這里的陷阱暗器對大伙兒暗算。
地道很窄,只有一丈寬,漸漸的地勢變得開闊,只是能夠立足之路沒有變寬,而是周圍呈現著很多的巖漿湖泊。
這里的巖漿比之于前些時候在外邊看到的不同,因為更為熾烈,火光頗為的耀眼。
巖漿不斷有氣泡碎裂的聲音響徹不斷,而且火紅的霧氣繚繞于周圍,空氣因為極為的熾熱,而變得相當的扭曲,如夢似幻。
段譽放眼望去,前邊還有很悠長的路,而周遭的景象卻是看起來頗為的不真實。
對于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只要運轉各自的天地靈力,護住周身的要害,就不會被這里的高溫而影響。
尤其是段譽這樣擅長火靈之力的武者,具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一路走來,能夠在這樣的巖漿環境里,不斷的積累火靈之力,并且加深對于火靈之力的領悟。
黑云亂有些不適應這樣的環境,好在十二個刑天妖獸,都加持一些火靈之力,幫其分擔。
“待會兒遇到一些兇惡的妖獸,大伙兒盡管出手,因為它們不屬于我們麾下,就算是尊主路過,這些妖獸也仍然會攔路的。”白玉面具統領很平靜的道。
他將此事明確說出,就是為了怕大伙兒誤會,以為這是他指使的。
一路行來,有好幾十只大型妖獸阻擋,不過段譽他們都是實力卓絕之輩,輕易的將之除掉。
經過了一個時辰,白玉面具統領終于帶著他們離開了巖漿之地,而這里已經是深入地下很遠了,周圍的空氣變得有些寒冷,凜冽的風不斷的漫卷而來。
前方泛著一片迷蒙的紫光,而且奇怪的嗚咽之聲不絕于耳。(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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