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漫天炫目的劍氣刀芒消散,飄飛的雪花和紅梅花也都顯得淡薄了許多,其實,天空的冰雪已經飛不進這片范圍,被凜冽的內力充斥了。≤≤,
那三個狂妄不可一世的鬼王宗武者,已經倒在雪地之上大口吐著血,處于彌留之際。
他們再沒有任何戰斗力,不過是還留著一口氣沒有斷而已。
鮮血染紅了冰雪之地,顯得尤為凄厲。
剛才段譽是以“刀劍雙殺九九八十一式”的炫目刀光劍影讓他們應接不暇,擾亂其攻擊節奏。
待得對方陷入被動的時候,段譽才果斷的施展大理段氏的一陽指,迅捷無比的點穿了這三個家伙的諸多要穴,讓他們必死無疑。
段譽已經許久都沒有這般的心狠手辣了,奈何這些鬼王宗的人平時殺戮了太多其他武者,怨聲載道。況且他們剛才也準備對段譽發起致命攻擊,段譽已經動了殺心。
殺一惡人是為了挽救一百個好人的命,那么這就能算是一個善行。
因此,段譽對于自己的做法,感到心安理得,并無不妥。
“你究竟是哪里來的高手?白金城這些年沒有你這么一號人物。”有個鬼王宗的武者很不甘心的問道。
“記住我的名字,叫做段譽。愿你在黃泉路上,一路走好。”段譽淡笑道。
虛竹自己的名字呢?豈不是要引得鬼王宗之人來追殺你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這是我一貫的原則。既然我決定動手鬧翻。就不怕什么追殺。”段譽很鎮定的道。
言罷,段譽手中的破魔劍隨手揮動。就將這三個兇惡的鬼王宗武者的頭顱斬下。
還剩下那個貂皮衣的女子小薇,她頗為驚慌。趕緊施展迅捷的身法逃走。
“二哥,你認為我該怎么辦?”段譽問道。
“不能放她走,否則三弟你就危險了!”虛竹一邊說著,一邊施展逍遙派的絕妙輕功,趕緊追過去,施展天山折梅手將小薇給擒住。
他不愿意擊殺小薇這樣看起來很柔弱的女子,因此就點了其穴道,封住了大部分的內功。
段譽悠然的拿出那本記載著九幽界古戰場情況的小冊子,翻閱了一下。沉吟道:“還有一百里,就到了碎云淵,這樣的遺跡想必也適合作為各個血盟勢力的據點吧!”
“沒錯,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白金城排名前三的血盟,玉衡、開陽和搖光三個血盟都已經在那里開創據點。難道說,三弟你打算去投奔他們?”虛竹盯著段譽,很好奇的問道。
“非也,就算這些排名前三的大血盟。也沒有資格讓我去投奔。”
段譽的目光很凌厲,望著遠方,淡笑道:“前去看看那些勢力的高手是否豪杰之輩,若是。就成為盟友,若是小人,那么就給他們些許教訓。以后提防著也就是了。”
虛竹思索了一會兒,覺得段譽這個決定頗為有理。只是要求到達碎云淵附近的時候,讓五個普通的手下武者躲起來。他跟段譽兩個人前去以身犯險。就算情況真的不妙,想必也能夠全身而退。
他們剛走過不久,就有四個戴著惡鬼面具的武者踏雪而來,他們的實力并不如何高,但是渾身煞氣凝聚,一看就知道他們是曾經從尸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
“什么情況?這片紅梅林之中,居然有三個先天金丹境界的鬼王宗高手被斬首了!”
