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是個孤家寡人,沒兒沒女,連個老伴都沒有,就養了幾頭小母豬過活。</br> 我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邪笑,然后撥弄著紅紙人,將正打算換紗布的村長給控制了出去。</br> 出了家門口后,村長明顯有些害怕了,臉色有些蒼白,還以為自己中邪了,正想喊救命,我馬上叫詩言把紅紙人的嘴給捂上,村長立刻就沒聲了。</br> 哼,叫你霸占我家墓地,讓你叫人打我,讓你欺負村里的女人,讓你到處給人戴了帽,老子今晚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天我被他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就說過,這口氣,我定會還回去的!</br> 我一路控制著村長來到了劉老頭的豬圈,這時候豬圈里的那幾頭小母豬還在酣睡著,完全沒有發現村長的到來。</br> 我控制著村長把身上的衣襯一一除去,然后再控制著他進了豬圈。</br> 村長進了豬圈后,馬上整個人都不安了起來,他想掙扎,可是卻被我死死的控制著,如同一個木偶一樣。</br> 我邪笑了一下,嘴上嘀咕道:村長,我給你找的這幾個小媳婦還可以吧?好生養不?</br> 詩言驚訝的問道:“老板,你該不會是想?”</br> 我對詩言挑了挑眉:“嘿嘿,沒錯,你想到的就是我想到的。”</br> “咦,老板你好惡心啊,不過我喜歡。”詩言捂著嘴笑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豬圈,這次人豬大戰百年一遇,她可不想錯過。</br> 接下來的劇情就比較不太好了,可能會引起你們的嚴重不適,不過村長的確在我的控制下,將那幾頭小母豬弄得哇哇大叫,一直到豬的叫聲將劉老頭給引來。</br> 劉老頭提著手電筒來到了豬圈前,當他看到村長和豬抱在一起的時候,馬上驚訝的合不上嘴。</br> “村長,你……你怎么能……哎,辣眼睛啊,辣眼睛……”劉老頭一把年紀了,什么東西沒見過,但是村長這一行為,他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他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br> 這時候我偷偷喊詩言把捂住紅紙人的嘴給放開,看看村長能說啥。</br> 詩言手放開后,村長連忙喊道:“劉老頭,我中邪了,我中邪了,救我,救我,我動不了……”</br> “我看你不是中邪了,是失心瘋,連豬你都要……唉,你趕緊滾出去,別臟了我的豬圈,我這些小母豬都還是黃花大閨女!”劉老頭拿起了豬圈旁邊鏟豬屎的鐵鏟開始驅趕著村長,這時候我急忙放開了紅紙人,不再控制村長。</br> 村長恢復了自由后,嚇得連忙爬出了豬圈,撿起自己地上的衣服慌忙跑回了家。</br> “靠,這孫子還說中邪了動不了,結果跑得比兔子還快,唉,這什么年代啊,連豬的清白都保不住了,唉。”劉老頭一邊搖頭嘆氣,一邊提著手電筒回家了。</br> 這個劉老頭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巴,我敢保證村長今晚干的事情,明天保證全村人都會知道,嘿嘿,這孫子麻煩大了,哈哈……</br> 捉弄完村長后,我和詩言大笑著回了家,報了仇,心里那個痛快啊,睡覺都睡得非常舒爽。</br> 不過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肚子就跟排山倒海一樣,一股洪荒之力差點就從我屁股沖了出來,嚇得我急忙起身奔到了廁所。</br> 靠,茅山鬼道就這點不好,如果不用到正途,身體就會有副作用,我捉弄了村長,現在就拉肚子了。</br> 現在是凌晨兩點鐘,到了三點的時候,我就已經拉了五次了,幸虧這時候已經停止,不然我今晚都不用睡啦!</br> 我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去睡覺,但沒想到這時候詩言的房間居然傳出了動靜。</br> 我有點好奇,連忙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詩言的房門前,這時候我居然聽到了詩言在跟一個男人說話,這么晚了,詩言到底在跟誰在說話?而且她第一次來這個村子,她認識誰?難道有老熟人在這?那也不用凌晨三點過來相見吧?這事有蹊蹺。</br> 出于好奇,我將耳朵貼在了門上偷聽著。</br> 詩言:李叔,這事真的沒商量嗎?</br> 男人:哎,你們家這事誰都無法改變,是你們諸葛家欠他的,就必須還。</br> 詩言:可我真不想嫁給他,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嗎?</br> 男人:唉,這事別說我,就連老天爺都改變不了,這筆帳必須由你還,誰叫你剛好趕上了。</br> 詩言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罵道:奶奶個熊,為什么二百年剛剛就輪到我這一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你說我有個姐姐或者妹妹也好啊,就算有堂妹,堂姐也能躲過去,偏偏整個諸葛家族就我一個女人,老天爺耍我玩呢?</br> 男人:反正你就當正常嫁嘛,這有什么,女人長大不都得嫁人嘛?我看你也快十八歲了,他估計快要來了。</br> 詩言:嫁個屁,老娘才不想這么早嫁人,等玩膩了再找個老實人也不遲。</br> 男人:……</br> 詩言:李叔,你咋啦?</br> 男人:沒事,沒事。</br> 詩言:李叔,你幫幫我嘛,難道你忍心我嫁給一個不是人的家伙嗎?</br> 男人:不是李叔不想幫你,李叔最疼就是你了,可李叔真的無能為力,如果你不嫁給他,那諸葛家所有人都得死,那不血流成河了嗎?</br> 詩言:哎,既然沒辦法,那你就幫我算一卦吧!能醫者不能自醫,能算者不能自算,我自己是不能給自己算命的。</br> 男人:好。</br> 房間里沉默了一會后,我就聽到了桌子傳出啪啪作響的聲音,過了大概五分鐘男人又說話了。</br> 男人:不好意思,李叔道行有限,算不出你們諸葛家人以后的命根,這以后是好是壞,得靠你自己走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掌握住自己命運的,你可是諸葛家百年一遇的占卜天才。</br> 詩言:唉,愁呀,這可如何是好,離我十八歲的生日已經不遠了,我這天才只想浪跡天涯,但卻要嫁給一個不是人的家伙。</br> 男人:我看你這樣逃婚也不是辦法,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諸葛老頭該急壞了。</br> 逃婚?什么逃婚?</br> 就在這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踢開了詩言的房間門。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