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黑云亂解釋的這個關于他倆都修煉了長生太玄經,卻擁有不同能量的情況,段譽覺得只能算是部分原因。△,
段譽心道:“我估計長生太玄經的上下兩部分,擁有著不同的深邃奧秘。我跟黑云亂都各自修煉了半部經書的心法秘籍,卻對于其中蘊含著的深邃奧秘,沒有什么感悟。”
這時,黑云亂又遞過來一壇烈酒,段譽沒有多言,拍開封泥之后,也仍然如同剛才那樣,先自己喝了半壇,然后將剩下的這樣殷紅如血的烈酒都從城墻之上倒了下去。
對于那些犧牲的武者們,段譽有著發自內心的傷感以及敬佩。因為無論他們身前的實力如何,品格怎樣,為了同樣的信念,守護青木城,維護榮耀,都壯烈的犧牲了。
旋即,黑云亂問道:“段兄,此次的青木城守護之戰,已經算是勝利了,咱們且去青木城之外的一個偏僻叢林里,進一步的商議長生太玄經的事吧。”
段譽心里頓時思索了很多,深深的看了黑云亂一眼,皺眉道:“黑云統領,不會是在外邊的林子里設下埋伏,等著我前去吧?這跟請君入甕有什么區別呢?”
黑云亂故作豪爽的大笑道:“段兄還真是多慮,我豈會是那樣的人呢?況且大半年前在古木叢林里,我跟青鸞聯手都沒有阻攔這副段兄,可見使用埋伏都是沒有作用的。”
段譽淡笑不語,上次的截殺,讓段譽深深的感受到了黑云亂和青鸞這些洞窟險地守護者的虛偽和兇狠。
“這樣吧。地方任憑段兄你來選,我絕不會帶一個手下前去。更不會提前命令誰去那里埋伏。我希望咱們都能夠誠懇的合作,爭取解開長生太玄經蘊含著的深層次奧秘。否則咱們等于空守著寶山,卻只得到了最為皮毛的東西。”黑云亂很鄭重的道。
段譽聽得出他語氣里的懇切之意,似乎一向城府頗深,很虛偽的黑云亂,這次是真的太想參悟長生太玄經了。
“姑且相信你一次,若是你有所虛言,設下計策要圖謀我那上半本經書,而自己卻不愿意拿出下半本,那么我可就算是看透你了。以后任憑你如何的說要合作。我都不會再相信你。”段譽沉吟道。
見得段譽已經表明了態度,黑云亂頓時就拜謝不已,道:“段兄,我這次是絕對不會騙你的。想必這大半年以來,你也曾跟我一樣,有著強烈的意愿,希望領悟長生太玄經的奧秘,達到一個莫測的地步。”
然后,段譽就淡然道:“跟我前來。不要妄圖以神識傳音,我一旦見到周遭的那些妖魔誰的表情有奇怪變化,我就不會前去了。”
于是乎,段譽和黑云亂都施展飄逸的輕功。在這片蒼涼蕭瑟的古戰場之上,凌空飛躍。
青木城主、飛熊老翁等虛境強者都在忙著指揮普通的武者們,打掃這片戰場。因此也沒有去理會段譽的情況。
“黑云亂這個妖魔守護者確實是為了段譽而來,他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恩怨糾葛?飛熊老翁。你說他們是否有著生死之仇,這是要去較遠的位置決一死戰呢?”青木城主皺眉道。
“城主大人不必擔心。段少俠的實力,是咱們有目共睹的,就算這個妖魔守護者黑云亂也很厲害,但卻不可能取得了段少俠的命。我對他充滿了信心!”飛熊老翁笑道。
霍青龍也點頭,望著天際那已經快要消失的殘影。
而破天盟主金威遠卻是以很嫉妒的目光望著,在這次的青木城守護之戰里邊,他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榮耀光芒,完全被段譽掩蓋了。
“哎,曾經我還覺得段譽不配當我的對手,認為完全可以將之壓制,徹底擊敗。不過現在看來,我卻是望塵莫及了。真是時也命也!希望這個叫黑云亂的魔道高手,爭氣一些,將段譽擊殺是最好的結果。若是擊殺不了,將這廝重傷,我也會找機會去趁他病,要他命!”金威遠的心里思索道。
繚繞著大量烏黑云翳的虛空,仍然是這樣的陰沉,也不知什么時候才會散去,變回曾經那天高云淡的青木城天空。
“黑云統領,你說為何那古劍魔頭洪遠風,始終沒有在這次的青木城守護之戰里邊出手呢?”段譽問道。
“還不是畏懼至強者么!想必那位至強者如今離青木城的距離不太遠,一旦古劍魔頭洪遠風膽敢出手,那么迎接他的將是慘烈的戰斗,他的下場多半是失敗。”黑云亂沉吟道。
“我們在大半年前的那場青木城廢墟之戰里,已經見識到了古劍魔頭洪遠風的強勢,難道說至強者比他還厲害得多嗎?”段譽對這些更高層次的事情,卻是了解得很少,明白黑云亂可是活了近乎千年的妖魔守護者,因此就可以向他打聽得多一些情況。