“你只看到了表面現象,他們是中了厲害的指芒,要害被洞穿。最后才遭到斬首之厄運的。”
“你們三個繼續追蹤下去,務必不能放過那個膽敢挑釁咱們鬼王宗的武者。我這就回去稟報宗主,看他老人家如何定奪。”
……
根據那本小冊子的地圖之上指引的路線,并不如何麻煩,段譽他們就趕到了碎云淵的地帶。
這里的風雪一點也不大,因為被突兀的高峰遮擋住了,放眼望去,前方只有兩座巍峨的冰山。
恰似牛郎織女,相隔銀河兩端,卻始終難以相聚。
兩座傾斜的龐大冰山,遙相呼應,而其尖端形成了兩個山崖,根據小冊子上邊的標注,那山崖之下,就是所謂的真正碎云淵了。
試想一下,連云朵在此山崖都會摔碎,是多么的高呢?下邊的堅冰如同許多的尖刺,更是讓人望之膽戰心驚。
段譽抬頭望著山巔,此時在那范圍里,已經被濃郁的寒冰霧氣以及云翳繚繞,遮擋了視線,愈發的模糊了。
“三弟,為兄建議你不要總是盯著這巍峨險峻的碎云淵,否則心境難以承受,會受到內傷的。”虛竹的聲音在耳邊傳來,頗為的懇切。
段譽沒有著急撤回目光,繼續凝目望去,確乎感到險峻之意對于意志和腦海有著很大的傷害,不過他的堅韌意志承受了過來。緊接著,段譽就隱約的看見,在這兩座山峰較為臨近頂部的地方,有著許多不算壯觀的小城池,一共有十幾座,用鎖鏈連接成一片。
甚至于冰山之間的山崖,也用鎖鏈吊橋連接起來,有黑點在上邊閃過,想必是武者在那樣高的吊橋上來往。
須臾之后,段譽這才回過神來,畢竟他大概知道了三大血盟據點所在之位置。
不經意間側頭一看,但見虛竹留著鼻血,嘴角也有血跡。
“二哥,你這是怎么了?”段譽皺眉問道。
“還不是因為剛望了下冰山,被那氣勢給傷了心境么!剛揮袖子擦拭了血跡,這不又流血了。”
虛竹嘆息道:“這也是我剛才勸你快些撤回目光的原因。”
段譽淡笑道:“看樣子二哥你在武林之中歷練的時間還不算長,沒有足夠堅定的意志和勇氣。”
對于段譽的評價,虛竹默然無語,因為他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無任何反對的意見。
段譽知道虛竹的內功深厚,這樣的傷勢不會對他有很大的妨礙,也就沒有多說。
然后他倆互相點了一下頭,就施展飄逸無比的輕功,從山峰更為險峻的一面,踏著堅冰急速攀登飛躍。
巡山的武者見得忽然有這樣兩個高手飛躍而來,趕緊喝斥,但是段譽和虛竹根本不予理會。甚至連側目看一下他們都沒有那個余暇,更何況出手對付呢?
段譽恍惚之間,想起了幾年前,在真武大地的時候,他和欽差大臣黃裳,一起前去攻打昆侖山光明頂。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往事如煙,飄渺而不可捉摸。恍惚間,已經太過遙遠。
那些巡山的武者沒有忘掉他們的職責,雖說以他們的實力完全阻擋不了段譽和虛竹的登山飛躍,但是此刻已經釋放了信號彈。
霎時間,這片彤云密布,飛雪彌漫的天穹里,就綻放了璀璨的煙花。
如此一來,原本很安靜的冰山就響起了許多武者的呼喊之聲,氣勢渾厚。
段譽他們在半山腰遇到的武者,其實力都不差了,這些武者們還釋放箭矢,給段譽和虛竹帶來壓力,讓他倆飛躍得更快了。
“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家伙,已經中計了。他們這般迅速的從山腳一直飛躍到冰山的山巔,必定會耗費大部分的內力,到了碎云據點里邊,不是送死么?”
“你錯了,他們很可能是來投奔咱們白金城三大血盟的散修高手,故意逞能,好讓咱們的盟主賞識。”
“但愿如此,否則他們若有歹意,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
那些武者們也不著急,議論紛紛,似乎對于眼前的局面有著極為清晰的認識,已經斷定段譽他倆必定會按照他們設想的軌跡行事。
“二哥,你的內力消耗多少了?”段譽問道。
“你當然應該明白,咱們逍遙派的輕功,一向不怎么消耗內力的。尤其是練到高深的地步,宛若御風。”虛竹淡笑道。
“沒錯,我這逍遙御風訣,更是輕松自如。這片真武大地之上,虛境以下,找不出幾個人有咱們這樣的輕功造詣。”段譽平靜的道。
他并不是說狂妄之言,而只是訴說一個事實而已。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虛竹和段譽終于來到了第一座小型城池之前。
沒必要繼續沿著山壁縱躍了,否則會立刻引起三大血盟高手的攻擊,倉促之際,很難應付。
他倆略作商議,就飄然落在城池之前,這才看清楚,這是一座冰雕玉砌的城池。
這樣的城池看起來很壯觀美麗,其實頗為簡單。估計當年修建的時候,只是搭了一個架子,然后就在這個基礎之上,凝結了冰塊兒。
“來者何人?碎云城池可不是外人能夠擅自闖入的。”守衛小頭目厲聲喝斥道。
“你沒資格跟我說話,讓你們三大血盟的長老或者掌門出來。”段譽氣勢凜然的道。
大部分人在行走江湖之際,都認為應該謙遜有禮,段譽卻認為不能失去氣勢。這是他一貫行事的原則和風格,經歷了如此之久,事實證明,沒什么問題,無可厚非。
守衛小頭目以及幾個手下本打算對段譽和虛竹喝斥一番,但是卻發覺氣勢完全被壓制,一口內息提不起來,話都說不出了,差點踉蹌的下跪。(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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