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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緋聞妻,280:愛恨交織的情
楚峻北墨眉深鎖,手勢極快的掛上了倒檔,裴錦程一見楚峻北的動作,馬上拉上安全帶,瞬間卡好!
方向盤甩開的同時油門“咈哧!”的一聲,車子的輪胎的從左側(cè)的一條車縫中撞穿了過去,再往左一甩方舟盤,油門轟下之時,車子已經(jīng)沖到了一條逆向車道!
前方喇叭聲咋響,楚峻北看一眼后視鏡后,往右猛的打了方向盤,越野車直接沖破矮叢綠色植被的隔離帶,隔離欄被安了保險杠的軍牌越野車沖出一個大窟窿。ai愨鵡琻
當楚峻北的車子沖過自行車道上了步行帶,第四聲爆炸聲響起,整個道路一片混亂,來不及跟車上的男人說話,楚峻北掏出手機打電話,拉了一把云燁,指了指自己的方向盤,示意讓云燁開車,自己卻跳下了車,往剛剛發(fā)生爆炸的位置走過去,把自己的地理位置說了之后,又對著電話沉聲補充,“馬上調(diào)人過來!連環(huán)爆炸,即刻需要疏導(dǎo)!”
云燁本就是軍人,遇到這樣的事,他怎么可能開車走,轉(zhuǎn)過頭,“錦程,你開車離開,怕是中午這頓飯誰都不會參加了,我去幫一下峻北!”
話一說完,云燁也跳下了車。
裴錦程是生意人,沒有楚峻北和云燁他們這種軍人的情操,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去那邊現(xiàn)場,而是這件事是巧合,還是跟他有關(guān)?四輛車,和他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大!
爆炸現(xiàn)場還熊熊烈火,能走的車都走了,誰也怕再發(fā)生一聲爆響。
而云燁和楚峻北同樣擔心第五聲爆炸聲響起,分別拿出軍官證,開始疏散就近的車流,心理時間一過,云燁便沖進了爆炸地附近,楚峻北在北京城長大,所以疏導(dǎo)工作由他完成。
云燁把大衣脫下來,踩進路面上污黑的雪水里打濕,為了防止被火苗舔傷,整個人往地上倒去,滾了一濕的污色的臟水,讓人看著就冷,而這樣的寒冷于云燁來說,并不算什么,部隊里什么非人的訓(xùn)練都經(jīng)歷過。
爆炸的車無法靠近,但周邊被波及的車子卻也正在被火苗舔舐,隨時可能再次發(fā)生油箱爆炸。云燁朝著旁邊能開走的車子喊,“快走!”
他面前一輛八人位的面包車被氣流掀成側(cè)翻,司機昏迷,里面的人,全都頭破血流,甚至壓傷。壓在一起,想跑的受了傷,上面壓著昏迷的人根本動不了!
云燁的皮靴不同于商場里的靴子,他的軍靴底又硬又厚,有深齒的防滑印,剛帥極了,長腿踹開車門玻璃的時候,像一計有力的錘,一下子就將擋皮玻璃窗砸碎了。
車底向著被炸掉的車,火苗要是舔到油箱,便不得了。
用濕大衣纏包住自己的胳膊,掃著擋風(fēng)玻璃上的碎玻璃渣子,將里面已經(jīng)被撞得昏迷的司機拖出來。
人的同情心很容易被激發(fā)起來,只是看有沒有人帶頭,見有人被救了出來,便有人開始將受傷的人抬走。
時間緊張得要命,手表上跳一格秒針,感覺心臟都跳了很多下,云燁朝著楚峻北大喊:“峻北!!你過來!”他必須得把這個車子里的人全部弄出來!
或許很多男人的心里,都有一個拯救世界的夢想,之所以變,是因為生存環(huán)境不同,或者被社會影響。裴錦程沒有開車走,把圍巾放到車上,過去幫忙。
且不說他自己抱了什么樣的心思,但看到云燁和楚峻北有火中滿身污泥的救人,對他的觸動很大,前一分他們還在盤算自己的利益,這時候卻能拋下那些家族利益去救人,軍人和他是不同的吧?
但至少證明一點,有些人是可以做朋友的。
這三個男人在一起救人的場面,不是不令人震驚的,高大英俊且不說,一個人指揮的時候,另外兩個人都相當配合,幾乎不發(fā)生爭論,看起來相當訓(xùn)練有素且有默契。
交警很快趕到,進行封路和疏導(dǎo),民警也很快趕到,火警開始滅火……
.................