“至強者的厲害,你當然難以想象,況且至強者幾乎不會怎么出手。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至強者的眼力,虛境武者也不算什么,估計幾招就能轟殺。至于古劍魔頭洪遠風,如今他的實力應該也有很大的提高,只不過相對于至強者來說,還有很大的差距。”
黑云亂有些向往的望著虛空,道:“我曾經聽洞窟險地里邊更為古老的守護者前輩說過,當年布置下那個洞窟險地的至強者,早就在千年之前,破碎虛空,離開我們這個世界。因此,武之極致,就是破碎虛空,以武入道。我們虛境強者,就已經在開始領悟繁復奧妙的大道了,但只是觸及一些邊緣和皮毛,只有至強者,才領悟得極為深刻,據說他們已經可以算是某一種道的代言人了。”
段譽覺得這些消息,完全難以理解和消化。
黑云亂也沒有再提及更多,他也是聽前人的傳說,自己也沒有親眼見到過至強者,因此也不敢多加妄言。
“黑云統領,你覺得咱倆的實力比起古劍魔頭洪遠風如何?”段譽又問了一個很有分量的問題,也是這段時間以來,困擾于段譽心里的大問題。
“哼,若是在大半年前的古劍魔頭洪遠風,遭遇了如今的我們,無論是誰,他都會失敗的。不過他這半年的時間,武道修為的進步也極大,若是單打獨斗,我們仍然敵不過他,若是聯手,應該有六成的把握,能將之誅滅。”黑云亂思索了一會兒道。
“你確定這話很靠譜嗎?”段譽淡笑問道。
“當然,因此咱們一起參悟了長生太玄經,摒棄前嫌之后,或許可以找時機去一起誅滅古劍魔頭洪遠風,也算是為這天下蒼生做了一件有意義的大事。”黑云亂意氣風發的道。
“沒錯,至強者不會主動的出手,他們有太大的架子,但我們卻是能夠盡自己的努力,彰顯自己的意志和勇氣。”段譽點頭道。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一片不知名的叢林,這里應該是在落霞山脈附近。
段譽當即就飛躍下去,黑云亂就緊隨其后。
這里的古樹相當的多,枝椏繁茂,遮擋了大量的陽光,只在林間的空地里,留下許多斑駁的樹影,顯得如此的夢幻斑斕。
黑云亂隨手就發出兩道烏光熠熠的劍氣,就將三棵毗鄰的古樹都斬斷,這樣中間那個樹樁就可以當桌子,兩旁的樹樁則是可以當凳子。
“段兄,咱們都將自己的那半部長生太玄經拿出來吧,若是驗證沒有差池之后,我們就各自在這附近尋找一個地方潛心修煉幾天,然后再商議探討感悟。”黑云亂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盡管以前有著不少的矛盾,不過在對于古經參悟這件大事之上,黑云亂如今居然變得很誠懇,這的確是出乎了段譽的預料。
段譽心里思索了須臾,還是覺得既然對方很誠懇了,自己若是再猜疑,拿出其他的經書,就很不仗義了,以至于這次的合作都很難成功。
“我數三聲,咱們一齊拿經書,我相信段兄你跟我一樣的耿直。”黑云亂笑道。
于是乎,三聲已過,段譽和黑云亂都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邊拿出了半本長生太玄經。
“一齊快速的翻閱經書,想必以咱倆的神識,要辨別經文的真假,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段譽提議道。
黑云亂點頭,對此當然沒有什么意見。
于是乎,他倆都迅速的翻動自己手中的經書,而眼睛卻是在盯著對方手里的經書文字,還需要將部分的神識投入進去才能夠探知究竟。
這確乎是很穩妥的方法,若是直接就將手中的經書互換,很有可能其中的某一方會不耿直,拿出的是假經書。
片刻之后,他倆都笑著點頭,因為經過他倆的神識驗證,各自拿出的半本經書,確乎都是長生太玄經。
曾經他倆都剛得到半本經書的時候,對未來都是一片茫然,當然不肯誠心合作。如今他倆只有都坦誠的合作,才有可能探尋更為深邃的武道奧秘。
然后,段譽就將上半本經書換取了黑云亂的下半本經書,這次的交易合作確乎是暗流涌動。(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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