午飯被一場爆炸攪了,那四輛爆炸的車,當時他們都沒有細看,因為時間太過緊張,但楚峻北很快查到,初步認定為豪門爭奪財產(chǎn)的謀殺案,死者有一個哥哥,父親去世時留下巨額資產(chǎn),很大一部分都是兄弟倆共同支配。
裴錦程松了一口氣,只要和他們無關(guān)就好。
三個男人洗了澡,把濕衣服脫掉,換了醫(yī)院的病服將就穿著,便在一個屋子里讓護士清理傷口,不嚴重,用楚峻北的話說,殺一下菌就行了。
云燁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是辛甜撕心裂肺的哭聲,“云燁!你瘋了嗎?!那是爆炸,誰讓你去逞英雄的?!!你這個神經(jīng)病!你這個癲子!”
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音,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
辛甜在機場拿著機票,又打開看微博微信上的新聞,看著看著把手機揣進外套里,猛吸一口氣,將手里的機票撕成了碎渣!便丟棄一樣多重的東西似的,狠狠的砸進垃圾桶里!
一邊哭,嘴里還一邊咒罵,“這個死男人!這個死男人!怎么不去死!小時候就該夭折,嬸娘根本就該把他流產(chǎn)流掉!”
一邊哭,一邊罵,一邊罵,一邊哭!往機場外走去。
云燁電話剛掛,臉上黑云還未散去,手機又響了起來,號碼不熟,但還是接了起來,對方的聲音很冷靜,這種冷靜的感覺近乎可怖,“我是申璇,你們在哪里?”
云燁看了一眼裴錦程,沒有支聲,把地址報了過去。
申璇掛了電話,背依舊挺得直直的,高跟鞋在飯店的地磚上踩得“噔噔”的響,北京城發(fā)生這么大的爆炸案,馬上就傳得到處都是,各大網(wǎng)站,手機新聞端,發(fā)得到處都是。
攔了輛出租車,她坐上去,報了地址。
到了軍區(qū)醫(yī)院,報了楚峻北的名字,便跟著護士一起找了過去。
申璇站在病房的門口。
護士給裴錦程的手臂清理傷口,那護士看著裴錦程的眼睛都直了,就算身上臉上都是污水,長得這么帥,還這么英雄,這三個男人,嫁哪一個,都是好的。
“裴先生,這玻璃渣子取出來了,可別再沾水了,怕化膿。”
申璇吸了一下鼻子,像是空氣太冷,凍感冒了一般。
這一聲響,讓屋子里的人全都看了過去,申璇站在那里,像冰雕一樣,穿著稍顯正式的外套,高跟鞋是黑色的,頭發(fā)綰著,背挺著,肩崩著,眼里的光冷冷的。
她本就生得極美,即便這樣精干強悍的站在門口,更讓人生出一種這女人美得不可輕攀。
裴錦程一看到申璇,懶洋洋的站了起來,正想炫耀一下,于是笑開的喊了一聲,“阿璇。”然后跟她招手,“過來,我跟你說,今天……”
小護士看著裴錦程對申璇的笑容,一顆芳心,碎成了玻璃渣渣。
申璇走過去,楚峻北和云燁自動的到了窗邊去聊天,打算裝看不見。
女人腳上的高跟鞋像小榔頭敲著地板一樣,節(jié)奏又強又重,她的目光依舊很冷,待到快要跟裴錦程相撞之時,她舉起手提包來,披頭蓋臉的就朝裴錦程打去!
裴錦程猝不及防,這不是他預(yù)想的橋段,原本以為可以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顯擺一下,當時自己多么的神勇,女人都喜歡崇拜英雄,剛剛多少小護士圍著他們,要不然楚峻北讓院長把人趕走,這門口怕是都圍得不能走人了,可申璇怎么就這樣子?
挨了一下之后,見申璇又拿包來打他,馬上抬臂抬開,“申璇!你干嘛!你是不是要亂來!你再動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你信不信,我要還手!”
申璇一直冷如冰窖的眼睛,這時候心里一酸,突然涌出一股泉水來,裴錦程用左手擋,她就拿著手提包往右邊打,裴錦程用右手擋,她就拿著手提包往左邊打。恨不得每一下都打到實處!
裴錦程雖是吼得大聲,雖然一口一個“不客氣”,但申璇無論怎么動手,他也只是擋,幾次打到身上,他也只是吼得更憤怒而已。
“你不是想死嗎!你這么想死!我打死你好了!!”申璇痛斥著裴錦程,手上的動作卻是一刻不停,“你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嗎?!你不帶保鏢出門也就算了!這種事你還敢去!你膽子這么大!你不怕死!你從這窗戶上跳下去啊!”
申璇罵著罵著,停了下來,看著自己面前只受了點輕傷的男人,她知道他沒事,從報道里就知道了,他沒事。
突然覺得拿著包的手沒有力氣,站在原處,狠狠的,恨恨的瞪著裴錦程,像瞪著一個有著血海深仇的大仇家,原本明亮的眸子里,瞪出了一眼的紅血絲!
裴錦程瞬間不知所措,她明明那樣強悍的走進來,這時候卻像一具枯尸,竟有些搖搖晃晃了,伸臂抱住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心頭發(fā)緊,喉嚨一澀,“阿璇,我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